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着尿骚味扑面而来。八堂主听到动静,突然像疯狗一样扑过来,眼睛瞪得滚圆,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要把人撕碎。
“滚开!”陈一凡一脚把他踹回去,“安分点!”
八堂主被踹得撞在墙上,却没消停,反而用头一下下撞着墙壁,血顺着额头往下流,在墙上蹭出一道道红痕。
“我靠!他怎么连你也攻击?”苏阳拉着陈一凡的胳膊,警惕地看着八堂主。
“啧,别扒拉老子。”
陈一凡嫌弃地抽回胳膊,没理他。静室里空荡荡的,除了一个铺着稻草的地铺,什么都没有。墙角的通风口用钢筋焊死了,钢筋上还缠着层铁丝网,看起来连只猫都钻不进来。
“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苏阳忍不住问,眼睛盯着通风口,那是屋里唯一能和外界连通的地方。
陈一凡走到通风口前,用军刀敲了敲钢筋,发出沉闷的响声。“钢筋没被动过手脚。”他皱着眉,注意到铁丝网边缘沾着点东西,“过来看看。”
苏阳凑过去,发现铁丝网的缝隙里卡着根黑色的线,细得像头发丝,上面沾着点暗红色的粉末。
“是迷药。”陈一凡用军刀挑出那根线,“她把迷药混在烟雾里,从通风口吹进来,迷晕了看守的人。”他顿了顿,眼神更冷了,“但这只能解释她怎么弄晕人,解释不了她怎么让八堂主自己咬掉舌头……去查通风口的另一端。”
通风口的管道像条黑色的蛇,在总部的地下迷宫里盘绕,最终通向天台的一个排水口。陈一凡和苏阳爬上天台,在排水口旁边发现一个脚印。
“她从这进来的。”陈一凡蹲下身,用军刀挑起脚印里的一根头发,“黑色的,长度刚到肩膀,是她的。”
苏阳无意间看向排水口旁边的矮墙处:“陈哥,你看那!”
矮墙上摆着个东西,是把木头做的弹弓,手柄处缠着圈黑布,正是囚骼用的那把。弹弓旁边还压着张纸,上面用红笔写着:“硬骨头,我在旧港区地下格斗场,记得带上你的拖油瓶。”
“拖油瓶?”苏阳盯着纸上的字,眉头拧成个疙瘩,左看右看也没明白,“陈哥,她这说的是谁啊?咱们身边也没带别人啊。”
陈一凡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你说呢”,嘴角还挂着点讥诮。
苏阳愣了两秒,猛地反应过来,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置信:“我?她骂我是拖油瓶?”
他有点不服气,又有点尴尬,挠了挠后脑勺:“我昨天明明帮你绊了她一下,还抓住她胳膊了,怎么就成拖油瓶了……”
“不然呢?”陈一凡收起那张纸,揣进兜里,“有点自知之明吧。”
苏阳被噎了一下,没话反驳,只能悻悻地撇撇嘴:“那……咱们去不去啊?这明摆着是陷阱吧。”
“去。”陈一凡吐出一个字,眼神锐利如刀,“她都把场子摆到家门口了,不去岂不是显得咱们怕了?再说,正好算算这几天的账。”
两人回到总部,把情况跟小黑蛋一说。他听完,沉吟片刻:“那里鱼龙混杂,你们小心点。”他顿了顿,看向苏阳,“实在不行就先撤,别硬拼。”
“知道了!”苏阳拍着胸脯保证,心里却憋着股劲,非要让囚骼看看自己不是拖油瓶。
陈一凡开着那辆改装越野,再次驶向旧港区。越靠近格斗场,周围的空气就越浑浊,路边的灯牌忽明忽暗,照得人影歪歪扭扭。
地下格斗场藏在一间废弃的屠宰场下面,入口是道锈迹斑斑的铁门,门口守着两个彪形大汉,见陈一凡来了,连忙点头哈腰地拉开了门。
刚一进去,一股混合着汗臭,血腥味和劣质烟草的味道就扑面而来,呛得苏阳直咳嗽。里面黑压压的全是人,吵吵嚷嚷的,赌徒们的嘶吼,拳拳到肉的闷响和金属碰撞的刺耳声搅在一起,像个沸腾的地狱。
“妈的,这地方比化粪池还味儿。”苏阳捏着鼻子,往陈一凡身边靠了靠。
两人刚走没两步,一个满脸横肉的糙汉子凑了过来。这汉子光着膀子,胸前纹着条歪歪扭扭
第587章 生死格斗场[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