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其实一直对此怀有不一样的看法,我们刚刚在洞中湖面上见得那艘船冢,里面有记录吕嘉生平的金册,应该就是吕嘉本人的墓葬无疑了。
最后打开棺椁,尽然不是,二是他弟弟的墓葬,那么那一船的陪葬和机关,不会有些铺张浪费吗。反正我们现在也无所事事,只顺着脚印即可,我便把心中的疑惑提了出来。
梁一清想都没想,就回答我,“你说的这个疑虑,我也想过,一开始也是想不通,后来我看到阴兵借道,多少知道点意思了。古人在身份达到一定高度时,对身外之物就不是那么看中了,一心求得死后升天,或是长生不老,这也是汉武帝为什么三番五次的要一统南越的原因了。
当时中原物产丰富,百姓自足,朝廷税收年年递增,对南越这样的小国家来说是望尘莫及,中原视岭南为蛮夷之地,就这样汉武帝晚年还劳师动众的要统一越南,为的就是得到南越的五石慧珠,已达到长身不老的求仙之术。
当时作为南越国实际的掌舵人吕嘉,他是最有机会先一步得到五石慧珠的。你们想想,当一人有望成仙,还会在乎世间的凡俗之物吗!那艘船冢顶多就是吕嘉留给后人的一个文字记录,表明他的丰功伟绩罢了!”
梁一清的言外之意就是吕嘉已经看不上金玉这种凡俗之物,用它们来打发盗墓的,让我们拿了就走,见好就收的意思。
我心中的疑惑化解开来,便不再犹豫,随着花爷的脚印走出五六里地,我们走的速度虽说不快,可也应该追到阴兵的队伍了,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一点影子。
我注意到这个情况,便加紧了步伐。一边看着脚下,脚印也没有丢掉。两侧的山脉,从一开始茂密的原始森林,逐渐的视野开拓起来,周边的草木稀疏,有的甚至是些矮小的荆棘草丛,连棵像样的大树都不复存在。
越是深入河道,两边的山体越是光溜溜的,不生草木,巨石层层叠叠的高耸入云,山上随处都有小的河水流下来,借着月光,条条下来的小溪,就像是生根在山体上的银色树干,粗壮苍劲。
“二白,这怎么走着走着,好像不是一座山脉了啊,奇形怪石的像不像阴间的牛头马面啊!”强子心里还是觉得,我们这么走下去,会通往阴曹地府。
梁一清也注意到山体的变化,“按照常理来说,有水的地方,植被就该是苍翠欲滴的,这反而是寸草不生。我们再走走看看,也许很快就接近终极目标了!”
我们只好作罢,继续埋头走下去,好景不长,一处山体挡住了我们去路,黑色的巨大山石绵延不绝,没有鬼斧神工的花里胡哨,就像一面镜子,陡峭而光滑。地上的脚印也杂乱起来,应该是花爷到了这里,也在徘徊不觉。
“不会吧,这陡峭的,要从这爬上去?”一向有恐高症的强子,首先发出质疑。
我看了看滑溜溜的山石,高耸入云,根本没有攀岩的地方。如果花爷也是翻越过去的,肯定会给我们留下记号,可是上面一点痕迹都没有。
“我们徒手是上不去的,就是花爷,不借助登山绳索估计也是够呛!”梁一清依着巨石,东西各有走了段距离,山体太宽阔了,根本绕不过去。
“你们听过一种神功吗,人可以穿过石头,而且毫发未损!”强子真是脑洞大开,见没了去路,就异想天开了!
当下我们也没有办法,我只好配合着强子无厘头的想法,“那个我没听过,不过你可以试一试,也许能练就出绝世武功呢!”
强子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装的,脑袋实打实的碰在山石上,吱哇乱叫一通,“不行不行,火候还不到,二白,你试一试,也许处子之身能破此局。”
我不再搭理他,好像他不是呢!
梁一清现在也是久经沙场了,对我们这样的段子也是见怪不怪了,“左右都没有脚印,花爷应该是在这消失的,没准还真是穿山而过,就是怎么过,我一时想不出来!”
我是真没想到,梁一清很支持强子这种无厘头的幻想,简直是丧心病狂的想法!
第61章 亶爰山(1)[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