自如,自己倒是不行,只能死死的盯住眼前人。
“你是否放下心了。”谢无极问道,这并非是进了这处才叫他察觉的,而是在瞧见那石上多留下的记号开始,她便语气中多有闲适。
“你总不要以为只你长月岛才是聪明人。”叶三略有得意。
“不敢。”谢无极脸上也终于有了些许放松,恢复了从先的嬉笑态度。
“说句实在的,倒是搞不懂你长月岛主亲自上来是为甚。”叶三边走边说到,“就是真的去找了那画上秘密去,不是也有你们么。”
谢无极未有回答,叶三只以为他是不好说这个中牵扯干系,遂便也不再追问。
就这般二人一直走下去,却始终没有找到其他人的踪迹,亦是像走不到尽头一般。
“这地界湿气重的厉害,你可感觉到?”叶三问道。
“嗯,是海水。”谢无极对这味道熟悉至极,少年时便是伴着那味道安眠,怎么可能不识。
“海水?”叶三忽而停下了脚步,“我们是不是在向深处走去?”
谢无极也随之停下,“……你是说我们再朝着海的深处走去。”
“我也只是猜测。”叶三又继续向前,然脚下的黏\/腻却告诉她,这并不单单是猜测。
她见谢无极蹲下身子用手捻了捻手下的泥,放在鼻下嗅了嗅。
“你这会儿倒是不嫌弃脏了。”叶三幽幽说道,她从那隧道的石壁上抹去,有砂砾一般的质感,随即福至心灵般的放在了舌尖一点。
“呸呸呸!”叶三猛地吐到,满口都是咸腻的味道。
“是海盐。”谢无极站起身,他擦去了手上泥沙。
“这说明我们猜的没错,但……”叶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哪里有问题。
然谢无极身在长月岛长大,却比叶三更明了这其中的诡异。
“海水退去后才会留下盐渍。”他拿过叶三手中的火折子朝着墙壁照去。
叶三也随着他手中的动作,却一眼望到那石壁上的盐渍已经到了谢无极脖颈处,于自己,却早就已经没过了头顶。
如此,她便一下子明白了如今的处境。
“海水曾经漫灌进了这处……”或者换句话说,这地界是淹在海水下的,“这么深,是会死人的。”
没过了她的头顶,便是谢无极,怕是也难以自其中逃脱。
“我谴人送你回去。”谢无极转身说道,叶三却避开了他的手。
她看得出谢无极属实是急了,竟是要来亲自来抓。
“我不能走,我要去找他们。”叶三怎么可能放下他们独自一人离去,“他们未必意识到这里的危险,如是不能及时劝回他们,你该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便是随着潮汐,海水再次漫灌,无人能再从此逃脱。
谢无极深深闭了闭眼,任由她继续走下去,最后不得以跟了上去。
“你去过类似的地方吗?”叶三边走边问道。
“去过。”谢无极道。
“在长月岛吗?”
谢无极摇摇头,“是另一片海域上的岛,说了你也不知。”
叶三无谓,说与不说她都没甚兴趣,“这真的只是简单的涨潮落潮便能形成的吗?”
“潮汐还达不到如此效果,我去过的那处,也非是因为潮汐。”
“那是为何?有无可能这两处是一样缘故?”叶三好奇问道,她走的越远,便越觉得脚下有些滑腻,用脚搓了搓,却疼到她险些摔了下去,竟是一路走来都忘记了自己的脚上还有伤。
“小心些。”谢无极担心说道。
“无事。”叶三她发现那泥沙已然不见,换做了石面,
谢无极的眼睛也慢慢适应了黑暗,他借助叶三手中微弱光芒看去,那小丫头脸上明明也疼的狰狞了起来。
“真的没事?”
叶三摇摇头,“再大的事也比不上他们的命。”
谢无极无奈的叹口气,并不是很赞同她这番不珍惜自己的言论,心底打算着,出去定是要好生教一教她。
“快说说你之前遇到的那处是怎的,也许于我们有用处。”叶三又问道。
谢无极闻言不得不解释,“那次是意外,至于原因……”他思量了半晌,终于想出了一种他觉得通俗易懂的说法,“你可知那腌菜的坛子?东山地界的百姓腌了菜,皆会用水去封闭坛罐,免得菜烂去。”
叶三点点头,便又听谢无极说道。
“我去的地界便是如此,它在水下,与此地不同,那石壁上的盐渍是海水渗进留下的痕迹,而非海水淹过。”
听了这话的叶三近乎茫然,她转了头盯着谢无极半晌,似乎也想不通他说的那地界是真是存在的么,随即还来不及问,便听到了耳边似乎传来了什么动静。
一时间二人皆噤声不敢动作,随即那声音便似乎是被无限放大了一般,细听去,竟像是阵阵涛声……
第二十七章 腌菜坛子[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