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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视线内,叶三又一次见到了那熟悉的痕迹,落在心口的位置,那是一道疤痕,在心上。
上辈子叶三从来不知白言那疤痕是从何而来,也不敢问,却竟是那东西伴随了他这般久,恍惚间她看到自己伸出了手来想要去触碰,却又骤然脸上一痛,缩了回去。
待睁开眼,她才知道自己方才是陷入了梦境。
至于痛……
“你打我作甚。”沙哑刺痛从喉咙传来,叶三仿若大秋天的在火炕上睡了一晚,不由得捂住了嘴。
身边围了一群人,有些阴冷的,才察觉是身上还湿着。
“不打你怕是要呼噜声了。”花凤没好气的说道,又转去了一边,让出了一个位置。
叶三坐起身,只见远处一群长月岛的人围着,她还懵着,却一眼瞧见了白言倒在不远处的一块石上。
“白言!”她说着就要起身,却被花凤一把扯了回去,这下子她才知道自己身上有淤伤,疼的厉害。
“那小子艳福不浅,哪还用得着你着急忙慌的。”
这语气里竟是嘲讽,叶三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她现下对长月岛的人没甚好感,绝对不能让白言被他们靠近。
“你不是最讨厌那群女人了么,白言可是咱们的人。”叶三留下这句话便撑在石上起身,可脚下的伤痛更甚了,然她却并未看到花凤盯着她的背影。
“这傻丫头。”她喃喃说道,却也没了后话。
叶三靠近白言的时候,长月岛的人并未让开,那眼色大抵是能用狗眼看人低形容的贴切至极。
可叶三不惯着她们,她掂了掂脚,发现自己还能承受,便‘咣的一脚朝着眼前一人的背上踹去,直叫人撞去了石上,见了血。
长月岛的人自然不会认了这一脚,立时有人扑了上来,可叶三就像忍着怒气似的,又一脚一脚的踹了出去,就像踹那压油桩子似的。
直到段伶伊上前开口喝止,花凤也从远处扑了过来,看着像是发疯的叶三心有余悸。
“都住手!”段伶伊拧着眉,说不上是对叶三不悦,还是对自己那群废物的手下生气。
然叶三也不愿理会她,径直守在了白言身边。
可花凤哪能叫人欺负了去,直叉着腰,哪怕没有段伶伊高,可那嗓门一定比她大。
“你叫嚷谁呢?!啊?”
段伶伊无奈的闭了闭眼,眼前人她并不愿意招惹。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叶三突然出声质问,她看到白言亦是身上未干透的样子,睡在那石上,面色苍白的厉害。
“你质问我等,莫不如问问你自己。”段伶伊抱着手臂睨着她,却被花凤一下子挡了去,硬逼着她只能瞧着自己。
“什么意思。”叶三忙问,又看到一旁谢无极也如白言一样躺在石上,而他的身边坐着的可不是一般人,正是那长月岛的岛主,依旧是一身的翠玉,蒙着面,一手握着谢无极,就像一位关怀的长辈。
“我等来到此,你同我谢令主还有这位少年便是昏死在岸边,发生了什么,该是我等问你才是。”段伶伊不算友善说道。
花凤闻言倒是在一旁冷笑了一声,心想这段伶伊倒是会说话。
“姓段的,是我们家小弟回去找姐姐半路救了你家令主,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我家小妹的错了?”她上前一步,一双妖冶的眉眼像是要钻进段伶伊的肉里一样,“你再胆敢质问她一句试试。”
花凤那样子瞧去像是能把人骨头咬碎,段伶伊倒是没怕,只是一时愣怔,莫名觉得那眼神有些熟悉。
“段令主,那小丫头是我看中的小使奴,切莫伤了。”曲似绡此时从远处走来,身边依旧伴着曲圣衣,倒是也只有曲圣衣了。
她撇过头,从缝隙里看到叶三笑了一瞬,“莫担心,他同谢无极也只是昏睡,只是这俩人似乎抱在一起上的岸,到底谁救的谁也不知。”
叶三算是放了心,这会儿又转头去瞧着身后不远处的谢无极,想着自既然认了他算是师父,总该尽点心,哪怕关心也算。
“他不喜欢别人碰。”叶三好心提醒那位岛主。
花凤闻言却被她气到笑了出来。
“说的就是啊,咱们谢令主最厌恶与人肌肤相亲了,我说岛主,您那手他醒来会不会嫌弃自己脏了啊。”
“胡说些什么,你给我放尊重点儿!”段伶伊身边一个小丫头冒了头,拿剑指着花凤道。
然花凤也只是冷笑了一声,紧接着就听到细微声音,谢无极幽幽转醒,而在看到岛主握住他的手时,那人便下意识的甩了出去。
这下,花凤笑的更狂妄了,弯腰塌背的,好悬没背过气去……
第二十八章 地动[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