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濯将药渣拿去太医院再次检查了一番,发现这是一副很温和的落胎药,对母体伤害不大。
看来背后之人只是不想孩子出生,并不想伤害涟漪。
可作为当事人的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对方是怎么确信她怀孕了?
匪夷所思!
想了半天,虽然坚信自己吃的药不会有问题,他还是又换了个太医给涟漪诊脉。
这次来的太医年龄比较大,按个脉都温温吞吞,动作慢悠悠的,看得他心急,烦躁写在了脸上。
“怎么样了?”他提高了声线,骨节分明的长指一下一下无规律地敲着桌面。
“夫人无碍,累了,多休息便是。”
老太医瞥了眼宸王,忽然老脸一红,干咳两声,扯着花白胡子道:“这房事还是不要过于频繁了……”
见宸王一张脸越来越黑,他顿了顿,警觉地提起药箱就跑:
“王爷,太医院还有事……”
这哪里是老胳膊老腿,明明是老顽童,瞧这活泼劲,拉去修桥都行。
穆子濯眉心一拧,身上散发着幽幽的冷气,听到涟漪低低的轻笑后,怒意更甚。
他都素了快半个月了,昨夜才得了那么一次机会,就一次!!!
再减下去,跟当和尚有什么区别!!!
涟漪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彻底将男人给惹急眼了,想起昨夜的隐忍,他一颗心快气炸了。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什么也不说,幽凉地盯着她的芙蓉面,将她盯得都快长毛了。
“那个,夫君,你饿不饿啊,要不我们去吃……”饭?
“呵,我饿不饿你不知道?”
她还未说完,眼睛惊恐地看了眼越来越近的男人,后背一凉,头皮发麻。
他站着,她坐躺着,显得他格外高大,强烈的侵略感散开,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哎呀,头好晕,呜呜,夫君,我有点不舒服。”这一次,是装的。
穆子濯无视她的小把戏,上了床,大掌钻进她的衣领,肆意揉了一把。
她被刺激得眼泪哗的一下掉了下来,鼻子一抽一抽的。
他没好气的说:“够了,不碰你,不是不舒服,帮你按按。”
涟漪:“.……”
要脸不,她说的是头晕,不是胸口疼!!!
男人的眼神变了又变,嘴里忍不住嘀咕:“好像长大了不少,看来我养的不错。”
她真的受够了,偏过脸,咬牙转移话题:“王爷!那对母子你打算怎么安排?”
“婆子根据律法来处置,给那妇人找了个活计,小的资质不错,我带走去培养了,日后为国效力……”
涟漪震惊,好奇地看着他,“嗯,我能去看看他吗?”
“可以,明日下了朝带你去。”
*
寂冷的夜,昏暗的阁楼,顶层。
吴樊推开门,忽略黑暗中无数的幽光,面色冷冽,一个抬手,将腰间的佩剑扔进了暗处。
有人魅笑一声,接住了长剑。
哒哒哒……
入目是漆黑的一片,只余几缕微弱的皎色月光,他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上了顶层。
轻叩了几下门,烛光一闪,他稳了稳呼吸,跨过门槛进屋,始终敛目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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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影雾阁主[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