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汉娜刚走出餐厅的那一刻,小财神突然起身说道:“跟上去。”说完便追了出去,飞程看见张弛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飞程知道那里藏着90-o,飞程也伸手摸到了藏在衣服里的枪,他们一路跟着小财神往餐厅外走去,并不停地左右扫视着吃饭的人。
走出餐厅之后,小财神加快了速度想要追上汉娜,这时身旁的雨纯突然抬掌,风之属性的她用了不易被旁人察觉的超能力——吸力。
走在前面的汉娜突然迈不开步子,顺着惯性往前扑倒摔在了地上。
小财神立刻跑过去扶起汉娜,同时还用中文一脸关切地询问道:“你没事吧?摔伤了吗?”那敢情搞得他俩好像情侣似的,飞程知道这是在迷惑旁人,因为飞程看见小财神另一只手里的刀子早已冰冷地抵在了她的腰间。
“伤着没?我帮你看看。”小财神微笑着朝街角处的一棵歪脖子树扬了扬下巴。
这棵榕树至少有几十年的历史,茂密的枝叶下形成了大片的树荫,两个人站在树下就像一对谈情说爱的情侣,旁人是不会没事靠近的。
汉娜背靠着树干,腰间是闪着寒光的刀子。飞程、雨纯和张弛同时上去围住了汉娜,并警惕地环视着四周。飞程此时才切身地意识到自己这份工作的神秘性和特殊性,这感觉一点不输给特工,当旁人享受着繁华都市的夜景悠哉约会的时候,自己却在做着和外星人打交道的行当,这话说了谁信啊。
“你想要怎样?”汉娜语气冰冷地问道。
“这话应该我问你。”小财神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乍一看还真以为是在泡妞。
汉娜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根本不知道你是在玩火,把三只鸟给我吧,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没搞清楚状况的是你,”没等小财神说完,汉娜便打断道,“如果我有任何不测你们都会死在这里。”
“我好怕怕。”小财神微笑着学小孩的声音说道,同时手里的刀子硬生生地捅进了汉娜的腹部,鲜红的血浸湿了汉娜咖啡色的打底衫,刀子留有余地捅得并不深。汉娜这女的也不简单,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面部抽搐了一下。
“我要死也得找个伴,不然我会很孤独。”小财神的脸凑近了汉娜,鼻尖都快碰上鼻尖了,然后他略微噘了噘嘴作势要吻下去。
汉娜立刻把头偏向一旁,深吸一口气说道:“你什么也做不了,你不会明白这件事情有多么复杂,这是几千年前就已经注定了的事情。”
几千年前?这话倒是让飞程有些意外。
“什么意思?你最好乖乖地把事情全部说清楚,如果你说的和我们所了解的完全不符,我保证你再也回不了英国。”小财神说话带着戏谑的口吻,仿佛杀掉汉娜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汉娜嘴挺硬的,双眼直直地注视着小财神,没有说话。
飞程此时的目光却转移到了汉娜的手提包上,他觉得有必要查看一下,说不定能查出点什么名堂。只是从小在循规蹈矩的教育制度下成长起来的人多少会觉得一个大男人抢女人的包是否有些过分,就算是工作需要也有点违背自己的原则。不过转念一想到为大炮报仇这事,飞程火气一上头就一把抢过了汉娜的手提包,包到手之后,他才意识到是时候打破以前那些规则了。此刻他有些意识到小财神对他说的那句话意味着什么了——从现在开始,首先你要学会的就是改变,别再用你以往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局限你的思维蒙蔽你的双眼。
“还给我!”汉娜想抢回包,被小财神制住。
拉开拉链,皮包里有一个很大的银白色金属盒子格外醒目,飞程直接拿了出来,把盒子用手臂夹着,他又翻了翻皮包里别的东西,都是些女性出门常带的必需品,钱包里搜索了一番,把里面的证件和卡都递给了小财神,小财神过目后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最后飞程才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银白色的盒子上。
这盒子足有15x15大小,盒身上有些磕碰后产生的凹陷,盒子看起来非常朴素,盖子上是一幅浮雕图,浮雕的主体是一棵橡树,橡树下站着一个身披长袍手握镰刀的人,树干上刻着“aw”的字样,常青藤把树干连同那个穿长袍的人的身体交错缠绕在了一起。
打开盒盖发现里面是一打纸质的卡片,飞程取出最上面那张看了看,上面画着精美的图画,这卡片是四边等长的正方形,四角被修成了带弧度的圆角,卡片做得大方而结实,每张厚度都足有3,拿在手里都能感觉到份量。
“这是……”雨纯被卡片上的精美图案吸引了,拿过飞程手中的卡片看了起来。
飞程又取出了几张查看,这时他注意到盒子的内壁上似乎还有浮雕,由于浮雕被卡片挡住了绝大部分,他便取出了所有卡片这才看清盒子内壁上写着一句话,看模样应该是英文。
“这写的什么?”飞程拿给小财神看。
“命运之轮在审判日那天停止转动。”小财神翻译道。
“什么意思?”飞程不解。
“命运之轮在审判日那天停止转动?”雨纯重复了一遍想确定没有听错,见小财神点头后她便拿过飞程手里的盒子,不停地翻看着里面的卡片。
“有什么问题?”飞程看雨纯的表情似乎有了眉目。
“这……这好像是塔罗。”雨纯微微蹙眉,漂亮性感的双唇动了动轻声说道。
“塔罗?塔罗是什么东西?”飞程不懂,他从来没玩过这东西。
“塔罗是一种占卜牌起源于欧洲,据说这种牌好像最早出现在意大利,”雨纯嘴角扬起一抹自信而迷人的弧度,“不过……”
“不过啥?”张弛也好奇了。
“这些卡片只能说是模样很像塔罗牌,但是并不适用于占卜。”雨纯说着又数起卡片来。
“为什么?”飞程不明所以。
雨纯没有急着回答,数完了卡片以后她更肯定了自己的推测:“没错一共22张,这应该就是塔罗牌里的大阿卡纳了,我之所以说这副牌不能用于占卜是因为这副牌每张牌的两面都有独一无二的精美图案,也就是说每张牌无论正面反面都是独一无二的可以被认出来所以根本无法洗牌,而且塔罗牌占卜的时候分正位和逆位,这正方形的牌洗完了以后也没有办法理清方位,有不少牌可能会出现侧躺的情况,这样怎么能占卜呢?更何况这些大阿卡纳牌,每张牌上连名字都没有无法明确区分,所以这只能说是模样很像塔罗牌,但它绝对不能用来占卜。”
“也就是说这副牌应该有别的用途。”飞程说着看向了汉娜。
“也不一定,有可能是绝版的收藏品,只是这些牌上的图案画得很写实,而且都具有很浓厚的神秘主义色彩。”在绘画方面雨纯可是个行家。
“你不打算说清楚吗?”小财神看着汉娜淡淡地说道。
汉娜突然眉头一皱,表情变得很痛苦,飞程看见刀子又被小财神送进去一截,汉娜的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说……”汉娜沉不住气了,因为疼痛声音都弱了很多,“这些鸟根本就不是鸟!”
汉娜想必是以为这句话可以镇住所有人,没想到大家丝毫不为之所动。
小财神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故意问道:“不是鸟是什么?”
“它们是神,它们就是传说中的凤凰!”汉娜说这话时就像为了信仰而献身的信徒,高傲地仰起了她的头。
“一只鸟都没有的人就能这么肯定这些鸟是凤凰?”小财神语气懒散地问道,其实是想试探汉娜身边有没有凤雏。
“愚蠢的人类,你们以为流传了几千年的传说是假的吗?但凡上古传说必有其根源,更何况关于不死鸟的传说无论是古埃及,古希腊,又或者是你们中国都有相关的历史记载。”
“就算真是凤凰又怎样?抢到手了可以统治全世界?”小财神问。
“这是我的宿命,你们每个人都逃不开自己的宿命,我生来便有必须完成的使命。”
“你的使命……就是让你抢到所有凤凰?”小财神说这话的同时,突然听到一声响,响声立刻被市区的喧嚣淹没了,只有靠着树最近的他们察觉到了附近暗藏的危险。
街上的行人没有人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飞程却清楚地看见大树粗壮的树干上方出现了一个洞,树干靠向街道的另一面则出现了巴掌大的一片爆裂痕迹,洞口边缘都是呲牙咧嘴的木刺。
第6章 约见神秘女人[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