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丝杀气。
动物在发现危险方面,比人更机敏,早在他气息骤变时,就飞走了,只留下几根羽毛飘落在地上。
邓为善察言观色,哆嗦着陪笑道:
“几位大人不若移步偏殿,待商量结束再行禀告,陛下还有要事需处理。”
眼见帝王脸色越来越难看,大臣们诚惶诚恐小心翼翼跟着离开。
偌大的宫殿只剩穆子濯一人,他静坐无言,昏沉沉的暗光打在他脚边,明明那般近,却暖不到一片衣角。
背影那么孤寂、落寞……
“初一,她还是想走,我不明白。”
身后,初一叹了声,没有开口,他知道主子只是在自言自语,在逃避。
他也知道娘娘存了心要离开,知道她受的伤,也明白主子的懊悔,不甘,彷徨,固执……
可是他无法将主子拉出局外,情之一字,实在难测,风光霁月的陛下也逃不开。
直至暮色渐沉,满身颓败的男人下颌生出来短短的胡渣,不难看,反而让他多了丝痞气的雅。
养心殿的门被推开,他闪身而入,盯着床上的睡美人许久,毅然拿出了特制的黄金锁链,系在了美人儿皙白的踝骨处。
是不是这样,你才会乖一点儿。
涟漪醒来时,惊讶的发现自己被困在了床上,漂亮的金色锁链冰凉凉的,贴在她脚踝处,诡异又和谐。
意识到自己被囚禁了,她并没有多慌张,安安心心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生活。
看着有些乏味,实际上无人的时候,她都去空间劳作了。
空间里不仅有灵田,还有灵泉,堆了满屋的药丸和果园。
里面的东西都能强身健体,吃了后浑身像是洗筋伐髓一样舒畅。
涟漪想尽快结束这种生活,从小木屋内挑了一颗药丸服下,然后出了空间。
这种药丸能够让人从表面看来,渐渐虚弱,最后会吐血而‘亡,却怎么也查不到病因。
她的肚子已经开始凸起,不能再等了,她怕他知道后,会做出更疯狂的事儿。
又是一日,月满西楼,养心殿的烛火熄灭后,一道人影闪入,掀开被子将涟漪抱入怀中,贪恋地呼吸着她淡淡的体香。
只有拥着她的这一刻,穆子濯的心才落到了实处。
平日他不敢靠近她,不敢看她淡漠无情的眼神,怕自己会忍不住疯狂索取,怕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可越怕什么,就越容易失去。
他好像很难控制某些疯狂的念头,整日被失去她的恐慌折磨着,惶惶不可终日。
思绪在蔓延着,他睡不着,胸口忽然传来了异样,身体顿时一僵。
她醒了。
“阿濯,你还记得你曾说过的梦想吗?你说要山河辽阔,要海晏河清,可是你一个都没做到,你明明有实力的。”
涟漪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又道:“爱情只是人生的一小部分,如果这份爱给你带来的痛苦多于欢乐,那为何还要握得这般紧呢,手中的流沙越是强求,消逝得越快……”
穆子濯狠狠抱紧她,黑暗中深沉的眸底流淌着血色,几乎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来:
“不放,死也不放!”
第174章 告别[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