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见穆子濯回来,涟漪等得心急,低头数着腰间的珍珠腰链。
听到一阵脚步声抬头,见是一位带着兔子面具的侍女,眼里闪过一抹失望。
“夫人,您待会要上台表演,可有什么才艺,若是需要道具,奴婢帮您准备准备。”
涟漪望向侍女递过来的托盘,里面只有一张白狐毛面具。
这么神秘,不是化妆舞会,定然是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这是一个犯罪团伙,而他就是来伸张正义的?
涟漪觉着自己真相了,男人在她心里的形象又升了一大截。
“你能帮我准备一把油纸伞吗?”涟漪朝着侍女柔柔一笑,声音软糯。
“奴婢这就去准备,还请夫人稍等片刻。”
侍女很快去而复返,此时涟漪已经戴好了面具,被领着去了一个很大的舞台。
台上四周坐着几位乐手,俱是穿着青色衣袍,面具也是侍女同款。
舞台上的帘子缓缓打开,涟漪快速瞧了一眼台下,心跳得厉害,下方密密麻麻都是人,一样的面具,一样的衣衫,仿若恐怖片的开头。
想着穆子濯在她耳边说的话,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撑起伞,忆起前世学的改编过的阿离惊鸿舞,开始摆弄身姿。
身后的乐手只愣了几秒,眼神交汇间,一曲舒缓的音乐响起,和着舞蹈,莫名有些相配。
一舞结束,台下拍手称好声络绎不绝,涟漪被带着离开前,隐约听见了男人们下流至极的抽气声。
还有那一句:“夫人美绝艳绝,予一县令职位,便可与夫人共度良宵一夜。”
涟漪差点一脚踩空,仿若被一道惊雷砸中,和她睡一次,就要给出个县令职位?
她被带到了一间房间,等了许久才等到人,努力克制想飞奔过去的冲动,背过身委屈地抽噎耸肩。
“今日表现得不错,想要什么奖励?”穆子濯扳过涟漪的下巴,四目相对,不退不让。
最后还是涟漪叹了口气,主动窝进了他怀里,语气娇滴滴,可怜巴巴:“夫君,我好怕。”
穆子濯不置可否,怕是有的,但不多,他甚至觉得她挺激动的,不过她的信赖还是让他心生愉悦。
他没说什么,只是将涟漪搂紧了些,低头吮住她粉嫩的唇儿,慢条斯理地缓解她紧张的情绪。
须臾,涟漪还是禁不住好奇,问了句:“夫君,他们都是官……唔……”
穆子濯捏住涟漪颤动的两瓣唇,在她的抗议中点了点头。
“会下棋吗?”
“只会五子棋。”
接下来,两人便在房内下起了棋,若是赌钱,涟漪怕是连裤衩都赔光了,她把棋子往桌上一扔,说什么也不下了。
穆子濯心知涟漪的心在外面,便不勉强她,抱着她从窗户攀上屋顶。
涟漪死死捂住嘴,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跑了出来,轻……轻功啊,好丝滑!
女孩儿眼里的钦佩让男人心情大好,连话也多了些。
“这个组织专买卖各色贵女
第9章 收网回京[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