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阿束微微一笑,便知道了海莲的意思,笑道:“是奴婢知道了。”
乌古论氏见海莲总不到,便令乌带去外面迎接,乌带在高阁上远远看见海莲和阿束说话,忙从阁楼上下来,刚下了几个台阶,海莲掀着裙子上来了。
乌带退回阁楼,在楼梯一旁等着海莲,见海莲走上来,乌带扶住海莲笑道:“国相娘娘刚才还说呢?娘娘为何总不来,这不,说着说着,娘娘就来了。”海莲听到离间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问道:“谁在里面。”
乌带道:“都不是外人,娘娘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乌带掀开珍珠软帘,让海莲进去,又站到高阁上瞧阿束。
阿束嫌里面的吵嚷声聒噪,又嫌外面天寒地冷,呆呆站着实在无趣,便走远了一些,寻了个小偏殿见里面无人,坐在炕上吃瓜子。
只搁着窗户远远的看一眼,观看宴席上有无人出来,其实阿束隔得远,并不能看见人的面貌特征,只能远远地看见一个人影。
阿束嗑了一会瓜子,又吃了几块果糕,打量起房间来,只见雕栏画栋,珠翠香衾,桌案正中间摆着金丝翠羽镂空香薰,雕花案几一列摆着十几个金银镶嵌宝石器皿,就连她手中的酒杯也是纯金打造的八瓣曲水纹高脚式的,地上铺着泥金彩绘忍冬牡丹纹方砖。
阿束疑思道:“这是谁的房间,怎的这般华丽。”
正想着,见有人掀开软帘进来,见到来人,阿束大吃一惊,大喝道:“你来做什么。”
乌带笑着靠近阿束坐下,斟满一杯奶茶喝了,又和蔼道:“大姑娘这话问的奇怪了,这是我的房间,阿者倒想问问大姑娘,怎么进我的房间了。”
阿束瞪着眼睛愤恨道:“你的房间。”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乌带连忙拉住,笑道:“大姑娘怎么刚来就要走,好歹陪阿者说说话,来坐下,让阿者看看你过的好不好。”
阿束一把推开乌带,喝道:“你少来,自我十岁时你和契丹野男人跑了,你在我心里就死了。放牧的老妈妈才是我的阿者。”
乌带道:“那个瞎眼的老婆子,你也认。”
阿束冷笑道:“她虽然眼睛瞎了,却胜过你十倍。若不是你和人跑了,阿玛怎会迁怒我,将我赶出家门,若不是你平时行为不端,阿玛怎会疑心我不是他生的。你害我被人耻笑,流落街头差点冻死。若不是老阿妈救了我,我就死了。哼!你现在见我混的好了,便要来认我了,早干什么去了!你拿我当什么,岂是你想认就能认的。”
乌带道:“阿者也是不得已,当年大辽强盛,银牌天使官凶狠霸道非要阿者陪宿,阿者若不答应,哪里有命活着,哪里又有你。若说起来,你的血液里也留着契丹贵族的血。”
银牌是用镀金银制成,全国只有七十二道,上面书写“敕走马”三字。女真人称拿此牌的官员为银牌天使。银牌天使是辽代的一种官职,权利很大,相当与明清时期的钦差大臣,是皇帝专门派遣官员到女真地区收集貂皮、人参、马匹,或是抽调女真人马镇压叛乱。
银牌使恃宠而骄,依仗手中权力作威作福,常压榨女真人,每有银牌使到女真地区,常要长相丰满的,青春貌美的女真人陪夜。阿束的母亲乌带就是那么多受害人中的一个。
阿束怒不可遏道:“什么契丹贵族,人人都喊我是契丹“野杂种”,你知道吗?”
乌带哭丧着恳求道:”大姑娘,你要体谅阿者。”
阿束道:“我体谅你,谁体谅我。这事就算了,你为什么又跑了,害我日日夜夜受阿玛的鞭打。”
乌带哽咽道:“你是知道的,你阿玛酗酒成性,闻有风言风语,就打我,我若不走,会被他打死的。”
阿束冷笑道:“是呀!所以你逃跑了,我到成了你的替罪羊。”
乌素道:“阿者走了之后,也很想你,隔着万水千山,阿者上哪找你。阿者在大辽过了几年难捱的日子,好容易等到辽亡,想着母女团聚,谁知阿者却被当做俘虏抓回来,差点被当成辽人杀了,幸好遇到国相娘娘,娘娘怜悯我,在她身边做了贴心人,此后阿者一直派人打听你的下落,天不绝我,让阿者在阿什河边的瞎眼婆子家里寻到你。阿者想接你回相府享福,你执意不肯回来,阿者无法,这才把推荐给了海莲娘娘,莲娘娘待你好吗?”
阿束冷冷道:“待我最不好的人,也比你好。”说完,冷冷瞪了乌带一眼,掀开帘子就走。
阿束迟疑一下,转过身来,语气冰冷道:“我警告你,不准让人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你要敢透露出去,我绝不放过你。”
说完猛地摔帘子去了,阿束一路小跑,绕着粘罕的府邸来回转,忽然撞到一个端酒的侍婢,差点把她手中的托盘撞翻了,阿束忙扶住她问道:“四太子郎君可还在里面。”
小丫鬟道:“四郎君刚走。”
阿束惊呼道:“险些误了大事。”忙跑去通知海莲,跑来几步,忽又止住,低头想了一会,转身去追兀术。
刚追到门口,见金兀术已经骑在马上,阿束忙道;“四太子等等。”兀术见是阿束,便猜测到海莲也在此,阿束气喘吁吁道:“四太子请稍等。娘娘马上就来。”
兀术想了想,道:“本太子还要事,不能和莲妃一同回府。沙虎你留下接莲妃回去。”
沙虎应道:“是。”兀术一扬马鞭,血玉狮子一箭一般的不见踪迹。
第121章 粘罕高封摆喜宴,阿束遇母揭旧疤[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