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一入太子府,便先去了兀鲁的宫殿,把海莲的话一字不差的说了。
兀鲁对秋娘的平安归来颇感吃惊,愣愣的看了她几眼,心道:“她怎么回来了,阿蒲纯没有杀了她,阿蒲纯。”
秋娘见兀鲁冷盯着她,沉默不语,叫道:“公主。”兀鲁回过神来,道:“你下去吧!”
盈秀见兀鲁的眼神,阴沉不定,道:“公主,斩草除根才能以绝后患。”
水秀闻言,颇为不屑的瞪了她一眼。
兀鲁道:“她命大的很,阿蒲纯都没能杀得了她。不过本公主现在改变主意了,不想让她这么快就死了,盈秀从今天起,你给我死死的盯着她,本公主要知道她和穆哥的勾当。”
盈秀忙应了,见兀鲁有些困意,忙领着一群奴婢退到外面来。
水秀道:“大姐姐为何非得要秋娘死呢?”
盈秀温柔笑道:“怎么是我让她死呢?你不瞧见是兀鲁公主容不得她吗?是公主想让她死。”
盈秀笑起来甜甜的,语气却是冷冷的。水秀道:“容不下,容的下是公主的事,但大姐姐不应该说出以绝后患的话来,同时天涯轮落人,我们和她又有什么分别,说不定秋娘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
盈秀叹道:“你说我都知道,四妹妹不就是前车之鉴,大姐的心没这么狠,我自然也是可怜秋娘,也不希望她出事的。”
水秀表面道:“如此甚好。”心下却道:“大姐姐你嘴上这么说,心里必不是这么想的的,姐妹四人中,二姐姐正直,四妹妹高洁,属你最爱名利,善会逢迎,你见秋娘威风,便一心想着秋娘第二。”
水秀心里虽是这样想,却也知道说出来也是无疑,只会让姐妹不和,便不肯多言,把话转向别处去了。
水秀一扭头,远远地看到珠绣来了,水秀应上去,道:“二姐姐,你不在什锦院坐着,怎么回来了。”
珠秀道:“我忽然想起一些事情,要讨兀鲁公主的意思。我去了。”水秀忙拉住她道:“公主午睡呢?二姐姐等等吧!姐姐管理什锦院,可有什么趣事,说给我们听听。”
珠绣走到走廊尽头的石墩上坐了,想了想,语气悲怆道:“前两天一个叫翠婷的绣女死了,挺着个大肚子,有几个月了,听说她和门外的侍卫好上了,巧好又赶上四太子要将一部分女子嫁人,她听了欢喜的什么似的。后来又听人说,那个男人把她抛弃了,又看上她屋里的两个女子,一个叫春桃,一个红藕,向沙虎将军求情一并都讨回家去,做了娘子。翠庭听说了,找那男人大吵大闹,被拿男人推了一跤,动了胎气,孩子没保住也就罢了,就连命也丢了。真是可怜的,可更气的是哪个使乱终弃男人,还有两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多亏她俩走了,否则我一定好好收拾他们,为翠庭翠口恶气。”
珠秀越说越气,水秀知道,她想起了自己的境况,愤愤难平。水秀忙道:“这个太悲了,说个高兴点的。”
珠秀道:“哪里有高兴的,这个悲,那仪福娘子就更可怜了,堂堂帝姬给人做妾已经够可怜了,竟然还要忍受丫鬟们的风言风语,也不知触犯了谁,那些人像是约好了似的,三天两头在仪福娘子屋前骂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要不就是克扣她们的食物,汤品,更有甚者还有动手打人的。”
盈秀道:“仪福娘子挨打了。”
珠秀摇摇头,道:“仪福娘子只剩半条命了,哪里禁的起到打,她的婢女雨晴被人打了,煮的汤药也洒了。要不是我遇上了,那丫头还不知被打成什么样呢?雨晴还挺忠心的,死活都不让告诉她主子,哎!就算我不说,她脸上的伤也怎能瞒的住。好了,我进去看看公主起来没有。”
说罢,便朝兀鲁的寝殿走去。盈秀二姐妹听了,也各忙各的去了,盈秀想着先和秋娘混熟了,才好打听到她做的事,一边想一边找秋娘去了,盈秀精明,心里谋划着她的小算盘,可秋娘也是个深藏不露之人,竟拿假话敷衍她,水秀竟一无所火获。
珠秀见兀鲁正在梳洗,便候在一旁,兀鲁收拾停当,道:“你所来何事。”
珠秀道:“奴婢掌管什锦院一月来,只觉得什锦院混乱无章,毫无秩序。奴婢提议设纹绣局,织染两个织纺,两个织纺应该有专门的人管理,设都头,副都头四人。并把婢女与织室、纺室分开,东院只管住织染的婢女,西院住纹绣的婢女,分工管理,分开负责,鹰局需得迁出去,那些畜牲的爪子锋利的很,已经毁了好些布匹了。奴婢特来请公主恩准。”
说罢,下弯身子福了福,等待兀鲁示下,兀鲁向来不懂如
第83章 严珠秀整治什锦院,忧仪福软语求阿宝[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