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确实是鹿争鸣的,那武隆女人倒是不怀疑,可抓药时仍旧有些犹豫。
“别瞧了啊,抓药,我方才就是误以为他们抓的都是一个方子才那么吩咐的。”叶三催促,转头给了那岷山弟子一个‘妥了的眼神,转头又朗声吩咐了一句,“到时候鹿大夫来结账。”
女人闻言,又上下瞧了叶三一样,说道,“长月岛付了十锭金。”
叶三听得那眉头直抽抽,十锭金,这得走货多久才能挣来,她一边感叹谢无极真是家财万贯,一边想着花凤知不知道这事儿。
十份方子抓好,叶三未免露馅儿,抓了东西和那少年就溜了,直出了门,她才把药材堆去了他怀中。
“给你,够不够?”叶三叉着腰,武隆人的压迫感不是玩笑,她这一通下来被那女人盯的心都还平静不下来。
“……多谢。”他抱着药材很是诚恳的说了这么两个字。
叶三受不起,一时有些尴尬,便有的没的聊着,“你……怎么会没有银钱呢?”
这不可能啊,岷山派弟子没有钱抓药?说出去谁能信?
那少年人叹了口气,看着远处的长街,手指骨节攥的‘咯吱作响。
“岷山……”他默念着这个名字,冷笑了两声,低着头走着,却并没有回答叶三。
叶三大抵也猜到可能有些不能言说的,便心中责备了一瞬自己,“那……那方才那方子与你抓的不同吗?怎么你拦了下来?”
她还以为鹿争鸣开的方子都是祛毒的。
“那方子里有一味药是助内力调理的,我等用不到,我一瞧就不是鹿大夫开给我的方子。”
“内力调理?你的意思是,那吃方子的人,内力有恙?”
他点点头,“很严重,鹿大夫能开出那味药。”
“多严重?”叶三很是意外,曲禄丰……受了很重的内伤吗?这不该啊,吾朝身边怎么可能有人能伤曲禄丰至此。
少年人摇摇头,“这不好说,此药很猛,我得见门中一位长辈走火入魔后用了这药,但我医理欠缺,对此药也非那般了解,或许还有他用我不知而已。”
叶三了然点点头,觉得应当是也这缘故,不然哪可能曲禄丰受了那般重的内伤还有心思跟自己废话。
“叶三姑娘且回去罢,莫要相送了。”他停在了一处院门外,比起曲禄丰住的客栈和谢无极那华贵的院子,这地界属实寒素。
可叶三哪里配说人家寒酸,只笑着送他进了门。
然则转头就瞧见了那个本出现在郡守府的人——方秦丹的近身侍卫。
“你在瞧谁?”要进门的那岷山弟子见叶三忽而神色凝重,便顺着她的视线瞧去,“他和他家主人住在谢无极院旁。”
“嗯?”叶三回头,想起那方向确实是去向谢无极位置。
“他们来了几日,早早就住下了。”他又道。
“你怎么知道的?”叶三奇怪,“那日你不是一齐与他们下了墓?”
怎么会知道他们早就来了?
何况怎么可能?谢无极追来也是在他们之后,难道那方秦丹未卜先知吾朝回来此?
“我朝当地人打听的,他们很奇怪。”
“哪里奇怪?”叶三在门口与他攀谈着,却见门背后有岷山弟子走了过来,眼前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便匆忙应付了一句。
“他家主人一直不曾露面,听说直到长月岛的人入住隔壁才见他们主仆出门,却也没人见过主人。”
“哦?倒是稀罕。”叶三听到这儿忽而想笑,她或许知道方秦丹为何不出门了。
若是猜的无错,便是那满街的武隆长刀把他给吓着了吧。
毕竟当初那刀子可是立在了他的床头威胁到了他,他是个记打的人,不可能不怕。
“多谢。”叶三说罢,那门便在眼前被扣上,她却忽而意识道自己竟是都未曾问出那少年人一个名字来,倒确实失礼了。
随即好奇心战胜一切,她便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只那侍卫的踪迹她早就丢了,所以只能再一次回到了谢无极的住处,只是这次她把视线落在了那岷山弟子口中所说的,隔壁的院子。
然增不看则已,这么带着目的去瞧,叶三登时就瞧出了秘密。
那两处院子若是没猜错……恐怕是相互通起来的!
想到这儿叶三头脑一热,竟是生出心思先要去一探究竟。
这般想着,她也就付诸了行动,只见她三两步踏上了墙头,左边瞧了瞧谢无极的大院子,高高低低的都是景。
而右边的,不出她心中所料,那地界确实有道月亮门连通着两座宅院。
且就在叶三好奇张望打量时,那月亮宫门之间,正有一个人走了过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方秦丹的秘密[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