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第197章 石壁寨猛将设伏,百通坊金军索战[1/2页]

帝姬传之红颜劫 九华飞悦文化

设置 ×

  • 阅读主题
  • 字体大小A-默认A+
  • 字体颜色
    仲卿、唐卿在石壁寨前后夹道埋伏好,专待金军。少刻,风起树动,数百匹马飞奔进入石壁寨,灵运悄悄道:“二哥他们来了。”
      唐卿道:“不急,这只是金人的先头部队,等后面的兵马都进来了,我们在动手。”
      唐卿预料的果然不错,那马匹是金人的先头部队,专门在前面开路、打探情况,见四面无异,便大大咧咧的进入了石壁寨山道,前面石壁寨的山道的马蹄声尚未消失,后面又来了一阵蹄蹄嗒嗒马蹄声,那声音像是惊涛骇浪的波涛怒号,重重叠叠的卷着乌云翻卷而来,又像是火山爆发的地裂声,震得山石、树木摇摇晃晃。
      灵运道:“听这马声,好像有很多人。”
      唐卿仔细听了一会,道:“是有很多人,少者五六千,多者上万。”灵运还要问,唐卿忙向她摇手,示意她隐蔽,灵运忙趴在石壁后面,透过石壁中的小孔往下望,只见下面全是乌压压的人头,正奔驰着朝山道里快速前进。唐卿见金军大都进入了他设下的伏击圈,忙唤来一个小兵,道:“传本将军命令,将前面的木锁桥烧断,快去,延误了战机,拿尔等试问。”
      那小兵得了命,慌忙对隐蔽在暗处的将士挥动旗帜,另一将士见了,也挥动旗帜传给另一个人,直传到隐蔽在木索桥旁的将士,将士们得了命令,一个一个都扯开弓,点燃火箭射在木桥上。
      顿时数百枝火箭从四面八方射来,有的射中了正骑马奔驰的金军,有的直直的射在木桥上,那木桥上早被泼了一层油,并用甘草盖住,火箭射在干草上一点就着,干草着了,又引燃干草下铺着的油,瞬间,那木索桥浓烟滚滚的,火火的烧了起来。
      大火一起,正在木桥上行走的战马也失去了控制,像是发了疯似的左闯右撞,哀嚎不已,乱做一团,把马上的将士都甩在火桥上,踩成肉泥。有的战马和金军被火引燃了,引燃着的将士和战马像是疯了似的乱跑乱撞,也不知是战马踢到人,还是人撞到了马,烧着的马和人都不约而同的向后撤退,可后退的路,早就被你推我嚷的金人和战马堵死了,别说火人,就是一只苍蝇也休想从火桥上飞出去。
      火桥上有无数火把蠕动着,嚎啕着,大喊着,分不清是战马的嘶叫哀鸣声、马蹄跌跌嗒嗒的撞击声,还是将士的嚎叫的哭声、惶恐的乱窜声。
      主将鹘眼郎君连劈带砍杀出一条火路,刚奔逃到石棱上喘息,只听的忽的一声,桥断了,数千金国将士连带着马匹一起跌落进数丈深的怪石山沟里,那些没被火烧死的金将,也被大石头、坚石块砸死刺穿了。鹘眼郎君看的心惊肉跳,也顾不得形象,一脚将一个小兵从马上踹下,急慌慌的跳上马,骑在最前面,朝后面将士道:“快撤,遇到宋人埋伏了,快撤。”
      唐卿一看时机到了,火桥将鹘眼的军队一分为二,使其首尾不能相连,由他截杀鹘眼后军,过了桥的那一队兵马就有张仲卿收拾,吴磷忙下令,令部将发动攻击,一时间将士们扔石头的人扔石头,射火箭的射火箭,将鹘眼的部将,砸的人仰马翻。
      鹘眼被逼的性急了,喝道:“那个龟孙子暗暗你爷爷,给爷爷滚出来。”
      吴磷听了一笑了之,令山岭、树上、山沟里的将士蹿出来,排成三列,截住鹘眼的部将一通砍杀,鹘眼也被逼红了眼,提着双刃刀,单挑唐卿。
      唐卿提着青刚刀站在滑不溜秋的岩石上等他,鹘眼只管大喝大叫:“驾,驾。”没注意下面滑滑的岩石,还未到吴磷跟前,马失前蹄连人带马摔在石棱上,直摔得他肋骨断了三根,他也是个真汉子一声也不吭一声,提着刀就要站起。
      忽的一道冷光朝他头顶而来,鹘眼急忙就往滑滑的岩壁上一滚,石壁留下几道刀印。那石壁就像泼了油似的,滑不溜秋没有阻塞物。鹘眼原本顺势一滚,想要避开唐卿的刀锋,谁知一滚之下,倒停不下来,直直的滚了十来米远,直滚到石壁寨下面的小夹道里,鹘眼忙爬起来,砍杀了拦截的宋兵,带领着一干部将逃了。
      唐卿站在石壁上,眼望逃跑的鹘眼等人道:“本想借助这个滑不溜秋的岩壁取了他性命,不曾想倒是救了他一命。”
      灵运一心都在仲卿身上,也没留意唐卿说什么,望着石壁寨背面道:“不知张大哥那边怎么样了,我得去支援他。”
      唐卿道:“你先别着急,仲卿能应对了,你跟我来。”
      吴磷将她领到一座大山顶峰,道:“你看。”灵运俯首望去,只见下面到着一排排,剃发编辫子的金兵尸体,还有一些金兵在负隅顽抗,被宋兵包围起来联合绞杀。
      再看张仲卿正骑着一匹白马和一个骑棕黄色马的将士厮杀,二人在岩石怪道上一枪一棒的劈杀起来,张仲卿奋力一击,斜长枪刺他门面,那身披虎皮的将军举起狼牙棒挡住了,仲卿急急回枪,长枪一挑刺他肋下,那人抵住不及,被仲卿一枪刺出个血口子。
      那人见张仲卿武艺非凡,他抵挡不住,扔了狼牙棒,取出弓箭来射仲卿,那人的弓箭十分厉害,每次都是三箭齐发,一面退,一面连续射了十几次,几十支箭像是梨花针似的,直冲仲卿飞去,仲卿挥动长枪上下抵挡,将箭都挑拨到地上,见他逃跑了,连忙拍打战马在后面紧紧地追赶着,那人见仲卿来追他,又扯开弓,插箭来射,又被仲卿一一躲过去了。
      仲卿收了长枪插在石棱中,从箭壶里取了弓箭,扯开百十斤重的大弓,放上穿山箭,瞄准那人心脏,嗖的一箭飞去,那人应声而落,只剩下那匹棕黄色的战马惊慌而逃。
      仲卿取了长枪在手,喝了一声“驾”,赶到那躺地挣扎的女真人身边,冷冷看了他一眼,猛的抽出随身携带的剑,将他的头割了,拴在马脖子下面。正要策马返回,又撇见地上搁着一块长方方金闪闪的牌子,牌子上头系着红绳。
      仲卿用长枪挑起那金牌来看,见金牌正面背面都写着女真字,仲卿看了一会,也不出来上面的字是何意思,又听蒋宣、徐庆骑马赶来,仲卿连忙将金牌从枪上取下揣进怀里,与蒋宣等人合兵一处,收兵返回营寨不在话下。
      返回营寨后,仲卿只将斩获的头颅交了,将金牌留下,偷偷找了一个精通女真语的老兵,问他金牌上的意思,老兵看了一眼,告诉仲卿道:“将军杀得可是金军中的大官。”
      仲卿道:“他什么官职。”
      老兵指着金牌道:“将军请看,这正面刻的是官职,万夫长,背面刻的是名字:遥辇博斤。”
      仲卿听了,说道:“遥辇氏是奚族王的姓氏,他是奚族王的后裔。”那老兵笑道:“这小人就不得而知了。”
      仲卿道:“好了,你下去吧!我找你看金牌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
      老兵点了点头,说声“是”转身掀帐帘,巧好见种灵运走进来,仲卿忙将金牌藏在背后,问道:“灵运,你怎么来了。”
      灵运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仲卿面前,撇着仲卿藏在背后的手,道:“张大哥,你手里藏的是什么。”
      仲卿尴尬道:“没什么,没什么。”
      灵运不相信,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忽的一跳,跳到仲卿背面,仲卿连忙转身正对着她,灵运有些不悦,道:“究竟是什么宝贝,连给我看一眼也不肯。”
      仲卿淡淡道:“很晚了,种姑娘若是无事就请回吧!”
      灵运闻言,一股悲凉之气涌上心头,不禁红了眼圈,道:“张大哥是在下逐客令吗?”
      仲卿见她伤感模样,心有不忍,转念一想总该有个了结,狠下心来道:“姑娘以后不必前来找我,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坏了姑娘的名声。”
      种灵运闻言,愣愣的呆了半晌,眼中含着晶莹的泪花,问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你在躲我,原来你不知是在躲我,而是根本就不想见我。张大哥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对你不好么。”
      仲卿道:“就是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我才不能害了你,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除了仪福帝姬我是不会喜欢任何人的。我希望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灵运收起悲伤的情绪,强撑欢笑道:“原来你怕我喜欢上你,才对我冷冰冰的,你放心吧!我有分寸,我也知道你的心意,我一定会帮你接回仪福帝姬的,我,我也会永远将你当兄长。”
      又嫣然一笑道:“我,我该走了,张大哥早点休息。”说着失魂落魄的,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却撞到了账门前的柱子,仲卿忙扶住灵运,道:“灵运,你没事吧!”
      灵运忙推开仲卿的手,眼眸闪烁不定道:“没事,我没事,我,我可能是头疼病犯了,我有些晕晕的,我睡一觉就好了,睡一觉就好了。”说罢,也不敢看仲卿,拔腿就跑,心里却暗暗想着:“张大哥,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意,我知道你喜欢仪福帝姬,我原本也不喜欢的你的,可是和你相处的时间长了,就情不自禁的喜欢你了,我让你为难了是吗?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会斩断情丝的,只是我需要时间,你给我时间,让我找回当初将你当成兄长的感觉。”
      灵运正痴痴的想着,忽的与对面的人撞了个满怀,她也不觉得疼痛,还不一个劲往前走,吴磷拉住她道:“灵运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不好看。”
      灵运呆呆的抬头,嗯了一声,道:“吴二哥要出去吗?”
      吴磷诧异道:“是我问你怎么了,你怎么反而问我呢?”
      灵运道:“我,我困了,我想回帐中睡一会。我先走了。”
      吴磷在后面喊道:“胡大人要设庆功宴,要见你呢?”灵运听见却装作没听见,脚底下像是生了风一样,急急的避开了吴磷。
      吴磷虽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却想着和张仲卿有关,急忙去仲卿营帐问道:“你和灵运怎么了,她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仲卿不答,静静沉默了一会,道:“唐卿别问了,也许我做的太过了。可我不想她陷的太深。刚才我和她说了一些话,那些话也些伤害了她,但我绝对是为灵运好,即使她恨我,我也不想让她抱着幻想生活。我希望她能找到属于她的幸福,唐卿,我希望你好好对待她,疼爱她。”
      唐卿听了,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你想撮合我和灵运,可灵运她心里更喜欢你。”
      仲卿忙打断道:“那只是暂时的,时间长了,她就知道你对她的好了。”
      唐卿道:“但愿吧!”又道:“仲卿,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仲卿笑道:“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风里来雨里去,死死活活不知道多少次,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唐卿道:“既然这样,兄弟我就不顾及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想着一个人,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又在远在异国她乡,那位赵姑娘,她倘若不在人世了呢?你又该如何?”
      仲卿忽的激动道:“她没死,我能感觉的她还活着,活

第197章 石壁寨猛将设伏,百通坊金军索战[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