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一方面理智告诉他要克制一些,不能弄疼她,可是看着身下的人,理智怎能战胜情感,宁序第二天醒来,只朦朦胧胧地觉得身下的床似乎是异乎寻常的柔软,枕头甚至是散发着幽幽的清香,意识慢慢恢复,才意识到这是卢凛垣的房间,这是卢凛垣的床,勉强半睁开眼,拥着薄被坐起来。
忽然听到一个好听的声音传过来:“醒了?”
他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只随意披了一件浴袍,连腰间的带子都没有完全系好,一大片的春光乍泄,她本来是睡眼惺忪地看着他,这下子清醒了大半。
他搂住她,薄被从她身上掉落,她伸手去抓,却没他动作快,
“不要,”她看见他眼里的火,急忙往后缩。现在还疼的很,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只觉得脚趾都疼得蜷缩起来,
他捏捏她的脸颊,轻轻地咬住她的耳垂,意识到她的僵硬,才笑着移开自己的唇。一低头,就看见昨日为了她舒服一些,垫在她腰下的靠枕,上面一片鲜红的血迹,眼神变得幽深,
宁序捂住他的眼睛,“不许看,”蓬着头发的宁序一张脸刷地变得通红,有些微凉的手指捂住他的眼睛。
他只有一个想法——她是他的人了,完完全全,亳无保留。
“我要洗澡。”她将被子盖在他的头上,立刻跑进浴室,刚伸手去调水温,门却被打开,他站在门口,她立刻双臂环抱在胸前,瞪他一眼。“你出去。”
“我觉得你现在或许需要我的帮忙,”
“我不需要,”她摇头,虽然腰也酸,腿也疼,从里到外都酸的很,但是看见他嘴角的笑,就知道绝对不能让他进来,
他刚刚只是看了一眼,就看见她身上星星点点的印记,都是昨晚他留下的,他不知道自己原来竟然这样的失控,一时有些懊恼,该再温柔一些的,要是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就不好了,慢慢走过去,轻声道,“我帮你洗,”
她看出他的坚持,不再拒绝,只是转身,背对着他,虽然已经完全的交出自己,但是要真正在洗澡的时候都坦诚相见还是有些羞涩,
他拿起喷头先将她的发打上水,然后手心按了泡沫,开始一圈一圈的按摩她的头皮,终于洗好,伸手关掉了水阀,扯过一条浴巾将宁序包起来。
她实在累得厉害,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觉得软绵绵的,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就往床上扑。
“会头疼的。”他凑近,去吻她的唇,“起来吹头发”
“我没有力气了,”她闭着眼睛埋怨,“好酸,不舒服,……”
他心疼的摸摸她的脸,然后起身去拿吹风机,坐在床边,捏住她的发丝,一缕一缕,耐心地吹好,等他关上吹风机,她已经又沉沉的睡着了。
他替她盖好被子,然后躺在她的身边,拥她入怀。唇角上扬,她是他的妻,有名有实。
宁序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身边的人,身边的男人睡得很沉,他的手搭着她的腰,还有均匀的气息拂在头顶。有时候宁序真心好奇卢凛垣怎么会有这样强大的力量,令她可以忘记过往一切痛苦,她伸手轻轻触摸着他的脸部轮廓。摸过了浓密的眉毛,继续朝下摸去,是挺直的鼻梁和温柔的嘴唇。
她从不否认自己因为那年的事情对男人的靠近,有种快要窒息的厌恶感和恐惧感,而这些
一腔怒火1[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