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未动,身已乱。
涟漪探着身子,努力辨析着那即将被黑暗吞噬的人,眸光是从未有过的犀利。
她最讨厌……背影了!!!
化雪的天气比下雪时要冷上不少,房门大敞着,风一吹咯吱声不停,在寂静的夜,阴森骇人。
凝白小巧的玉足早已被冻得乌青一片,一团残雪又被风裹着落在了脚背上。
她无意识动了动,蚀骨的冷意从脚底板渗入血肉,随着血管的输送,心脏渐渐析出了一层冰霜。
涟漪在门前站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住了,垂下眼睑,弯腰扶着僵麻的腿,进了门。
面无表情地合上门,关上的瞬间,被什么卡住了。
她咬牙,手上用了狠劲,还是被一只大掌推开了。
穆子濯忽略指尖发热的胀痛,从头到脚将她扫了一遍,忽地沉下脸,脱下外袍裹住她,打横抱起。
“来人,备水。”
一声令下,守夜的丫鬟婆子急冲冲去准备了。
来不及挣扎,男人的大掌落在了冰冷的脚上,手一拢,一双玉足被完全掌控了,他还在不断摩擦生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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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没力气闹腾了,任由他将自己脱光扔进了冒着热气的浴桶,刚抬起头来,就迎上了一道复杂的目光。
她不躲不避,昂起下巴,冷笑蔑视:
“怎么,你那小妾没满~足你,又回来了?还是觉着我更好?”
穆子濯呼吸一滞,心也跟着揪了一下,凝视着她不同往日的尖锐,抿唇不语。
涟漪厌了他的淡漠,眼眶倏的一热,冲淡了方才吸入的寒气。
她毫不避讳地站起身,露出姣好勾人的曲线,从浴桶中伸出一条腿,还没沾地,又被人拎了回去。
她挣扎,他便钳住她的双腿双手,只能愤恨地看着他将两人一齐洗了个遍。
即便他目光清冷凉薄,没有一丝情~欲,她的肌肤还是被硬生生镀上了一层粉色。
回到榻上,穆子濯从身后拥着她,半晌,待她放弃挣扎,他在她耳边幽幽道:
“涟儿,一个王爷,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怀中人僵了僵。
他又道:“我的婚事由不得我做主,以后还会有王妃、侧妃……
你得学会成长,从前你不会的,我会一步步教会你。”
涟漪心底冷哼。
教什么,教她学会大度,和一群女人分享他?
还是教她如何和别的女人斗,彰显他好为人师的成就感?
她的声音不再娇软,清冷冷的,一字一顿决然道:
“王爷,方才我站在门外,等了你许久,等得腿都麻了,后来你确实回来了,可是……我不想要了。”
禁锢着她的手蓦的收紧。
“乖一点,你逃不了。”穆子濯语气克制,平静的话下藏着一丝危险,似深海的暗涌。
涟漪惊惧地缩了缩身子,一颗心慌慌凉凉,恍然觉着她认识的他,好像只是冰山一角。
他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像往日一般温柔:“睡吧,很晚了。”
一个时辰之后,穆子濯以为涟漪睡着了,她却趁他松手之际,一头扎进了墙角,只给他留了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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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