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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君臣议真假边患,主仆忆前昔往事[1/2页]

帝姬传之红颜劫 九华飞悦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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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皇城两旁锦旗展昭,黄伞开道,熙宗乘坐八匹马来的的华车,率领群臣浩浩荡荡了离开了皇城。
      兀术不习惯做马车,让沙虎备马骑在马上,沙虎赶着马车跟来。至次日天黑到达燕京,燕京行台、留守、各路官吏都跪在城口迎接,熙宗命众人起身带路。
      燕京官员安排熙宗住行台府衙,却在妃嫔入住时发生了小插曲,燕京府尹李成,原将水香听榭歇阁安排裴满皇后居住。
      但裴满贞嫌水香听榭阁子临水,花香味太重,地方又潮湿,让李成给她换一个宽敞明亮的地方。李成无法将给德妃准备的落阳轩给了裴满贞,将给柔嘉准备的碧轩给了德妃和卓,又将张妃夹古氏的还莺阁给了柔嘉。
      柔嘉见还莺院长着许多古树,清幽雅致,却不喜鸟雀的叫声,金环道:“娘娘从小就不喜欢鸟儿叫,这地方树多鸟多,不如搬去水香听榭阁,哪水阁后面有好大一片荷花,赏花有便宜,住着也舒服。”
      柔嘉嗯了一声,银环便令人将东西搬到水榭,不想那地方已被张妃占了,张妃原就为将住处让给柔嘉而生气,又见柔嘉一行人提着东西来了,冷笑道:“贤妃的住处在那边。”
      柔嘉闻言笑道:“那边是张妃妹妹的住处,君子不夺他人之爱,做姐姐的怎好抢占呢?姐姐已令人将那边打扫干净了,妹妹请吧!”
      张妃道:“不巧了,我也喜欢这里,就不走了。”
      柔嘉道:“这里地势低洼,阴冷又潮湿,妹妹住的惯吗?那边干燥,更适合妹妹。”
      张妃阴笑道:“这不就劳贤妃姐姐费心了,妹妹我这几日,正嫌肌肤干燥,正想找个有水的地方养一养。”
      柔嘉听了咽下心头怒火,冷笑道:“那妹妹就好好养着。”说罢拂袖而去。
      珊瑚、金环忙跟在后面,见柔嘉去的不是回还莺阁的方向,到走进了熙宗住的德明殿。
      柔嘉见了熙宗的面,柳腰款款一拜,先将熙宗拜软了,熙宗忙一把抱住,又见柔嘉泪眼朦胧,委委屈屈的,自有一番娇羞醉人之态。
      熙宗道:“爱妃这是怎么了。”
      柔嘉柔声道:“臣妾头疼。”
      熙宗不解道:“怎么好好的就头疼了,可是连日赶路疲倦了,或是吹风了。”
      柔嘉摇头不语,熙宗急道:“爱妃倒是说呀!究竟怎么了,怎么个疼法,要不要朕传太医来。”
      柔嘉闻言低头不语,熙宗急的问金环,道:“你说,娘娘怎么了。”
      金环想了想道:“娘娘小时候被鸟雀惊着了,从此听不得鸟叫声,一听见头就疼,娘娘头疼,想是听了鸟雀叫的缘故。”
      熙宗道:“哪里有鸟雀。”
      金环道:“娘娘的住处还莺阁有鸟叫声。”
      熙宗道:“原来是这样,朕给爱妃换个住处就行了。”
      金环趁机道:“水香听榭阁又香又静,娘娘很喜欢,可是……”
      熙宗道:“可是什么。”
      金环道:“张妃娘娘也中意哪里,已经住下了。”
      熙宗道:“这好办,朕下一道口谕,让张妃搬到回莺院,将水香阁让给爱妃就是了。”
      柔嘉听了,歪头笑道:“臣妾谢皇上体谅。”
      熙宗笑着在柔嘉耳畔咬耳道:“朕体谅了爱妃,爱妃是不是该好好陪陪朕了。”
      柔嘉闻言,脸霎时间红了,抬起媚眼似笑非笑的,望了熙宗一下,又忙慌慌低下了头,熙宗的心,被柔嘉撩拨的火热热的。
      熙宗见了笑道:“最美不过爱妃低头。”说罢,命高昌寿前往水香阁传口谕,高昌寿领命,将熙宗的话说了。张妃听完气的浑身颤抖,暗暗握拳,长长的指甲扎进了肉里,划破了嫩白细腻的手心。
      张妃暗暗道:“赵柔嘉,你给我等着。”不甘不愿让出了水香听榭阁。
      熙宗留下柔嘉正准备安寝,完颜亮、达英、胡喜等人急急的赶来,要求觐见熙宗,高昌寿见熙宗刚睡下,不想通传。完颜亮心思灵活,忙塞给高昌寿高一颗夜明珠,又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高昌寿高声喊道:“上京有急奏到。”
      熙宗披了衣袍,喝令道:“呈进来。”
      一语未了,殿门开了,完颜亮等人走了进去,递上奏折,熙宗看了一眼,慌道:“这,这不可能啊!宋皇赵构,朕才册封了他为皇帝,他敢撕毁和议和掀起战事,消息是从哪听来的。”
      完颜亮道:“边关将帅快马传来的,假不了,皇上,臣弟请旨即可发兵,大举南下。”
      熙宗想了想道:“先不急发兵。”又命高昌寿道:“去传越国王来。”高昌寿应了一声,急急的骑马去燕京王府传唤兀术。
      说话兀术骑马去了燕京越王府别院,总管张福禄听说兀术要来燕京,早早带领兀术在燕京的娘子在外面等着,远远望着兀术的马车,忙跪地迎接,道:“小人张福禄迎拜越过王爷。”
      兀术骑马近了,命他起来,又一眼瞅见仪福,见她低着头。兀术下了马,张福禄上前牵着马,道:“小人已备好了酒筵,为王爷接风,王爷请进。”
      兀术嗯了一声,走进殿内坐了,兀术抬眼,见殿内站着许多容貌俏丽的女子,那些女子除了仪福、阿束,耶律观音之外,大多数他都不太认识。
      忽的记起一两个,便想起那些女子都是从前燕京官员、富商买来送给他的,他当时碍于情面不好不收,又怕海莲知道了不依不饶,就将她们放在燕京府,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兀术叹了口气,道:“张福禄你领她们出去,每人支五百两银子,让她们回家吧!”
      玉萧、素琴等娘子听说金兀术要放她们走,喜的忙跪地叩谢,只有苏琼一人愁眉不展,兀术道:“都下去吧!”
      兀术打发走众人,见仪福立在一旁,兀术冰着个脸,粗声冷语道:“出去。”仪福朝着兀术略福了福,转身去了。
      兀术见仪福走了,心中自先有几分的落寞与不自在,耶律氏看出端倪,忙请辞道:“妾素日吃斋惯了,吃不得荤腥,妾先请告退。”
      兀术摆了摆手,打发耶律氏走了。阿束见众人都走了,心中大喜,以为机会来了,捏捏扭扭的来到兀术身边,斟满一杯酒递给兀术,兀术道:“放下吧!”
      阿束笑道:“臣妾喂王爷。”说着就将酒杯往兀术嘴边送。
      兀术环眼一瞪,拍的一下打掉,怒喝道:“本王让你放下没听懂,滚。”
      阿束闻言,脸羞的阴阴红红的,吓得颤颤道:“是,是。”
      阿束羞愤的跑出去,满脸都是不甘的泪水,她不明白为什么海莲可以和他撒娇发脾气,仪福也可以和她使性子,穆哥可以和他耍心机,他都容忍了,为什么她不可以。
      阿束虽然机灵有心机,可是她却忽略了至关重要的一点,兀术容忍海莲,是因他对海莲亏欠太多,容忍仪福,皆因他欣赏喜欢仪福,容忍穆哥,皆因穆哥的家势背景。
      阿束无倾国倾城之色,又比不过他府中的各位娘子,在兀术的众多女人中,她定多算是中等,又无其他过人才艺。最让兀术无法容忍的,阿束是裴满皇后的人。
      兀术时刻想着除去阿束而后快,又怎会亲近他。阿束扬天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容忍海莲、赵仪福、穆哥,却要这么对我,我不服,我不服,我不别人差,我只是出身没有她们好罢了。”
      阿束向着沉沉黑夜喊了几声,心中的愤懑抒发出来,心中好多了。擦干眼泪暗暗道:“我不会认输的,完颜兀术你会为你的瞧不起我,而付出代价的。”
      说罢,又捋了捋发髻,整了整衣袍,在原地等她的婢女,乌带急急跑来,喘气道:“女儿,你,你怎么了,阿者怎么喊你都不理我。”
      阿束喝道:“闭嘴,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许喊我女儿,你记不住是不是,你再敢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头,把你赶出去。”
      乌带连连摇头道:“不喊了,不敢喊了。”
      阿束冷瞪他一眼,拂袖而去,乌带咂了砸舌,忙追了上去。
      沙虎见兀术喝闷酒,道:“不如属下去请仪福夫人来。”
      兀术瞪眼道:“本王说过的话,你又忘了。”
      沙虎闻言,心道:“你说过不见仪福夫人许多次了,那一次当真了。王爷呀!你只是生气罢了!你心里还是想着仪福夫人的。”
      沙虎暗暗想着兀术最好面子,必须给他一定台阶下才行,忽的跪地,道:“属下给王爷贺喜了。”
      兀术听了,迷糊道:“你贺什么喜,起来说话。”
      沙虎起身道:“赵夫人有身孕了,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兀术听了,冷冰冰的脑袋上面,像是浇灌了一层烧开的白开水,将外面包裹着的厚厚凉凉的冰块都化开了,头上冒着热气,心中流着暖泉,喜道:“真的。”
      沙虎道:“真的,属下有张福禄寄去的书信。”说着,便摸书信,摸了半晌也没摸着,沙虎急道:“哎!那封信去哪了。”
      兀术摆手道:“不用找了,你下去休息吧!”
      沙虎道:“那王爷,你”
      兀术以手支头,喃喃道:“本王要好好想一想,好好想一想。”
      兀术半眯着眼睛,暗暗想着他要怎么面对赵仪福,当初是他认定仪福和张仲卿有染的,一怒之下将她赶出了王府,现在他要放下面子去见她,他做不到,就算他肯放下面子去找她,可他和赵仪福之间的隔阂太深太深了,深的他都不敢迈过去,他怕他靠的越近,摔得越痛。
      前一段时间是他和仪福难得和平期,那种日子维持的太短暂了,维持下去也太难了。
      兀术没有想清楚他们到底该怎么相处,他很犹豫,很踌躇。想的越久,醉意越浓。
      张福禄进来回禀道:“事情已经办妥。”见兀术半趴在桌案上,忙令婢女上前,扶住兀术上榻安息。
      仪福携了雨晴的手在庭院漫步,问道:“你来了,你的孩子怎么办。”
      雨晴道:“孩子我带来了,有奶姆看着。”
      雨晴道:“我听说帝姬有身孕了,可是真的。”
      仪福闻言叹了气,道:“来的不是时候。”
      雨晴笑道:“以我看,来的正是时候,帝姬和四太子正不愉快,有了孩子,误会都消除了。”
      仪福摇头,道:“我不想要,可我又下不了狠心拿掉他,我只希望他能自然而然的掉了。”
      雨晴道:“不舍的就别拿了,我知道帝姬的顾虑,帝姬是宋人又是宋朝公主,你不想生下金人的孩子,可是帝姬你要明白我们在大金十几年了,我们所在的土地都是金国的,我们所嫁的丈夫是金人,女人除了嫁夫随夫又有什么法子。帝姬也没分什么宋人金人了,帝姬只要记住你是汉人就行了,只要你的忠汉之心不变就不是叛宋,我初嫁沙虎时,也是很为难,也很难接受他,可时间长了我也接受他了。”
      仪福闻言叹了气,道:“这就是女子的悲哀。我也明白大势所趋,形式已定,可我实在接受不了,我过不了我自己那一关,我接受不了我自己沦为金妇,为金人生孩子。我无法容忍我的孩子与宋为敌,可是我又不能改变什么,我在大金十几载是事实,名节声誉早就没有了,就算现在有人接我回去,我也没脸回去。”
      雨晴劝道:“帝姬你要是这样说,我就更该死了。”
      仪福忙道:“你别多心,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我。”
      雨晴摇头,望着仪福悲凉道:“帝姬,你比以前憔悴多了,也沉默多了,记得以前在宋宫时,你是很活泼健朗的。每到上元佳节,你总是拉着我偷偷溜出去看灯,上皇去西郊狩猎,你也扮成男装跟着去,那时候娘娘总是说,帝姬像是假小子。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帝姬你就变了,变得越来越深沉,有时一天也怒说一句话,奴婢很担心你呀!”
      仪福道:“是啊!我变了,以前我是大宋的仪福帝姬,有父皇宠着我,母妃疼着我,皇嫂护着我,不知天高地厚,爱出风头。国破家亡了,我就什么都不是,没有高高在上的父皇为我撑腰,我成为了人尽可欺的奴婢,卑躬屈膝的贱妾,我又怎么敢随心所欲胡作非为,我没资格。”
      仪福说着,泪湿双颊,雨晴见勾起仪福的伤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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