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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主臣相见共勉励,母女分离移荒院[1/2页]

帝姬传之红颜劫 九华飞悦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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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白花兴高采烈的出门,却被兀?X拉倒僻静处,白花嘟囔嘴,故意扭头看一旁的树叶花草,兀?X笑道:“还生气呢?”白花一转身,背对着兀?X,只是不理。
      兀?X道:“好了,别耍小孩子脾气,临走也不给哥哥一张笑脸。”白花的嘴撅的更高了,搂着一颗柳树画圈圈。
      兀?X道:“你这一走,哥哥过一段时间,也会离开燕京,不知何时才能见过你,真这么狠心,不跟哥哥说一句话。”
      兀?X见白花还是不语,无奈道:“罢了,你实在不愿理理我就算了,只是哥哥有一件礼物送给你。瞧瞧喜不喜欢。”
      白花顺着兀?X的手指去,只见马厩里拴一匹威风凛凛的宝马,乍一看,像是狮子,浑身皮毛雪白光亮,像是漂过一般找不出一点杂色。由此又唤作“白玉狮子。”
      白花吃惊的望着兀?X道:“给我的。”兀?X笑道:“自然是给你的,除了你还有谁配骑它。”
      白花道:“那可是哥哥你最喜爱的,以前我和你要了好久,哥哥你都不给我呢?今儿怎么给了。”
      兀?X爽朗大笑道:“能听你喊我一声哥哥,一匹马值了。”
      白花闻言,眼圈微微红了,哽咽道:“哥哥,你别怪我,我一时生你的气,先在不生你气了。哥哥要去打仗,白玉狮子哥哥还是自己留着吧!”
      兀?X道:“哥哥还有血玉狮子,即送你了你就收下,否则等哥哥反悔,你就要不成了。”
      白花一跺脚道:“谁稀罕你的。”说着转跑了,跑了几步远,又回头道:“哥哥不去看看圆圆姐姐去。”
      兀?X冷冷道:“我说过不在见她,岂是开玩笑的。以后休要提她。”说完转身走了。
      白花自待了一会,正要寻仪福,忽见达英从柳树下面蹿出来,猛的拍白花后背,唬的白花吓了一条,白花责道:“干什么大白天的做鬼吓人,就知道鬼鬼祟祟的,不做好事。”
      达英笑道:“谁叫你呆呆的,我看你许久了,之前见你和四太子说话,没敢过来打扰,躲在一旁,四太子走了,你傻看什么。不吓吓你,你还不知回神呢?”
      白花冷哼一声,扭头就走,达英横在白花前面道:“你别生气,以后不吓你就是了,只是你要走了,恕我不能送你了。”
      白花道:“怎么,你不回上京吗?”
      达英极其自豪道:“不回去,我要跟四太子打仗去。”又连忙补了一句道:“白花等我立战功,就回去娶你。”
      白花俏脸一沉,怒道:“胡说什么,谁要嫁给你,这种话岂是可以乱说。”
      达英拍着胸脯保证道:”我没有乱说,我是认真的,四太子也答应了,你不信可以问问你哥哥。”
      白花捂住耳朵嚷道:“我不听,没听见,耳朵聋了。”嘴上说着,脚上溜得的飞快,像是踩着筋斗云一般,远远把达英甩在后面。
      又出的府门来,只仪福、沙虎还有一队侍卫都在外面等候着,白花跳上马,喊道:“快走。”一连行了几十里地是,白花朝后望望,见后面虽然无人追来,依然不放心,依旧可以听到“驾,驾,”的赶马声。
      仪福道:“你这一路都快马加鞭的,有人追赶你吗?”白花撇嘴道:“怎么没有,像是狗皮膏药似的整天缠着我,烦都烦死了。不说了,快走,一会就有追来了。”
      沙虎道:“公主放心,达英不会追来,若属下猜的没错,他正在军帐听差强使唤呢?”白花哪里肯信,只是一个劲地催马快走。又行了上百公里,确定无人,才渐渐慢下来。又行了一段时间,白花忽然道:“前面不远处就是洪师父的住处。姐姐要不要看看洪师父去。”
      仪福想了想道:“好。”
      白花欢喜的带路,只见绕过几个山坡,丛林,又穿过蜿蜒起伏的山脉,山岭脚下,一方平坦的土地,住着参差不齐的几十户人家,白花带领着朝一户扎着篱笆院子的四合院直冲过去,勒住马,拴在院门口几棵桦树上,那树干光滑笔直,比修整过的房梁木头都整齐好几倍,一眼望不到头,就像擎天铁柱一般直冲云霄,笔直威严。
      仪福远远瞥见一着青衣服旧衫的瘦弱老人,半躬着身,驼背身子背对着院门口坐着。
      旁边几个小孩子,拿着毛笔在削的薄薄的木板上写字。白花早跑上前去,喊道:“师父,徒儿来看你了。”
      洪皓扭过头来,目光只停留在白花身上一眼,忽然瞥见仪福,洪皓激动的站起来,弹弹衣服的木屑,对着仪福跪拜道:“老臣叩见仪福帝姬。”
      仪福忙扶起,道:“仪福不敢受大人大礼,大人快快请起。”洪皓道:“臣子拜君主乃是天经地义,这礼帝姬受的。”极其恭敬的朝仪福磕了三个头。
      仪福连忙把洪皓搀起,望着洪皓便拜,洪皓忙道:“使不得,使不得,哪有帝姬拜见臣下的。”
      仪福道:“这不是君臣之礼,是晚辈拜见长辈、仪福好生钦佩大人的气节,这一拜大人理应受的。”说完,朝洪皓拜了三拜。
      白花调侃道:“怎么一见面都要拜来拜去的,如此说来,我也要拜拜了,两位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说罢学着仪福刚才的样子像模像样的拜了几拜,引得旁边的几个孩子哈哈大笑。
      仪福拣起一快刚刚抄写的桦木板,见是《论语》里几句话,又扫视几眼地上摆着桦树皮,上面都抄写着《大学》、《中庸》、《孟子》里面一段话。
      仪福不解道:“洪大人,这是……”
      白花抢先道:“这是桦皮四书,我以前也抄写过呢?”
      洪皓道:“女真人家皆不识字,承蒙各位看的起,送牧牛娃儿来读书,但此处缺少纸本书目,无法老臣只得凭着记忆将所读书字写在桦树皮上,供学生学习背诵。”
      洪皓请仪福、白花屋里坐,仪福四下打量了一下房屋,只见东西厢房连着主房一共四间,且四间房子没有门墙相隔,连成一线,都是坐北朝南,紧挨东面墙壁处有两张土炕,一张土炕上靠窗户的一面放着剥的桦树木制作的桌案,拿桌案木质细腻,颜色雪白发亮。案上摆着几根简单粗糙的毛笔和几张粗糙发黄的草皮纸。背阳处放着木碗、木勺、木盆等生活用具。
      另外一张土炕上搁着粗布大衫,两张褐色被褥,一张铺在下面,一张叠放的整整齐齐似豆腐块一般搁在上面。中间空间较大,摆着桦树木制成长条案,长条凳,足足可以容纳下三四十个孩子。
      北、南三面挂着白丝线穿成桦树皮书,风一吹,一反一正的两块尚未全干的碰的一下撞在一起,发出深沉的响声。中间显眼的几根柱子陈旧不堪,最下面刻着东一道西一道刻着说不出来的图案,似调皮的小孩子故意刻的。隐蔽处不起眼的两根柱子,上刻的像是年轮一样的线,仪福不由自主的摸了一摸,诧异道:“大人在柱子上画线是为何?”
      洪皓笑道:“女真不记年月,老臣初来,颇不习惯,怕忘了时月,搁着十日便刻一下,遇到元宵、清明、端午、重阳等节日时,就画着该节日代表性的节令物。”
      仪福数了一下,只见木柱上刻着五个元宵灯笼,五个粽子,四朵菊花,仪福不仅叹道:“大人在此地过了五次元宵节,五次清明节,五次端午节,四次重阳节,其实仪福和大人一样,也身居异乡五年了。”
      洪皓道:“帝姬莫要悲观,只要赵宋宗王有一日在世,大宋就不会亡,眼下康王继承大统,定能恢复太祖雄风,驱除鞑虏,迎回二圣,光复汉家河山。”
      仪福黯然一笑,道:“但愿如大人所愿。”
      洪皓激奋道:”老臣虽身在金代,心却时刻念宋,金人好战,全因不识礼数,不读诗书所致,故而老臣在此设立私塾,以教孩童读书知礼,少添杀戮。老臣打定决心,金人一日不放老臣,老臣便教书一日,一年不放臣,教书一年,十年不放老臣,老臣在此做个闲野夫子,一生不侍金。天若可怜我,只需老夫百年之后,金主开恩把老臣运往故国安葬,就是老臣的造化了。”
      洪皓说的义正词严,仪福忽觉悲从中来,为洪皓的正气所感染,也为他和自己的命运落泪。叹泣道:“大宋失大人,宋之不幸!大人不弃宋,宋之幸也!”
      白花和孩子们玩满头大汗,直嚷着要歇歇,坐在长条凳上喘气,见仪福以袖拂面,白花忙跑来道:“姐姐怎么哭了,可是洪师傅欺负姐姐了。”
      仪福长叹一口气道:“不是,是我自己伤感,不管洪大人事。”又道:“我们叨扰许久,走吧!”白花向洪皓行礼拜别道:“师傅我们去了,你老好自珍重。所需物品及冬季衣物,徒弟会让人给您送过来”解开缰绳,跳上马背,怕马去了。
      又行了大半日,将近半晚时分,抵达四太子府,白花原本想叫仪福和自己一块住,刚要开口沙虎像是猜的白花要说什么似的,连忙道:“四太子给仪福娘子准备好了住处,恐怕不能和公主住一处,娘子随属下去看看。”
      仪福一方面想念王氏甚急,又一面自打进了上京城眼皮就一直嚯嚯的跳个不停,一心想要去瞧王氏等人,又听沙虎如此说,心中盘算一会道:“大人容仪福一会,许久未见母亲,甚是挂念,请大人容仪福见过母亲去看住处,可好。”
      沙虎面露为难道:“这,四太子不让娘子见任何人,让娘子一回府就搬去。”
      白花不满道:“什么破规矩,哥哥怎会如此不近人情,定是你胡乱编造的,你还不想娶妻,若想的话,仪福娘子你的好好侍奉,否者让新娘子知道你欺负她的主子,定和你没完。”
      白花一番话,让原本就嘴拙的沙虎无言以对,干红着脸,讪讪的笑了。
      白花前面开路,仪福跟着后面绕到什锦院后面的小院中,只见院子空空静静的,一个人也没有。
      白花忙对愣在一旁的仪福的道;“姐姐,你看着”
      不等白花说完,仪福颤抖着跑进屋子,不但屋里没有人,就连被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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