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价值了,看来吕嘉墓里,机关重重之下,必有国器,我们一直苦苦寻找的五石慧珠也必在其中。
想到此处,我依旧释怀不了水猴子和花爷的关系,如果说我之前看到的阴兵是水猴子假扮的,那真实的花爷去了哪里,这只水猴子是我们打死的那只吗,它为什么引诱我们到了这里。如果不是水猴子装扮成阴兵,那我们认识的花爷呢,这些想法如同杂乱的棉线纠缠在我的脑海中。
我们一时半会的破解不了眼前的八门金锁阵,可以稍微往后放放,花爷的安危却是刻不容缓,我考虑了下说辞,把心中所想的说了出来。
强子还沉浸在得到这把九骨叠香伞的沾沾自喜中,被我这么一问,也收起了浓浓的笑意。“我还是那个意思,花爷没准早就回北京了,我们在这就是瞎忙活,还不如尽早破了眼前的局势,班师回朝的好。”
不管强子出于何意,我都要慎重考虑,这是我一个人的事,已经牵连他俩够深的了。
梁一清考虑了下,说道,“我认为花爷应该在古墓中,那只水猴子或许是通过迷幻的办法,让我们误以为他就是花爷,可那只包裹是花爷常年带在身上的,如果花爷没有来过这里,包裹的事怎么解释。至于那只水猴子是不是我们之前打死的还是另外一只,对我们影响不大,我们往后小心点就是了。”
梁一清的逻辑确实无懈可击,我不由得放下心中的那些顾虑,反正只要花爷还在古墓里,我就还有继续走下去的信心和决心。不过我心中还有个疑问,索性也向梁一清提了出来,“只我们走的是同样的路径,为何有花爷留下的东西,却没有花爷的身影?”
梁一清略加思索,“这就更简单了,你忘记我们刚从巨石山体穿越进来的那几扇门了吗,我当时就想过,为什么你和我们看到的不一样,估计就是进的门不一样。三门分别是人、鬼、神三门,花爷应该是走的神门,直接进入主墓室了。”
这么一说,我就全明白了。强子对此也不再嚷嚷着打道回府了,其实他就是想要回去,也得先破解眼前的阵法,才能做去留的决定。
我是看着眼前的八门金锁阵就心烦意乱,一点思路也没有,甚至连梁一清说的专业术语也是第一次听说,要是就我和强子,估计是一通乱闯,早就命丧黄泉了。“一清,你说的八道门,从哪里进、从哪里出去最安全了?”我想现学现卖,或许能帮梁一清一块解决这难题。
梁一清收回对那把古伞的好奇心,又专心研究开这墓室的阵法,“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入则亡。生门对应东南方向,可是我们现在没有罗盘,很难定义方向的。”
强子闻言,拍了下大腿,“梁教授,你不是有块手表吗,我记得那上面有方位啊!”
强子大抵是忘了,我们现在所处的是磁矿山脉里,手表早就罢工了,“强子,你忘了我们进水帘洞后,手表就停止转动了!”
强子恍然大悟,“对、对、对,就当我没说,你们继续。”
梁一清再一次的捋了捋思绪,“我想应该从这八口棺材入手,土为生,滋养万物,也就是说这三副石棺必有一副处于生门或者是景门、开门之上。艮为山,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开门,要是按照这个算法,强子刚才误打误撞的进了吉门,应该强子现在所处的方向是东北方向。再顺时针推算过去,乾门就是我们常说的死门,在西北方,乾为地,木生地,死门上正好摆放着木棺材。这就对了,我想我明白这中间的道理了。”
这一套分析下来,我是彻底佩服了,从三种棺材的材质,分析出五行,再通过五行确认开门,死门,这要是没有多年的八卦研究,估计早就乱套了。
接下来梁一清让强子往他右手边连跳两格,强子看梁一清目光冷静,也就豁了出去。猛地越过去落在了另一块地砖上,地砖也是陷下去一脚,随之对应的木棺材“嘭”的一声弹开了棺材盖子。
第73章 八门金锁阵(2)[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