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皇甫嵩摇了摇头:“不过董卓为人有些问题,你不必与之太过亲近。”
皇甫嵩也不想过多提起家丑,毕竟被董卓骑脸羞辱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王垣算了一下时间,说道:“按冀州与陈国的路程来算,我们收到诏书的时候,冀州也快要收到了。
“冀州临阵换帅,军心必然不稳。若按明公所料,董卓迫于压力,即使立足未稳也会主动出击。现在兖州黄巾尽数在东郡,若董卓贸然出击,势必被广宗张角、下曲阳张宝、东郡卜巳三面合击。”
皇甫嵩脸色一变,原本他只是以为兖州黄巾向东郡聚集是为了阻挡自己北上冀州。
但如果冀州换帅,军心不稳的情况被黄巾军利用,那董卓三面临敌,官军北路军反而危险了!
皇甫嵩当即下令:“传令各县,召集义军征发粮草,往陈留集结。王子安,你率本部兵马,北上东郡,势必拖住卜巳,别让他渡过黄河!”
……
王垣自领军北上,来到阳夏境内,却被一队官军拦下去路。
一中年雄壮男子驱马上前,问道:“可是皇甫将军麾下?”
男子甲衣不凡,马侧挂的强弓更非凡品,显然不是寻常人物。
王垣上前答话:“皇甫公帐下别部司马王垣,敢问阁下何人,为何阻我军去路?”
来者哈哈大笑,摆摆手说道:“非也非也,寡人乃是陈王,来此地是为了劳军的。”
劳军?
诸侯王到中央军劳军,你不想活了,我还不想死呢!
王垣当即拒绝道:“陈王恕罪,在下军令在身,没办法在阳夏停留,不方便让陈王劳军。”
陈王刘宠眼中精芒一闪,说道:“王司马何必如此,现在时辰不早了,正好在此地埋锅造饭,不是正好?”
怎么还和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来?
这陈王往年就有祭天之类的僭越之举,但灵帝当年杀了另外一个诸侯王,不敢再动陈王,只能拿陈国相开刀。
这陈王怎么不长记性啊?
王垣再次推辞道:“我军早间出发的时候,已经吃过饭了,军令如山,实在不敢有所拖延。”
陈王刘宠眯了眯眼,似乎想记清王垣的样貌,随后嘴角扬起,说道:“既然王司马如此不给情面,那就祝王司马早日沙场建功!”
说罢,陈王让麾下让开一条道路。
王垣也不再多说,直接带兵在陈王亲兵让开的道路中穿行而过。
咻!
咻!
……
王垣听到后方传来弓箭声,急忙翻身下马躲避,回头看向陈王。
陈王刘宠手持强弓,正对着王垣。
王垣偏头一看,自己阵中大旗旗杆之上,稳稳地钉着七杆羽箭。
王垣寒声问道:“陈王殿下何意?”
“一时技痒罢了。”
说罢,刘宠同时掏出三支箭,略一瞄准便朝王垣军中射来。
三箭稳稳落在旗杆上,十箭均匀排布,彰显着刘宠的箭术高超。
王垣冷笑,这就是十发十中,三连为奇?
陈王刘宠,是想反了不成!
第85章 一箭三连[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