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将军府,听雪阁。
苏秀婉虽然不待见刘姨娘母女,但一应吃用住行上也没苛待,免得落下话柄。
听雪阁名字好听,但偏僻且小,遮风挡雨没问题,只是地势偏低,一旦下雨,便容易聚起潮气。
院中杂草丛生,也不见有人打理,已经能没过人膝盖。
玉柳儿一手提着裙子,一手拿着花灯,从踩出来的路上走过去。
到了主屋门口,她压着不稳的心跳吐出一口气,整理好仪容,咧了咧嘴,练习了一下笑容,这才蹑手蹑脚做贼一样推开主屋的门,不待晚夜凉风吹入,便迅速钻了进去。
屋内昏暗一片,只靠近床头的神龛透出两点幽光,神龛上没有供哪个神像,只放了个看着平平无奇的盒子和一朴素的香炉。香炉上点着一支香,味道奇异。闻着甜腻,呼入鼻腔却苦得让人作呕,又带着雨后泥土混合着虫子的那种潮湿味。外面要是有人卖这种香,绝对早就倾家荡产了。
神龛前蒲团上跪坐着一人,腰背笔直,一动不动,听到开门声才僵硬地转过头来,也不知道是那般坐了多久。
“母亲。今日中秋,我给你带……”
“事情打听的怎么样了?”
说话被打断,玉柳儿有些失落,又似是有些畏惧这个亲生母亲,小跑着过去把花灯和放在怀里捂着的月饼拿出来放在桌上,又扶着站得不稳的母亲坐了下来,而后站在她面前,缩着脖子讷讷道:“与您给我看的画像一模一样。”
“呵!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刘红袖看也没看那精致的花灯与还热乎的点心。
玉柳儿没有吱声,连难受委屈也不敢摆在脸上。
“还打听到什么?”
“皇上封了她为县君。传言她和玉琉璃结为了金兰姐妹。”
“姐妹么?”
玉柳儿小心地抬头打量了一眼她的神情,带着些许慌乱道:“父亲肯定已经开始调查了,会不会发现什么?”
“只怕早就开始查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
“神医传人么?”刘红袖喃喃自语。
玉柳儿不确定她的意思,下意识应了声“是”。
“既如此,除了便是。”
“是。”
刘红袖不耐地扫了眼这个女儿,嫌弃道:“我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个废物?”
玉柳儿抖了抖嘴唇,拧巴着袖子,不敢再出声。
刘红袖看她这般作态,眉心皱的越发厉害,但又似乎觉得自己说得过分了,抬手招了她来,态度轻慢得不像是对女儿,倒像是对待一个不甚满意的宠物。
“你以后老老实实的,别再闹出像上次的事,嗯?”
“是,母亲。”
……
主院书房,玉行云坐在桌案前,厚厚一沓资料摆在他面前,是今日下了宴会后太子殿下让人送过来的。
他年轻时读书都没这般字斟句酌,一字不落过,但这些资料,他却看得无比仔细。等苏秀婉看完的时间里,他右手食指和中指一下下敲击着膝盖,皱着眉,眼底满是阴翳。
太子殿下查的远比他查到的更多更细,考虑也十分周全,甚至查到了昔年的产婆等人的去向。爱妻死后,忠奴悲伤下也殉了主,或赎了身离开,如今都已音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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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她,疑点重重[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