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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豪门之天算[2/2页]

悬疑鬼故事 陈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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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孩子,是报应么?所以她生不出孩子。
      丧礼结束之后,两人的关系都没有什么好转。甚至刘佳辉更反感王从文了。
      他看她的眼神,说话的语气,都透露着讨厌的信息。
      她甚至忍不住都要开口。
      一日夜里,王从文躺在床榻上,忽而从梦中惊醒,发现身旁一片虚空。疑惑间起床,她找寻着自己丈夫的身影。
      在一个房间,她看到了自己的丈夫。蹲在里面,捧着一张相片,呢喃着,低语着,带着哭腔。
      “小柔——”这是那个女人的名字:“是谁害了你,你那么好的一个女人,怎么就……怎么就……如果真的有鬼神,你就给我报个梦!”
      他的声音是一把粹毒的匕首,刺入王从文心中,让她痛不欲生。
      “无论对方是谁!”刘佳辉的声音忽而阴毒起来:“只要让我知道,我都不会放过——我要把那人做成人彘,活活烫死!”
      这句话惊了王从文,因刘佳辉向来说到做到。
      后半夜,王从文始终未眠。
      第二日,她神不守舍。她发现,自己的丈夫亦是如此。但心事到底不同,一个为他,一个为她——
      “吃点早饭吧,不然等会工作会很累。”王从文把剥好的鸡蛋递给刘佳辉,但他只是冷冷一眼,未做打算。
      还想再说,刘佳辉就先开口:“我饱了,去公司了。”
      后连着好几天,刘佳辉都很少吃东西,人开始憔悴,一点点瘦下来,王从文担心不已。
      某日夜里,她端着一碗燕窝上了他的房间。敲了敲门,径直进去。她发现刘佳辉在发呆。
      她把燕窝放在他桌子上:“吃点东西吧,我看你最近都没怎么吃东西,瘦成这样可怎么好?”这个男人由来就是她满意的,这么多年了。
      但,她没有料到,刘佳辉会忽而用阴狠的目光看向自己:“我不吃,给我端走。”
      “你为何要这样折磨自己?”
      “是我折磨我自己?”刘佳辉猛地站起,挥手间打翻燕窝,碎了一地瓷器:“还是你在折磨我?不要告诉我,小柔的死和你无关!”
      “你在说什么!”王从文不安起来,却仍旧假装坚强。
      “小柔是你找人杀的吧,我一开始就怀疑你了——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找证据。我找人查了你的电话,从你手机里面发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今天打了过去,那人接听只说了一句就挂断,他是你找的凶手吧!”
      王从文彻底慌了。她开始躲避着刘佳辉的目光。
      “我告诉你,别以为我查不到——今天查不到,不代表明天也查不到。你由来就是个狠毒的女人!只要我查到证据,我要你不得好死——”刘佳辉的声音引来了佣人们,他像是一匹狼,而王从文便是他的猎物,欲要把她撕碎。
      “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贱人!”他的理智终究是奔溃了,扬起手,一个耳光打过去,清脆的响,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王从文再也忍不住眼泪。
      “我告诉你!”刘佳辉指着她说道:“你最好给我小心点,等我查到证据之后,我不会放过你。”说完,他猛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屋内的一切,佣人冰姐欲要上前安慰,却不想挨了王从文一顿脾气:“滚——你们给我滚——”把佣人骂走后,她疯狂地把东西摔得粉碎。
      没有什么不能出卖
      次日,刘佳辉没有回来,王从文亦一夜未眠。头疼间,她忽而接到一个电话,是刘佳辉的:“贱人,你给我等着。”
      不等王从文说话,刘佳辉便匆匆挂断。
      什么意思?他在说什么?还未反应过来,另一个电话已经打来,是那个杀手的。
      “刘夫人,不好了,我们东窗事发了。”他把事情详细地告诉了王从文——刘佳辉不知从哪里收到风声,得知事情是他做的。为了活命,那人已经跑了,并且“义气”地告诉王从文,为了自保,他只好把一切推给她。
      计较已经无用功,王从文只好趁着刘佳辉还未回来快速地收拾细软,准备逃命。
      还好自己的护照可以出国,又有点现金私房钱。她收拾好一切后,顾不得许多,径直跑出家门,上了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她看见,自己前脚离开,刘佳辉的车后脚就开了进来。
      王从文一边逃命,一边暗自庆幸。但有件事情她想不明白,刘佳辉是怎么搞到那人电话的?那人有那样的“神通”,这些事情自然做的干干净净。
      但是,她已经没有机会想明白了——猛然间,刹车失灵,她的车在高速公路上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不受控制,飞速地撞上了一棵大树。
      “啊——”一声尖叫,她以在劫难逃。
      烈火瞬间燃起,好似预备好一般的漏油——在生命终结的前一秒,她仿佛明白了什么!
      三个小时后,警察赶到,收拾残局。这具尸体也好恶心,整个身子都被烧的漆黑,像是一块木炭,僵硬地搬上车,任由粉尘掉落。
      刘佳辉也来了,演戏一般趴在尸体上痛哭:“你为什么那么傻,你为什么那么傻?就算我在外面有女人,就算我和你吵架,你也不应该——也不应该——”
      没有人会去过问这件事情了,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起意外。是一个正宫对于丈夫出轨的怨怼而导致——所有的佣人都看见他们两人的争吵,而刘佳辉,从始至终都是置身度外的那一个。
      旁人与此,不过一声叹息,多事者,斥责的也不过是刘佳辉的风流。
      但,这不是真相。真相是从一个房间里展开的——刘佳辉坐在那个房间,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如小鸟般依偎在他身上。
      “我帮你做了这些,你打算怎么谢谢我?”他带着笑,如孩童,调皮任性。
      刘佳辉的手抚摸过了他的脸:“那我带你去法国旅游,还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世人好不好?”
      “不要骗我?”
      “我会骗你吗?”他笑容满面,一脸宠爱——这才是真相。
      残酷的算计
      真相是那样扑朔迷离,又是那样恶心。
      那个男人,是刘佳辉的同性恋情人!他和他联手,算计了两个女人。
      刘佳辉多年前无意得知了自己初恋的死和自己妻子有关,便开始憎恨,再加上王从文一直未有生育,他便不愿给她颜面。
      在机缘巧合下,他认识了这个男子,于是乎不谋而合,展开算计。
      他们的计谋很精巧,先假装出轨,让刘佳辉嫉妒,并且让外面的女人怀孕。然后刘佳辉的情人便会绑架那个无辜的女人——她本来就是为了钱,死不足惜。
      绑架后,那男子故意打电话给王从文,引她入局,以利益和威胁做诱饵,让她不得不答应。
      答应以后,男子杀死那女子,弃尸荒野,再由自己扮成驴友发现尸体。水到渠成后,刘佳辉推波助澜。他故意上演了后面的戏码,停尸房的痛哭,暗夜的痛哭,甚至食不下咽。一切一切,只是为了让外人相信。
      然后,再在王从文理智崩溃的一瞬间抖出电话的事,故意和她争吵,当着众人的面给她一耳光。这一切,都会让人理解之后的剧情——他是出色的编剧。
      次日,刘佳辉又故意打来那个电话,用以吓唬。再在他电话刚挂断不久,由男子补刀,让王从文慌张潜逃。
      唯一留在家中的车,早就被动了手脚,当年王从文怎么做,今日他们就怎么做。
      果然,车在关键时刻出事。加之之前油箱早被动了手脚,王从文必死无疑,且惨不忍睹。后,刘佳辉闻风赶来,假意无关,当众痛哭,把一切撇的干干净净。
      谁会料到这一出?以他的身世谁会去查?查到最后,不过是自找麻烦。
      那个女人以为自己很聪明,但料不到,自己只是刘佳辉用来扳倒王从文的棋子。王从文以为刘佳辉深爱那个女人,但料不到,他做的不过是为了要他的命——谁赢了?那个男人?
      不,结局没有那么肤浅,后面还有一个阴谋——更残酷,更没有人性的阴谋。
      当那个男人以为刘佳辉性取向真有问题住在他家后,彻底放掉了防备,甚至得意起来。他温柔的像个小女人,对刘佳辉言听计从。
      只是,他料不到,每日他服食的燕窝里,竟然被刘佳辉下了落回和曼陀罗花粉!这两样是致命的,连服数日,神智昏聩,产生幻觉,疯癫而死!
      看着刘佳辉端来的那碗燕窝,靠在床头的男人蹙眉说道:“亲爱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总是浑身无力,而且老做噩梦。”
      “傻瓜。”他爱抚他的样子很好看,动人无比,看不出半点心机:“你是想的太多了,你这都是为我做的,真有什么报应,也报应在我身上,不要乱想。”
      “不许你胡说。”他捂了他的嘴。
      吃完燕窝,他躺在床上睡去。刘佳辉借口有事,借机离开。他哪里看得到,他嘴角那一抹残酷的笑容。
      他由来取向正常,这是需要一枚棋子——他是上上选,因为他是孤儿。即便那药物毒不死他,亦可以让他疯癫。
      后无论生死,左不过一个疯子。以刘佳辉的人脉资源,一切都干干净净,毫无破绽——推开门,他走出去,宛如走入地狱的修罗!
      机关算尽,反误了轻轻性命,心机再深,亦是人外有人——你在算计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算计你,因果轮回,由来如此。
      这是一个局,每一个陷落的都是棋子——被命运的手操纵着,任由剧情自然推动——是谁在编剧这样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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