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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年1月的一场会议和一场葬礼[1/2页]

四合院局外人 高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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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镇会完亲家后就回到航天研究院文昌基地,一头扎进月宫筑梦的宏伟蓝图里。
     月球基地的“洞穴技术路线”已尘埃落定,文昌旁边小岛上,为支撑未来地月运输庞大耗电的核电站正昼夜轰鸣,钢铁巨兽般的骨架在热带阳光下拔地而起。
     肖镇的心思更多在训练那些“千万里挑一”的航院天才苗子上,教授他们驾驭“超级电弹弹射航天器”的尖端技艺。
     至于那些超级工程的具体设计难题,自有弟弟肖曙统筹,他和秦老师只需在关键处点拨一二,为新一代铺路。
     元旦的余温刚散,李启明就叩响了肖镇办公室的门。
     “进来!”肖镇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李启明推门进来,带着一股清晨的凉气:“哥,两件事。第一,张副主任和他背后那个‘家族,九个人,全栽了,双规。”
     肖镇这才停下,将面前的笔记本屏幕熄灭,抬眼:“嗯,意料之中。第二件?”
     “第二件,”李启明翻动工作笔记,“中枢急件,请您务必出席京城的‘三峡大坝工程最终论证表决会。信函强调,您的意见至关重要。”
     肖镇一听“京城”二字,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什么时候?这大冬天的,京城的干冷风能把我这把老骨头吹散了架……”
     李启明无奈地耸耸肩,翻了个不易察觉的白眼——这京城的西北风,又不是他李启明能呼来唤去的。
     1月7日,京城。
     专车驶出特殊通道,将南方的温热彻底隔绝。车窗外是萧瑟的北方冬日。
     会议地点设在庄严肃穆的某部委大会议室。
     议题醒目地悬挂在主席台后方:“长江三峡水利枢纽工程最终论证表决会——该不该建?”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凝重。
     争论的核心,早已超越了经济账本,沉甸甸地压在“生态环境影响”这座大山上。
     在这个举国体制能移山填海的时代,钱和设备(拥有肖镇早年奠定的超重型工程机械基础,如几百吨级的“复兴”、“黎明”、“红岩”,以及红星、洛拖、山工、徐工等大厂的顶尖设备)并非真正的阻碍。
     真正的疑虑,是对母亲河可能造成的、不可逆的生态扰动。为此,调研论证已持续多年。
     会议室里,暖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某些人心头的寒意。长桌两侧坐满了相关领域的顶尖专家、部委负责人、地方代表。
     肖镇的位置被安排在靠近主席台的核心区域。他脱下厚重的外套,露出里面熨帖的深色中山装,神情平静,眼神却锐利地扫过会场。
     主持会议的是一位资深的水利专家,也是工程论证的总负责人,他声音洪亮地开场:“同志们,三峡工程的论证历时数十载,利弊得失,反复权衡。
     今天是最后一次论证表决会,关乎国运民生。请大家畅所欲言,尤其是对生态环境影响的疑虑,务必摊开来讲透。真理越辩越明!”
     话音刚落,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生态学家(汪教授)率先发言,语气沉重:“我坚持反对意见!长江是中华民族的生命线!
     三峡工程一旦建成,库区淹没范围巨大,将导致大量珍稀动植物栖息地丧失,库区水质变化、泥沙淤积对中下游生态链的影响难以预估!
     我们现有的生态补偿机制和预测模型,真的能承担起如此巨变吗?
     这无异于一场生态豪赌!为子孙后代计,我恳请慎重,再慎重!”
     紧接着,一位来自电力系统的总工程师(孙总工)立刻反驳,他摊开厚厚的资料:“汪教授的担忧有其道理,但我们不能因噎废食!三峡工程的综合效益是空前的!
     防洪方面,它能将荆江河段的防洪标准从十年一遇提高到百年一遇,保护下游数千万人口和亿万良田!
     发电方面,它将提供相当于数千万吨煤的清洁能源,极大缓解华中、华东能源紧张!航运方面,万吨级船队将直达渝州,黄金水道价值翻倍!
     至于生态影响,我们投入巨资建立了系统的生态监测网络和珍稀物种迁地保护基地,并预留了生态调度库容。风险可控,效益巨大!”
     双方的观点代表了会场内泾渭分明的两派。争论迅速升温。
     支持者强调工程的战略意义和综合效益,描绘着驯服长江、泽被苍生的宏伟蓝图;反对者则聚焦生态灾难的潜在风险、移民安置的复杂性以及可能的文化遗产损失,字字句句透着忧虑。
     轮到肖镇发言时,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大科学家身上。
     他站起身,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缓走到会议室一侧悬挂的巨大长江流域图前,手指精准地落在三峡的位置。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物理定律。
     “各位同仁的争论,核心在于‘未知与‘可控的权衡。”肖镇开口,语调平稳,“汪教授忧心的生态风险,是真实的,也是我们必须用最大敬畏去面对的。孙总工强调的综合效益,同样是真实且巨大的,关乎国计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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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不在于‘该不该,而在于我们‘能不能做到最好,将风险降到最低,将保护做到极致。”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我并非水利专家,但我知道,任何宏大工程的决策,都离不开对极限的认知和掌控。
     我们在航天领域,面对的是真空、辐射、极温的未知。
     三峡工程面对的,是水文、地质、生态系统的复杂耦合。其挑战性,不亚于登月。”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技术流的笃定:“但时代不同了。我们有比几十年前更先进的监测技术(得益于材料学和传感器技术的突破)、更强大的计算模拟能力(肖镇推动的计算机应用)、更成熟的工程经验(包括超重型机械的运用)。
     更重要的是,我们有‘举国之力办大事的决心和体制保障。关键在于,执行。”
     肖镇的手指在图纸上点了点:“我的意见是:支持建设。但附加一个不容妥协的前提:必须同步建立世界最高标准的、独立的、贯穿工程全生命周期的生态监测、预警和修复体系!投入不能打折!技术要用到极限!
     移民安置必须确保‘移得出、稳得住、能致富,这是底线!
     任何环节的松懈,都是对历史、对人民、对长江的犯罪!”
     他的发言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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