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看了眼永安大得跟个银盆似的肚子,她更迷惘了。
永安不在家待产,怎么跑来王府了?
景珩看出了涟漪的疑惑,面色凝重,主动解答道:
“公主这些日子经历过多次刺杀,公主府已经被盯上了。
在下只能将她送来府里,望太子妃护着一些在下的妻儿。”
他身负重任,实在无暇顾及,只能出此下策。
“刺杀?”涟漪心一惊,急忙拉住了永安的手,无声安慰。
她抖着嘴唇,面色有些发白:“是北临的人吗?”
景珩沉重地点了点头,永安眼眶含泪,不发一言,身上透着浓重的悲伤。
她身上的肉肉全都没了,整个人瘦的有些可怕,高挺的腹部,显得她分外羸弱,如弱柳扶风。
“太子妃,我想和公主单独说会儿话。”景珩温柔的看向永安,眸光若有深意。
涟漪去了长廊里,只能看见俩人依偎的身影。
景珩大掌覆在永安面上,指尖轻柔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深邃的眉眼拢了层水雾。
“公主,你相信我吗?”他的嗓音很哑,却隐着和平日不同的侵略性。
永安下意识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又很快低下头,默不作声,耸动的肩膀可窥见她的不安又复杂的心绪。
景珩离开前,想抱抱她,却被一双小手推开,那双手曾无数次予他欢愉快乐,如今只剩疏离冷漠。
他叹了口气,留下一句话在她耳边,便带着人马走远了。
“世子有人看顾着,无须忧虑。”
景珩离开,永安眼里包着的泪顷刻落了下来,心如刀割,疼得一声呜咽都出不来,卡在嗓子里,掠夺着她的呼吸。
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她脑海交织叫嚣,让她的心碎成了两半儿。
她甚至连蹲下抱抱自己都做不到……
涟漪似有感应,被扶柳搀扶着,疾步跑了过去。
“永安,你别哭了……”
她不知道如何安慰了,这是无解的死结。
作为一个和亲公主,她的使命若无法带来和平,那么势必成为战争的牺牲品。
北临或许需要她的死,让战争师出有名。
好在永安只哭了一会儿,便敛了情绪,和涟漪一起说说笑笑,回房休息了。
半个月后,永安快到生产期了。
涟漪一边关注着穆子濯的动向,一边照顾着永安,抽空还要忙着生意,整个人瘦了一圈。
她脸颊尖尖的,身段纤细,肚子显得更大了,瞧着有些渗人。
永安状态有些不好,一直卧床休息,她刚陪她坐了会,见她精神好了些,才安心回房了。
然而,屁股刚沾了床,就听到门外一阵吵闹声,接着是止不住的哭声。
她心猛地沉了下去。
“不好了,小姐,太子殿下出事了。”
涟漪眼前突然一黑,晕头转向,好半天没恢复视线,心口一阵反胃,意识变得逐渐混沌。
下一瞬,腹部一阵抽疼,刺激得她脸色一白,意识开始回归。
等缓和后,她掀开被子,开了门,神色慌张,虚弱又癫狂道:
“怎么回事?他怎么了,你快说啊!”
第159章 太子殿下出事了[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