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热闹的锣鼓鞭炮声中,永安被景珩亲自抱上了花轿,手上拿着涟漪亲手做的捧花,眼眶微热。
母妃,孩儿今日就要嫁为新妇了,会有疼爱自己的夫君,很快还会有一个可爱的宝宝,您在天上看见了吗?
耳边又响起涟漪的话,她赶紧擦了眼泪,不去想那些伤心事。
她抬手掀开轿帘,偷偷看着这十里红妆,还有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的男子,心中涌出了无限甜蜜。
她确实该知足了!
“王爷,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目送花轿远去,涟漪晃了晃穆子濯的胳膊。
“想坐车还是骑马?”他从愣怔中回过神来,面上的肃冷消弭,语调温温柔柔。
“骑马,你带我。”
涟漪挤进他怀里,仰头笑意盈盈,明眸灵动若狐,招人欢喜。
两人共乘一骑,马蹄哒哒哒自带节奏,走得慢悠悠,颇有打马看遍长安花的意味。
今日她没有戴面纱,坐在他身前,背靠着他健硕的胸怀,目视着周围的看客。
“王爷,你害怕吗?”
害怕将她置于人前,害怕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吗?害怕皇权倾轧吗?
穆子濯搂着她纤腰的手紧了紧,下巴在她肩上蹭了蹭,轻笑:
“这世上,本王只怕两个女人哭,没有第三个人让本王怕的。”
涟漪心被刺了一下,眼眶有些酸,小手无意识揪着马毛,发干的嗓音崩了出来。
“是,是谁啊。”
问完她便后悔了,完全不知道要怎样应对他的回答。
“一个是我娘亲。”
涟漪的松了口气,很快又更沉重了,另一个结果呼之欲出,这次,害怕的是她了。
穆子濯存心捉弄,顿了顿,才道:“另一个啊,是一只小狐狸,狡猾的很。”
他说这话时,还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热烘烘的,燥得她脸上晕了浓厚的红。
“唔,我们快走吧,赶不上吃席了。”她含糊地逃避,不敢乱说话了。
到了公主府,涟漪给穆子濯腰上系了个精致的卡通绣纹荷包,里面装着几朵鲜花,紧挨在一处,美不胜收。
本来觉着男人身上佩花挺奇怪,看到她身上也系着同款的荷包,便什么也没说。
她的一片心意,可不能打击了。
一进门,大家便看见一条长长的红毯路,两边摆放着各色的捧花和盆栽。
这般明显的布置,连引路人都不需要了,直接跟着指引走就行。
一路上,四处都是贵妇千金们好奇惊讶又艳羡的目光,她们从未见过比这更新颖更豪华的婚宴。
其他来参加婚礼的官场同袍亦是啧啧称奇。
“这也太美了,第一次见满是鲜花的婚礼,烂漫至极,我以后的婚礼也要布置成这样。”
“谁想出的法子,这花门实在好看,花儿也打理的很好,手艺真不错。”
“你看,花门上有牌子,‘陌上花?新开的鲜花铺子?倒是有趣,回头本小姐要去一探究竟。”
“景大人和公主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
顶着众人艳羡的目光,景珩牵着永安一步步走过花门,前方两个花童不断撒着月季花雨,画
第102章 在别人婚礼上虐狗[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