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有意外!”
“袁慎你给我听好了,我程少安一辈子只接受清清白白的嫁给你,不接受旁的!你如果想娶我,就好好查你的案子,还我阿父清白,还我程家清白。然后堂堂正正的上我家提亲,不要想些旁的歪门左道!”
“否则,你我二人再无可能!你听清楚了吗?”
袁慎深深的凝望着安安,安安同样如此。
半晌之后,袁慎才声音沙哑的开口“好,我明白了!”
“我的玉佩拿来!”安安伸出手。
袁慎看着安安,没有动作。
“拿来!”安安大喝。
袁慎解下腰间佩戴的玉佩,缓缓递给安安。
安安接过之后,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玉佩狠狠的摔在地上。
“袁慎,你若再做一些旁的小动作,我们之间就像这玉佩,四分五裂再无可能!”
“时间宝贵,切不可耽误,可有纸笔?”安安望着袁慎问。
“有,我去为你取来!”
看袁慎离开,一直忍耐的程少宫才开口询问“阿姊,如果袁大人能够将你救出去,你……”
“程少宫你给我听好了,我程家清清白白,是自愿入廷尉府接受询问的,在真相大白之前,不需要任何人自作主张。而且,这是程家的事,与袁家,更与袁慎无关,他只是接管此次案件的廷尉府袁侍郎!”
“况且,让我以如此卑劣的方式离开,你是在侮辱我吗?”
“阿姊我没有!”程少宫赶紧否认。
“没有最好!”
“我如果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世人会说我贪生怕死,也会说程家此举是做贼心虚。程家……就真的被钉在耻辱柱上了!即使日后圣上真的查清事实,还程家清白,程家,也再无颜立足京城。所以,我不接受现在做袁家妇!”
“是啊少宫,阿姊说的对!”程颂开口。
“还是阿姊聪慧,看得清楚!”????也开口。
话音刚落,袁慎就取来了笔墨纸砚。
安安接过,然后将盛放笔墨纸砚的木盘倒扣过来,将纸张平铺在上面。
毛笔沾了些许墨水,开始书写。
“圣上,民女程少安,程始次女。关于家父叛国投敌之事民女以为,这绝无可能。家父在民女未出生之时就随圣上征战沙场,为不耽误战事凌将军新妇程少商在刚刚出生之时就被父母忍痛留在家中,家母当时的泪水,程少安到现在都还记得。家父家母对圣上忠心耿耿,其心可鉴日月。”
“程家原本只是乡野农民,是圣上念家父劳苦,给其加官进爵,程家上下无不感恩戴德。程家现在所食所用,所受到的尊重都源于圣上所赐,程家感恩不已。家父也不止一次与民女诉说圣上恩德,言语之中无不敬重,也常说食君俸禄,忠君之事。家父在从军之时看到了太多因为战乱而流离失所的民众,阿父常常因此心中不忍,也经常以此来教育程家后辈忠君爱国,为国为民,绝不可懈怠。所以,家父绝无可能叛国。”
“另,程家除民女三叔与大兄一家,其余皆在京城安家,衣食无忧,生活富足,安定。程少商也有幸与凌将军结为夫妇,程家上下满足,绝不会生出反叛之心。”
“圣上英明,民女恳求圣上查明事情原委,还家父,还程家清白。民女相信圣上英明,今日书写此书只为向圣上表明程家坚信清白之态度。如有冒犯之处,民女请圣上责罚,绝无怨言!”
第二百二十二章 星汉灿烂92[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