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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暗涌与裂痕:荣光背后的风暴[1/2页]

四合院局外人 高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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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渊”基地的指令如同无形的雷霆,瞬间传遍神州。
     2001年1月16日深夜至17日黎明前,一场代号“锄奸”的无声风暴在华夏大地骤然席卷。
     京城某戒备森严的高档小区。两辆黑色悍马越野车如同融入夜色的猎豹,悄无声息地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
     车门打开,数名身着便装、气息精悍的国安特勤迅速下车,领队者敲响了厚重的实木大门。
     门内,刚刚从某个隐秘会所归来的赵永刚,脸上还残留着酒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当他看到门外冷峻的面孔和那张印着鲜红国徽的《传唤通知书》时,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尽,手中的公文包“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没有激烈的反抗,只有瘫软在地的绝望呜咽。
     同一时刻,南方某繁华港口城市。海关缉私局联合国安部门的行动组,以雷霆之势突袭了“鑫茂国际”位于港口保税区深处的一处伪装成普通物流仓库的据点。
     堆积如山的集装箱被强行打开,里面赫然是伪装成普通工业矿砂、实则被严密包裹的国家一级管控稀土原料!
     仓库负责人李魁,这个在商界以“儒商”形象示人、实则操控着庞大走私网络的“夜枭”核心骨干,在试图通过秘密通道逃离时,被早已埋伏的特勤人员死死按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
     他望着那些被查获的、闪烁着战略金属幽光的稀土,眼神空洞,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然降临。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随着赵永刚、李魁的落网,以及他们通讯记录、资金往来、秘密账本的层层剥离,一条条或明或暗的线索,如同毒蛇的藤蔓,开始向上蔓延,逐渐缠绕向一个令人窒息的源头——中枢核心领导层成员,现任中枢事务局常委,排名靠前、主管全国资源协调事务的重要领导,钱立民。
     这个名字如同一块投入深潭的巨石,在最高层内部引发了难以言喻的震动与凝重。
     钱立民,不仅仅是位高权重,他更是已离休多年、德高望重的老革命家李老(李小云的父亲)曾经最为信任和倚重的贴身秘书!
     是李老一手从基层提拔、悉心培养,视若子侄的存在!
     他的堕落,不仅是对国家利益的背叛,更是对李老一生清誉与信任的致命一击!
     玉泉山,李家小院。 冬日的暖阳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洒在铺着厚实地毯的客厅里。
     李老离休后深居简出,此刻正惬意地坐在宽大的藤椅上,戴着老花镜,饶有兴致地看着小重孙刘继业在厚厚的地毯上摆弄着一套精致的榫卯结构建筑模型。
     孩子稚嫩专注的神情,拼装时偶尔遇到的“难题”和解决后的雀跃,让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洋溢着满足平和的笑容,享受着难得的天伦之乐。
     “祖父!看!我的宫殿快搭好啦!”小继业举起一块雕花屋顶部件,兴奋地喊道。
     “好,好!我们继业真厉害,将来能当大建筑师!”李老乐呵呵地应着,眼中满是慈爱。
     就在这时,客厅厚重的门被轻轻推开。
     李老的长子,现任中枢行政事务总负责人李成林,脚步沉重地走了进来。
     他脸色灰暗,眉宇间笼罩着浓得化不开的阴霾和沉痛,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他身后跟着同样面色凝重、眼眶微红的弟弟李玉林和妹妹李小云。客厅里温馨祥和的气氛瞬间凝固。
     小继业敏感地察觉到空气中异样的沉重,停下手中的动作,怯生生地看着突然变得异常严肃的大人们。保姆见状,立刻会意地上前,轻声拉着孩子离开了客厅。
     李老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他放下手中的老花镜,锐利而深邃的目光落在长子身上。
     这位历经战火与政治风云的老人,有着超乎常人的洞察力。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儿子,等待着他开口。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悄然漫上心头。
     李成林走到父亲面前,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稳住声线,但那份沉痛依旧无法掩饰:“爸……‘稀土窝案……最大的内鬼,最大的保护伞……查出来了。”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艰难地滚动,“是……钱立民。”
     “钱立民”三个字,如同三把淬毒的冰锥,狠狠刺入李老的心脏!
     老人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曾经洞悉世事、饱含智慧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难以置信,随即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愤怒和被至亲之人背叛的、撕心裂肺的痛楚!
     “你……你说谁?!”李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音的颤抖,手指死死抓住藤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是钱立民!爸!”李小云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就是您一手带出来的那个小钱!
     他……他利用职权,勾结内外,成了‘夜枭最大的靠山!稀土……还有咱们的核心技术……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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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李成林的话音未落,李老的身体剧烈地一晃,一口鲜血猛地从口中喷溅而出,染红了胸前的唐装!
     随即,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筋骨,头猛地向后一仰,眼睛死死瞪着天花板,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爸!!”
     “爸你怎么了?!”
     “快叫医生!快啊!!!”
     李成林、李玉林、李小云三兄妹魂飞魄散,凄厉的呼喊声瞬间撕裂了小院的宁静!李成林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父亲软倒的身体,李玉林手忙脚乱地拨打紧急医疗电话,李小云则死死掐着父亲的人中,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嘶喊着:“爸!您别吓我们!爸您醒醒啊!”
     训练有素的医疗小组在最短时间内赶到。李家小院瞬间变成了一个临时抢救室。
     心肺复苏、电击除颤、强效药物推注……所有最先进的抢救手段都用上了。
     医护人员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与死神进行着争分夺秒的搏斗。
     李成林、李玉林、李小云三兄妹被隔绝在抢救室外。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如同一年般漫长。
     他们紧紧靠在一起,互相支撑着几乎要崩溃的身体,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主治医生走了出来,他摘下口罩,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深深的遗憾,对着李家三兄妹沉重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李老突发的是最凶险的广泛基底节区脑溢血,出血量太大……我们……尽力了。
     现在全靠设备和药物维持着最基本的生命体征,但……大脑功能已经不可逆地丧失……请……节哀。”
     医生的话如同最后的判决,将三人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彻底击碎。
     巨大的悲痛瞬间将他们吞噬。李成林这个在政坛上向来以沉稳着称的领导者,此刻也佝偻了身躯,双手捂住了脸,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中溢出。
     李玉林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滑落。而李小云,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就要瘫倒,被旁边的李玉林和李成林死死扶住。
     “不……不会的……爸……”李小云失神地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李成林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和决绝。他看向弟弟妹妹,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爸……一生戎马,光明磊落,最恨的就是背叛和苟延残喘。
     他老人家常跟我们说,革命者,站着生,也要站着死!他……绝不会愿意这样毫无尊严地躺在病床上,靠机器维持那一口气。”
     李玉林身体一震,看着大哥,眼中充满了痛苦,但最终,他沉重地点了点头,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李小云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大哥,又看向抢救室内隐约可见的、父亲那插满管子的身影,巨大的痛苦和挣扎在她脸上交织。
     最终,她紧紧咬住下唇,直到渗出血丝,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好。”
     兄妹三人互相搀扶着,脚步沉重地走进了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抢救室。
     病床上,曾经叱咤风云的老人此刻安静地躺着,只有旁边监护仪上冰冷的线条证明着那微弱的存在。
     三人的目光最后深深凝视着父亲那已无生气的面容,泪水无声地汹涌。
     李成林颤抖着伸出手,抚过父亲花白的鬓角,如同幼时父亲抚摸他一样。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第一个,轻轻拔掉了连接在父亲口鼻上的氧气管插管接口。第10章 暗涌与裂痕:荣光背后的风暴[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