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再一次体会到了冰冷刺骨的感觉,比前世跳海时,海水挤压胸口还要令人窒息,冬日里她本就穿得笨重,一落水很快就沉了下去。
意识迷离恍惚中,她好像看到了争执不休的父母,还看到了她走后,离异的父母带着各自的家人孩子祭奠她的一幕,两个不甚熟悉的弟妹脸上的笑,让她眼睛有些刺痛。
那个小石碑很快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草,再没人记得她了……
“顾涟漪,给本王醒醒,不许睡,听见没有。”
涟漪撑不住想要睡过去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叫她,晃得她想吐,还吵得很。
唔,竟然命令她,太霸道了,她想也不想就抬手甩了一巴掌,湿哒哒的小手落下,毫无力量,仿佛是在抚摸。
冰冷的触感,让穆子濯心尖一颤,骨子里沁出了一种陌生的恐惧。
他已经用内力逼出了涟漪腹中的水,她还是一副虚弱得不行的模样,好似一朵被暴风雨拦腰折断,嵌入泥地里,不得解脱的破败花儿,没有一丝鲜活气息。
“初二,药拿来。”穆子濯抱着涟漪大步流星地奔向厢房处,头也不回地喊着,所过之处,水光片片。
初二拿着个蓝色药瓶,面色有些纠结:“王爷,药只有一颗,这是给您自己用的,师父说了……”这是保命的药,不到最后一刻,不可用!
“给我。”男人的声线裹着雷霆之势,不容拒绝。
初二忙不舍地将药丸递了过去,穆子濯想也不想就喂到了涟漪口中。
侯老夫人听闻有人落水,差点气晕过去,一众婆子捶胸掐人中,这才缓了过来,赶紧差人烧了热水送过去。
屋内,涟漪和穆子濯褪下了湿衣服,抱在一起泡着热水澡,她服了药后,状况有所好转,脉搏没那么虚弱了,只是依旧浑身无力,意识不清。
穆子濯闭上眼睛,用内功开始逼出她体内的寒气,半个时辰后,水都凉透了,又换了新的热水。
涟漪觉着体内涌入了源源不断的热意,烧得她肺腑都有了些疼意,不由嘤咛一声,缓缓打开了睫羽。
她落水时的记忆还在冻结中,一睁眼就瞧见了一个多月没见过的男人,美目里全是诧异。
想要说话,却发现声音滞涩得很:“夫君,你怎么在这。”
穆子濯焦灼的心这才放下,听见女孩儿软绵的声音,只觉满身的疲惫都消失了,莫名觉得‘夫君二字格外好听。
“公务繁忙,未曾找到时间来看你,这段时间过得如何。”
穆子濯摸了摸涟漪的小脑袋,头一次说这么长的句子,涟漪有些稀奇,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她脑子还是一团浆糊,没听见他的话,倒是视线不可控制地往下,漂亮精致的锁骨、健硕的胸膛、结实的肌肉、完美的腹肌……
这是涟漪第一次见到没穿衣服的穆子濯,他身上的每一处,无不在勾引着她上手。
一块、两块、三块……
涟漪小手摸上男人的腹肌,一块一块数着,还没数完就被人捉住了,她不满地抬眸
第14章 受罚[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