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浩无奈地笑了,放弃了起床锻炼的打算。晨光正好,何必辜负?他侧过身,将身边温香软玉的身子重新拥入怀中……
等两人真正起床,已是日上三竿。一起在承浩那开放式厨房简单弄了点早午餐(或者叫午早餐),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但并无尴尬。
李富真在穿衣镜前整理着仪容,看着镜中自己颈侧淡淡的痕迹,脸颊微红。她转过身,看向倚在吧台边喝水的承浩。
“昨晚……”她顿了顿,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但眼神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忐忑,“肖董,昨晚的事情……”
承浩放下水杯,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帮她理了一下领口,动作带着一种亲昵后的随意:“昨晚很好。富真小姐是很有魅力的女性。”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坦诚,“我们都很清楚,这只是一段愉快的插曲。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承诺的意味,“以后你在韩国,或者在其他地方遇到什么难处,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找我。这个承诺,长期有效。”
李富真看着他年轻英俊又带着真诚的脸,心中那点微弱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释然和一丝暖意。
她展颜一笑,明媚动人:“谢谢肖董。我记住了。那……我先回去了。”她拿起自己的手包。
“我送你。”承浩拿起车钥匙。
“不用麻烦,我的车和保镖就在楼下。”李富真婉拒,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着承浩,眼波流转,带着点俏皮,“昨晚的醒酒茶……味道不错。再见,承浩欧巴。”最后一声称呼,带着点韩式的亲昵娇嗔。
承浩被她这一声“欧巴”叫得心头微漾,笑着挥挥手:“再见,富真。”
送走李富真,承浩回到空荡的大平层,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他摇摇头,失笑。这算是一段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露水情缘吧。
下午,他如约来到三哥肖承栋位于城北洞的别墅。承栋和承勋已经在茶室等着了。
一进门,承栋就挤眉弄眼地迎上来,胳膊肘撞了撞承浩:“哟,老十,精神头看着……还行?”
承浩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三哥,正经点!说正事!”
承勋慢悠悠地剪着雪茄,笑着打圆场:“好了老三,别逗他了。老十,坐。铭翰那边安顿好了?”
“嗯,早上送走的。”承浩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五哥,你那边机组辛苦了。”
“小事。”承勋点燃雪茄,吐出个烟圈,“说正事。老十,你整合的高丽银行国际渠道,是时候动起来了。北边(俄罗斯)那边,火候差不多了。”
承浩神色一肃,刚才的轻松瞬间消失:“准备好了。三哥,这次准备多少匿名账户过手?”
承栋收起玩笑,眼中闪过精明的光:“一千个。分批次,小额度,细水长流地注入,像丝线一样慢慢缠上去,别惊动那些大家伙。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勒紧了。”
“明白!”承浩点头,“资金池和通道随时待命。”
“铭翰回港城,也是承梁哥的安排,让他去盯着这次大陆因为行洪而要引荐的安置民生工程的慈善捐赠落地情况,确保钱花在刀刃上,别让人钻了空子。
那边也是重要一环,关系着后续的声誉和回旋余地。”承勋补充道。
三人就具体的操作细节、风险控制点以及与其他国际盟友(主要是那些同样被国际游资坑苦了的本土资本)的协同又仔细推敲了一番。
窗外天色渐暗,茶室里的气氛却愈发凝重。他们知道,在韩国市场的收购只是热身,真正的“猎场”在更寒冷的北方。
国际游资在俄罗斯市场最后的疯狂,即将迎来肖家精心编织的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肖承栋在会议间隙,还是给家里长辈(主要是他父亲肖镇)发了一封措辞谨慎的加密邮件,简单汇报了肖承浩在韩国的行程和安全情况,其中隐晦地提了一句“承浩与本地商界人士(李富真)有正常社交往来,一切安好”。
很快,回复就来了,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肖镇:知晓。专注正事,注意安全。
肖曙(转承浩):安全第一。
肖征(转承栋):管好你自己!
承栋看着屏幕上的回复,对着旁边的承勋耸耸肩:“你看,我说啥来着?老爷子们稳得很。” 他指了指那句“管好你自己”,哭笑不得。
承勋则看着肖镇那句“安全第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小叔这‘安全第一,内涵很丰富啊……”
窗外,汉城的灯火次第亮起,照亮了这座刚刚经历金融风暴洗礼的城市。
而在更遥远的北方,一场裹挟着寒流与资本的更大风暴,正悄然酝酿。肖家的新一代,已经磨亮了他们的猎刀。
夜晚,承浩刚刚和高丽银行自己的投资团队分好账户忙完工作,正伸懒腰呢,一阵门铃声响起。
承浩走过去开了门,李富真穿着一身黑色大衣里面套着新罗酒店工作服。
“还是来了,累了吧,进来吧!”承浩顺其自然的接过李富真的手包说道
“欧巴……我想念你的中餐!”李富真声音有颤抖
肖承浩走过去把李富真搂在怀里温柔地说道:“这里是你的家……你先去洗漱,衣柜里有你的换洗衣服,去吧!
我去煎天山雪花牛排去,今天刚到的货,是我小姑(肖瑾)寄过来的。
你今晚有口福了,你看酒柜里还有瓶76年的拉特女神五星精酿红酒!”
“mum……欧巴……我很快的!”李富真听了后高兴得跟小女孩一样亲了一口肖承浩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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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江南轶事与北望寒流[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