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了,可瞧,这礼数一点也没落下。两父女一起去了卫王妃处用早膳。途中,祈云问起芸娘家的事,林震威只装作不知,道:听闻那小娘子的父亲屡试不中,她家帮了勇毅侯,帮着谋个一官半职也是有可能的,怎么,你担心......?”没说完的话是:你担心为父又做‘坏事?上次私下将秋家小娘子弄到勇毅侯府的事,林震威因为疼爱女儿,祈云发烧也叫唤着的事让他记忆深刻,心内多少有些愧歉,所以大凡年节,送往秋家的礼物特别厚重,里面未免没有补偿的意思,不管是秋家还是女儿。是以,这回知道祈云疑心他在里面是否又动了手脚,他也没什么气愤郁闷的感觉,话说得心平气和。
祈云叹气:“我总觉得不那么简单啊。若是说......”压低了声音,“......知道我将来可能掌控军权,想控制一个有力对话的人——”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脸都变色了,她本来想说:若是皇帝因为我将来可能掌控军权,想控制芸娘通过她与我对话,那照理由不应该外放,而是应该收入宫中才对......
如果是有人不想让她成为自己的软肋,如果有人想将他们遣离皇帝身边呢?
秋家匆忙离京,是不是因为堪破了个中关窍?
再加上勇毅侯府的关系......
祈云脑内一时间风起云涌、思绪万千:她想和她佼朋友,也理所当然的认为她们就是朋友,却不知道,她们的相识,害她变成了别人手中的棋子......她还说什么再也不会让她被人再利用......
如此看来,这话未免太好笑了。
她恍恍惚惚,脑子一团乱,那晚元宵灯市难忘的情景嘲水般涌入她脑海:灯市里热闹辉煌、人嘲如涛。她因为弟弟送了一盏好看的花灯给侯府的小姐,故意调笑芸娘,她气恼地说不要,她回过头看她,她眉目婧致的站在迷离的灯光里,然后娇嗔的笑了笑......
那一瞬间,她看呆了,脑海只乱糟糟的冒出辛弃疾那首著名的词: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也可以如此深刻地感受一首词的意境。
如此的贴切,如此的动人!
她挪不开眼睛,心里欢喜得都痴呆了。
那个情景有时候甚至出现在她梦里,梦里芸娘笑语盈盈......她回过头,看见她站在迷离的灯光里,美丽迷人。
她忽然又想到先生所说的“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可是,若没有相识,又哪来的相忘?
她浑浑噩噩地站着,竟不知所措起来。
林震威听着她说话,见得她忽然住口、脸色剧变,从她字里行间猜测她恐怕也想到了因由,不由得揪心,若是别人,他自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只是这女儿疼爱得要紧,又是寄予厚望的,万不要再生出什么心病才好——
“父亲并没有在里面做什么事情。”他竟不由得说出了近似保证的说话。祈云有些惶然的抬头,语气前所未有的凄惶,听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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