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几天,叛军斥候只是在城外打个转就走,现在一天来好几回,还敢在城下与姜启交手,显然胆子越来越大了。
未久,城外又有叛军哨骑探看,不断靠近,直至城下三十丈时,才停了下来。
王垣定睛一看,其中一骑胸前有白巾,再仔细一看,竟然是王预。
“主公,是……”典韦眼神锐利,也认出了王预,出声提醒道。
“该死的叛军,真欺我陇县无人吗?典韦,出城!”王垣打断了典韦的话,当即拂袖下城。
一旁的姜启闻言,目瞪口呆。
说好的不出城呢?
王垣带着典韦和数骑出城,王预等人见了官军,直接落荒而逃。
一块不起眼的帛书也在沙尘掩盖下飘落在地。
王垣见追赶不上,愤恨地将手中长剑掷出,却没什么用,显得无能狂怒似的。
典韦跳下马,把王垣的长剑捡回,王垣看都不看,直接转身回城了。
姜启在城头看见这一幕,不由得青筋暴跳。
就这家伙,之前率军击破句就种羌,斩首滇吾?
就这家伙,先前呵斥自己,让自己不要出城?
自己出城好歹杀了三个叛军,他出城做了什么?
丢了个丑而已!
这王垣,就是这般严于律人,宽以待己的吗?
姜启越想越郁闷,连忙下城,想找王垣讨个说法。
“王校尉……”
王垣没有看见城门后的姜启,马不停蹄地直接进城了。
姜启望着王垣等人的背影,眼中的怒火再也遏制不住了。
“主公,刚才那姜启好像在门口叫你。”典韦提醒道。
“管他呢!多半是先前与我辩驳不过,想了半天想到什么自以为绝妙的话,又想来和我争论。”
“可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生气?他凭什么?让他气着吧!”
王垣带着典韦回到营中,连忙说道:“东西呢?”
典韦把剑递给了王垣。
“不是这个!”
典韦憨笑着挠了挠头,拿出了王预留下的帛书。
王垣没好气拍了典韦一下,找来一本薄册,仔细翻译着密文。
“主公,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啊?”典韦看着王垣逐字翻译,有些好奇地问道。
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需要翻译的密码学。
常用的加密手段,只不过是阴符和阴书。
阴符是指定了特殊含义的符节,而阴书则是把一份情报分成若干份,由不同的人护送,最后汇总就是情报内容。
王垣解释道:“这些符号在我的书里代表了不同的文字,我转换过来就是一份情报了。”
说着,王垣就把王预传递的情报翻译了出来:“敌十万,我三千,我在外营。”
王垣看完,就把帛书连同自己的翻译一同扔到火盆里。
王预的情报显然没什么大用处,只是告诉王垣他们已经混进叛军里了。
而以庞德麾下的三千人,在叛军联盟里也不是什么大势力,甚至连说话的权力都不一定有。
该如何利用这扎进叛军里的内应,才是王垣该思考的问题!
第166章 严于律人,宽以待己[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