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空荡荡的。
自从我进了船舱,便注意到船板上有来回活动的脚印。拳头大小,枫叶一般的落在上面,有的深有的浅。梁一清也注意到这个细节,警惕的望向四周。
一艘尘封多年的古船,上面有深浅地脚印,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随手抄起一块船板,握在手上,时刻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未知风险。
第一层船舱我们没有收获,便顺着斜梯往二层跨去,出乎意料的是梯架和梯步都保存完后,除了上面的油漆脱落,整个斜梯还是很安全牢固。不过有一点,楼梯好像是新立的,楼梯口衔接处,是可以随意移动的,就和我们平时用的脚手架一样。对这一细节,我们没有太在意。
上了二层,黑洞洞的船体里,并排摆了几个大木箱子,箱体遍布整齐的铆钉,结合处上的铰链挂着一把锁,锁身布满灰尘,应该是很久没有打开。
我往能藏东西的阴影下看了看,并没有东西,心里稍微放松下来,整个二层能藏起来的,也就是这几口大箱子,合页上着锁,怪物再怪也不可能反锁自己里面,我试着询问梁一清,“要不要打开?”
梁一清确定了二层除了我们三人,没有别的东西,点头同意我打开,强子看到梁一清没有反对,早上手,用船板把锁子砸开了,迫不及待的把箱子打开。
木箱里面金灿灿的,晃得人眼睁不开。整齐码着一箱子的黄金,强子眼冒绿光,随手拿起一块,要放到嘴里咬一下,确定是不是足金的金块。
我赶紧拦了下来,他也是吃一堑不长一智,早把新鲜的羊粪蛋子抛在脑后了。“强子,别什么东西都往嘴里面放,你也不想想,这诡异的船上,存放这么多金砖,要是有心人,上面涂抹毒药,你还不嗝屁了!”
强子闻言赶紧用袖筒擦了擦嘴角,啐了几口。“二白,你可别吓唬我啊,眼见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我再壮烈牺牲,便宜了你小子。”
“不会有毒的,黄金表面要是有其他物质,存放这么久,早就氧化变色了!”梁一清顺手捡起一块金砖,由于没有预先估好金砖的重量,随手滑落,掉在木箱里。
人们常说余音绕梁三日不绝,那是没有听过整块整块黄金碰撞的声音,低沉而沉闷,悠扬而婉转,怪不得以前的编钟使用青铜,而非铁器。
“梁教授小心点,你这叫破坏文物,在研究所是要被处分的!”强子心疼的抚摸掉落的金砖,动作那叫个柔软,我估计以后对他媳妇也不会这么上心。
梁一清白了他一眼,“我这叫损坏文物,你往兜里揣红宝石该叫什么罪名啊,是不是能按盗窃文物算了!”说完,继续用手拿起金砖,这次长了记性,是两手并用,举到半空中,身子微微蹲下,环顾金砖。
“梁教授,这个可不敢乱说啊,我什么时候拿那蛇眼睛上的宝石了,我还嫌它晦气呢!”眼神不由自主的瞅向他的裤兜,也不知什么时候,裤兜早就划破了,漏出半边红宝石,赶紧用手遮挡起来。
“哎,强子,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掩藏够深的啊,我是愣没看见你下手啊!简直是要财不要命了,就在墓道那惊险的地界,还有时间干这!”
实话讲,我是希望强子带些东西出去的,我们为了啥啊,当初下李财主墓,为了十万的随葬品差点送了小命,这吕嘉墓里也是机关重重,不顺点东西出去,对不起他老人家!
“嘿嘿,一言难尽。你昏迷的时候,我去找出路,顺便捡了几颗,还是梁教授目光如炬啊,一眼就洞穿我这肮脏的行为了,不过,我可不是要据为己有啊,见者有份,见者有份!”强子见掩藏不住,索性说开了,是为大伙考虑,这是要把我和梁一清一块拉下水的阳谋。
梁一清端量的很细致,尤其在金砖的侧面,注视了很久,“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了,这船和吕嘉有关,你们看,砖身刻有,南越大丞相吕嘉制,这几个字样。”
随即将金砖交到我手上,我接了过来,整块金砖有十多斤重,拿在手上很吃力。金砖上确实烙印着几个小字,可都是繁体字,我也只能认得一二。
强子揉搓着手心,挨个在几口木箱上闻了闻,吸了一鼻子灰尘,“我说,咱们管他谁制的,印刷厂工人印出的钞票,就他们能花吗,还不是谁得了,算谁的!”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强子已经不再满足这一箱子的黄金,又想要对其他木箱下手。
第47章 船冢2[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