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而他们,亲手毁了这棋局。
“微臣愿意请兵出征。”盛丞相跪倒在地道。
“不可,让丞相出征,蓉儿会如何想朕?丞相已经年逾六旬,就算老当益壮,这风姿也已经不及方面,此次功退蛮夷,九死一生,你让朕如何让你冒得这险?不可以,这偌大的皇朝,朕就不信,没有一个人比他萧阙更适合出征。”
“还真没有,父亲和皇上,如何这般忌讳?可是做了什么容儿不知道的事情?”后面传来盛梓容的声音,冰冷中透露着气愤,皇上惊然起身,结巴道:“容,容儿?朕不是让你回去?你怎么又来了?”
容后一抹凌厉之色而过,坐了下来,“皇上是准备亲口告诉臣妾,究竟发生了何事?还是等待臣妾亲自去查验结果?这萧阙本就被应允回到襄南,此次,襄南一战,不正刚好如此?为何还让父亲和皇上如此纠结和犹豫?这萧阙不过是发烧感冒,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父亲和皇上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儿过激了?”盛梓容察觉到不对劲,他们两个人,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知道事情隐瞒不住,皇上尽数说出,盛梓容猛然的拍了拍桌子,响彻耳际,皇上急忙解释道:“朕并非有意违背皇后的意思,只不过,这萧阙功高盖主,终将是朕的威胁,朕如何能够容得了他?皇后与朕心意相通,如何不懂朕的心意?”
“皇上想要的是江山,而这萧阙,能够帮皇上护住这江山,皇上想要让萧阙死,将这清河古国的江山置于何地?”容后愤然。
皇上羞愧难当,容后挥袖离开,走到丞相身边的时候,稍微停顿,“父亲果然是一名忠心事主的忠臣,怕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牺牲女儿们的幸福,也认为是大公无私,衷心为国的吧?”盛梓容的眼神中透露而过一抹悲凉和失落,不尽的失望在心头泛滥成灾。
是啊,当初牺牲自己的幸福,只为成就盛家永垂不朽的名声,如今,就连父亲最护在心尖儿上的小女儿,也可以置之不理,女儿们的生死和幸福,终究抵不过这所谓的家国大事。
“你怎么还在这里?也已深,你也去休息吧。”常翼倒了一杯水递给萧阙,萧阙起身接过,嘴唇和眼圈都是浓重的黑色,常翼皱了皱眉头,“将军一心所愿,怕人心生猜忌,但是可否想过,若是自己的生死都没有了,实现家仇,更加是可望不可即之事?”
萧阙顿然,转而笑道:“你今日是怎么了?突然说这些话,你放心,我还不会死,我萧阙命硬,老天收了我襄南王府几百条人命,我这一条,他总是得给我留着的。”
“可是。”常翼自知多说无益,“没什么了,将军说什么,就是什么,将军把这银耳汤喝了吧,我今天让厨房专门准备的。”
第三十七章 多说无益[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