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去揣测,可是玉希远现在都不知道是怎样的情况了,她急,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翟先生,您指的是这样吗?”载着屈辱与必救玉希远的决心,凝墨突然在他面前跪了下去,她以为这是他最于乐见的。
然,倏然下沉的娇小身子,在距离地面只有一公分的时候,一只强劲有力的手将她猛然拽起,凝墨赫然睁开紧闭的眸子,眼前是一张越发阴沉的脸,眉宇拧成一个川字,只感觉那只钳制自己手臂的手,像是要将她撕裂一般,深深嵌入肌肤的指节,凸现出一个一个白色的肉隆疙瘩,很痛很痛,那种痛似乎要将她粉碎一般。
“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吗?嗯~”
“唔……痛……好痛……”
忍不住呜咽道,凝墨因疼痛深锁秀眉,清丽的容颜青红一片,额角硬是痛出了一层冷汗。
“这就是你所谓的虔诚,卑贱的自尊?”翟逸寒几乎是从紧抿的薄唇迸出。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对待她就像对待仇人般,痛得她呼吸都很难接上,“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听话的女人,男人通常都比较心疼!还有,你现在要学习的第一堂课是顺从。”
“姓翟的,不要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以为你能在法律面前只手遮天吗?”
全然忘了自己来时的初衷,也全然忘了被禁锢的手臂,凝墨瞪着微红的眸子,狠狠的怒视过去,歇斯底里吼道。
翟逸寒微微挑眉,睥睨她因恼怒而涨红的脸,优雅的松手,淡淡的说:
“听说玉振华的心脏不是很好!”
019 唯利是图的资本家[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