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目光暗淡下来,沉思良久,方才微微摇头:“苏相,你说的没错,可是……你想过没有?赵无恤……已经今不如昔了,废人一个,他……听说他连路都走不好了,还能……还怎么能带兵出征?”
苏威一怔,随即急忙辩解道:“谁说他不能走路了?臣就不相信当年生龙活虎、横扫千军的无敌大将军,会连路都走不好了!”
杨秀连连摇头,颓然叹息一声道:“苏相,你是不知啊,早就有魏州官员禀报,说赵无恤已经卧床不起一个多月了!”拣起一份奏折,递了下来。
那杏花山起事反叛的陶三春是赵无恤旧部之事,杨秀考虑再三,还是压了下来,没告诉苏威,知道苏威与赵无恤交好,自己要是因此而处置赵无恤,苏威肯定又要阻拦,索性并不告诉他,等处置了赵无恤及其旧部,苏威即便是知道了,也已经晚了,更无法再替赵无恤辩护。
苏威看过,心里又是一阵绞痛,连连摇头:“陛下,即使赵太尉不能出山,那也不能迁都!迁都只能告诉天下,我大晋已经被北胡击败,只能逃跑,那将给前线殊死征战的将士们心理上以毁灭性的打击,我大军将会全线崩溃,还会让我大晋百姓对不能保境安民的朝庭彻底失望!这样一来,我大晋将会面临灭顶之灾啊!陛下,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迁都!”
群臣们也议论纷纷,一派赞成苏威,支持誓死抵抗,一派支持高季兴,迁都以避北胡,更有不少文武官员,乃是两面派,说一面调遣兵将抵抗,一面不妨南迁以避北胡锋芒。
眼看群臣争执不下,高季兴眼珠一转,大声说道:“大家静静,这样争吵下去,也不是办法,咱们……咱们还是听陛下的吧!”
文武百官安静下来,目光齐聚到杨秀身上。杨秀目光仰起,似乎在深思。可是过了好久,仍然不见皇帝开口。不少大臣心道:难道陛下还没有拿定主意?
又过一会儿,见皇帝仍然不说话,苏威一个念头闪现出来,细细思量一番,咬咬牙关上前,一字一顿地缓缓说道:“陛下,老臣去前线率军抗击北胡如何?”
众人一听,皆是一惊,杨秀更是惊愕不已。要知道这苏威虽然为官多年,处理政事颇为同僚称道,声望颇著,可是他从来没有领过兵打过仗啊!
杨秀不敢相信地看着苏威,许久许久方才说道:“苏相,你……你……你何出此言啊?你没打过仗啊,怎么……怎么去抵御胡寇?你可有把握能击退北胡?”
苏威缓缓说道:“陛下,虽然老臣没领过一天兵,没打过一次仗,可是老臣知道,这人的信念是打胜仗的第一关键!前线有众多会打仗的将军,只是缺一个能统一指挥的统帅,现在他们互不服气,因此兵力虽多,却不能合力抗击胡寇;臣此去只是要把他们将合一处,兵合一处,心合一处,力使一处!再给他们出出主意,采众将之长,击北胡之短,做好他们的后援,让他们能全心全意地打仗,这样一定能打胜仗!”
杨秀不由得心潮起伏,暗道真是疾风识劲草,国难见忠臣啊!老丞相已是近六十岁的人了,却还如此忧心天下,不畏艰难,真是可敬可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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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谁为良将[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