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2月的汉城,初春的寒意尚未完全褪去,但肖承浩心中的火焰却足以驱散西伯利亚的酷寒。
李富真那句带着娇嗔与忐忑的“欧巴,恭喜你,中队长!”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他心底掀起狂澜。
民用版超级鹰直升机旋翼搅动着汉城上空的薄雾,载着他那颗急不可耐的心,呼啸着降落在新罗酒店顶层的专属停机坪。
推开那扇熟悉的办公室门,淡淡的栀子花香沁人心脾。
落地窗前,李富真转过身,晨光勾勒着她略显单薄的身影,平日里那份长公主的锋芒被一种初为人母的、混合着不安与期待的光芒取代。
肖承浩几步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和腹中那个刚刚萌芽的生命一同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欧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埋在他胸前。
“留下来!当然要留下来!”肖承浩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炽热,他捧起她的脸,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眼睛,“这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最珍贵的礼物!
富真,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你和孩子面前!我们结婚,我们一起看着他(她)长大!”
那份因血脉延续而勃发的野心与柔情,如同电流般击中李富真,让她心头滚烫,眼眶微润。
最初的狂喜稍稍沉淀,理智回笼。两人都清楚,这个悄然到来的小生命,已然将他们与各自背后那庞大而复杂的家族机器,更紧密、更深层次地捆绑在了一起。
肖承浩走到窗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爸,是我。” 电话那头背景音很安静,只有细微的仪器运行声。
肖曙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带着一丝实验室特有的专注:“承浩?什么事,讲重点。” 时间对他而言,永远是稀缺资源。
“富真怀孕了,我的。我们决定结婚。” 承浩言简意赅。
*短暂的沉默,几秒钟后,肖曙的声音传来,语速似乎快了一丝:“确认了?时间?”
“刚确认,富真亲口说的。时间还早,刚验出来。”
“嗯。知道了。” 又是片刻停顿,肖曙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安全第一,重中之重是照顾好她和孩子。
身体检查、营养补充、安保级别,一样都不能马虎。手续方面,”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按肖家的老规矩办,不能草率。
家里这边,我和你母亲会支持。具体需要协调的,找你大伯或者承梁。”
“明白,爸。您放心。” 承浩能感受到父亲话语深处那份内敛的关切和科学家的严谨。
“嗯。你自己也多注意。挂了,有个关键数据要盯。” 电话干脆利落地断了,不留一丝拖沓。
下一个电话,承浩的神情明显凝重了几分。接通肖镇的专线,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透过电波传来。
“大伯,是我,承浩。有重要情况向您汇报。”
肖镇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说。”
“李富真怀孕了,孩子是我的。我们计划尽快结婚。”
对方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仿佛这个答案早已在预料之中:“确认了?医学报告?”
“百分百确认,报告我立刻加密传给您。”
“嗯。” 肖镇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既然有了,那就按上次定下的章程办。婚礼要办得“体面”,规格要高,细节要精。
肖家的门楣,尤其是在京城的地界上,不能坠一分一毫。李家那边,”他的语气微微加重,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该有的礼数要“周全”,下聘的清单承梁给我看过了,可以。务必让他们感受到肖家的诚意和分量。”
“是,大伯。礼单大哥已经准备妥当了。”
“嗯。” 肖镇话锋一转,冰冷而直接,“俄罗斯那边,‘灵活资产的收尾进度?”
承浩瞬间切换状态,大脑飞速运转:“正在进行最后两批核心蓝筹股和主权债券的套现,预计月底前全部完成撤离通道,利润已按计划分批安全转入指定离岸账户。”
“很好。” 肖镇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分清楚主次。婚礼是喜事,但俄罗斯的果实是根本。
确保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安安全全地落地,不许留下任何尾巴。高丽银行这条‘输血管,更要确保绝对通畅、绝对掌控。”
“明白!大伯放心,我亲自坐镇,绝不让正事有半点闪失!” 承浩斩钉截铁地保证。
“嗯。去吧。” 电话挂断,干脆利落。冰冷、直接、不容置疑,却让承浩感到一种奇异的踏实——大伯的态度就是定海神针。
与此同时,在三星李家那间象征着权力核心的书房里,气氛凝重。
李富真端坐在父亲李健熙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李健熙缓缓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杯底与红木桌面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他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审视着女儿:“说吧,这么郑重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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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李富真深吸一口气,迎上父亲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坚定,我怀孕了孩子是肖承浩的。”
李健熙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陡增:“多久了?确定是他的?”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秤砣。
“刚刚确认。是的,父亲,确定是他的。” 富真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书房里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李健熙食指关节无意识地、缓慢地敲击着昂贵桌面的“笃、笃”声。
这声音仿佛敲在富真的心上。半晌,他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千钧之重:“肖家……是什么态度?”
“承浩第一时间表示要结婚,要留下孩子。他已经联系了他的父亲和伯父肖镇主任。”
富真语速平稳,努力传递着确定性,“肖家的态度非常明确:确认怀孕,则按华夏古礼,明媒正娶。肖镇主任的原话是:‘怀了,就按规矩办。”
听到“肖镇主任”和“明媒正娶”、“按规矩办”这几个关键信息,李健熙紧绷的肩膀似乎微不可察地松弛了一丝。
他重新靠回椅背,目光深沉地看向女儿,语气复杂难辨:“富真呐,这一步
第77章 议婚下聘[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