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把穆哥扶起来,没走几步,穆哥哎呦一声,瘫痪在珊瑚身上,珊瑚无法,让人把穆哥抬回绿水阁。
珊瑚替穆哥去掉外面枣红色盘金绣飞燕团袍,见里面的宝蓝色折枝凌霄花六襞积?裙,也打烂了,露出里面的鎏金铁丝裙骨架,骨撑曳歪了,黄罗素裤被鲜血染红一片,大腿上、腰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肉模糊,破烂的皮肉粘在内衣上,取不下来。
珊瑚稍微一动,穆哥就哎呦叫唤道:“死丫头,你轻点。”
珊瑚的眼泪滴答滴答流了下来,若说方才要替穆哥挨打,只是虚情假意,怕穆哥回来怪罪她。眼下眼泪确是情真意切的,忍不住呜咽哭泣起来。
穆哥吼道:“哭你娘的丧去。我还没死了,你哭给谁看,那一日我真不行了,你真这样就好了。何必装腔作势,别叫我淬你。快拿药去。”
珊瑚听了赶紧擦去眼泪,小跑着取来药箱,替穆哥上完药,又令人煮了一些止疼的的汤药,让穆哥吃了。
穆哥昏昏沉沉回去,身上疼痛睡的也不踏实,珊瑚一连醒了好几回。
直到天明时分,穆哥才睡着,珊瑚打了一会盹,猛地睁开眼见,见天已大亮,又朝里间榻上瞧了一眼穆哥,睡得正香。
珊瑚捋捋发髻,打了几个哈欠,披上衣袍,蹑手蹑脚的出房去,安排穆哥一天的饭食。端着饭菜在进来时,穆哥已经醒了,珊瑚道:“娘娘饿了吧!奴婢煮了莲子瘦肉糯米粥,娘娘吃些。”
穆哥道:“你先放着,你先做两件事。”
珊瑚道:“那两件事。”
穆哥道:“你去把宝钿那贱婢给我杀了,另一件,你去告诉皇后,就说我挨了打,让皇后为我做主。”
珊瑚道:“宝钿已经死了,也算解了恨了。”
穆哥道:“怎么死的。”其实宝钿怎么死的,珊瑚也不知道,一大早就有丫鬟向她说殿门口有宝钿的尸体,珊瑚跑去一看,吓的她差点晕过去。
只见宝钿嘴唇发黑,像是中毒,身上又被砍了几刀,血都流干了,又是寒冬腊月的天气,尸身冻的像冰棍。忙让人把她埋了。珊瑚想了想道:“奴婢也不知怎么死的,死的很残忍,血都流干了。”
穆哥淬道:“活该,这贱婢敢和我作对,死了也不能饶她,你把她的尸体给我剁成肉酱,送倒酒楼里作下酒菜。”
珊瑚听到这骇人听闻的话,脊梁骨直冒冷汗,又觉得恶心,当着穆哥面应承下来,心里自有一番盘算,暗自道:“人都死了,何必搅得亡魂不安,这么丧德的事她做不来。若不做,穆妃定会不依,少不得使得偷梁换柱的法子,将狗肉牛肉剁碎了送到酒楼去。”
穆哥又令她拜见唐括氏诉说怨屈。
凤仪殿里唐括氏穿家常穿的袍子,坐在交脚椅子上,珊瑚跪在檀香木板上,唐括氏用银著挑了炉子的火苗,转向珊瑚道:“穆丫头让你干什么,说吧!”
穆哥是派遣她向唐括氏告状的,珊瑚心里自有一番打算,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皇后、穆哥
第118章 善珊瑚阳奉阴违,睿兀术御前请罪[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