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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川国的皇后每年夏天都会去临湖修筑的行宫避暑,今年也不例外。
清晨的薄雾还未消散,送皇后去行宫的马车,已经等在了宫门口。
马车金漆刷面,金银珠宝做装饰,车顶雕刻有象征皇家尊贵身份的龙纹。
连那马车内部,也是下了心思的。座位上铺着黄色锦缎软垫,小几上糕点茶水具是准备齐全,准备这一切的人甚至还考虑到了皇后娘娘不喜人工香料的味道,特意在马车一角放置了一盆玉兰花,微风拂过,玉兰花香盈满车内。
俊郎的男子与一众随从侍卫站在马车旁,安静地等待着那整个洛川国最为尊贵的女人。
女人身着红色大袖衣,衣上绣有织金龙凤纹,发髻梳得整齐光亮,带着龙凤珠翠冠,仪态万方。
婢女小心扶着女人的手,缓步行至车前。
“皇后娘娘,您小心。”宫人小心地将皇后扶上马车。
皇后坐上马车,素手撩起车帘,柳眉微微挑起,一双凤眼望向站在一旁的男子,缓缓说道:“六王爷,你跟本宫一同坐马车去吧。”
“微臣惶恐。”
皇后轻笑:“路途遥远,一直骑在马上,莫累坏了身子。”
“多谢皇后娘娘美意,娘娘不必担忧,微臣并无大碍。”谢云州拱手,语气平缓而坚决。
皇后下巴微抬,点点头,不再多言。
“起驾!”
皇后娘娘的车队雍容华贵,尽显皇室气派,一路上吸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
车队清晨便从皇宫出发,一刻不停地行至傍晚,已行了大半的路程。
只是行至避暑行宫附近的一处村庄时,车队突然停了下来。
皇后撩开车帘,有些疑惑地问道:“前方怎么了?”
谢云州低声说:“皇后娘娘,前方塌方了,不若我们在此休息片刻,待将路上的碎石清理干净,便可以继续走了。”
皇后闻言微微皱眉,点了点头。
等了半晌,还不见车队继续前进,皇后略微有些不耐烦,又撩开车帘:“怎生这么慢?”
“微臣去催催他们,这帮奴才不看着恐怕要偷懒。”
见皇后点头同意,谢云州又回头吩咐道:“你们两个,留在这里好好保护皇后娘娘!”
“是!”身后的两个侍卫齐声应道。
谢云州安排妥当,便打马上前,很快消失在皇后娘娘的视线里。
谁也没有注意到,谢云州走后不久,一条遍体土色,身上分布着稍深花纹的蛇吐着信子缓缓爬进了马车。
“啊!”
守在马车外面的两个侍卫听见皇后娘娘的惊呼声,对视一眼,迅速冲进马车。
看到眼前的情景,两个侍卫大惊失色,竟被吓得打起摆子来了。
“皇后娘娘被蛇咬了!快!快去禀报王爷!”
侍卫匆忙间,连马都忘了骑,健步如飞地跑着便去寻人。
谢云州赶回来时,皇后娘娘正躺在马车里,肿胀发紫的小腿上清晰可见两个细小的牙印。
她面色发青,浑身控制不住地打着摆子,呼吸急促得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蒙了,谢云州当机立断,对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嬷嬷急促地说道:“李嬷嬷,快去村子里寻寻有没有村医!”
老嬷嬷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冷汗涔涔。听到谢云州的话,才猛然回过神来,急急转身奔向旁边的村庄。
谢云州转过头来看着那两个侍卫,面色铁青,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剑,声音低沉可怖:“你们两个还有什么话说。”
那两个侍卫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抖着声音求饶:“王爷!王爷饶命啊!”
谢云州冷哼一声:“饶命?你二人疏忽职守,便是杀你们千百次也难抵罪过!”
语毕,谢云州毫无不犹豫地抽出腰间长刀,一刀斩断了那二人的脖子,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溅满地,还溅到了谢云州洁白的裤脚上。
谢云州低头看着裤脚上狰狞的血迹,眉头紧锁,显然厌恶至极。
身旁的随从适时地递上一块软布,谢云州接过,边擦着长刀上的血迹,边随口吩咐道:“碍眼得很,把这里收拾干净!”
村庄很小,只二十几户人家,家家破败贫穷。
李嬷嬷离得老远看见村子的状况,心便凉了半截,但还是抱着微弱的希望跑进村庄,敲响了最近一户人家的门,急急喊道:“有人吗!”
很快,一名粗布衣衫的农妇走到门前,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老人,问道:“什么事?”
李嬷嬷一路跑到这里,已是满头大汗。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问道:“你们这里,可有村医?我家大人被蛇咬伤,急需医治!”
农妇淳朴,一听有人受伤,也着急起来:“有!我们村里的村医医术高超,定有办法医治,快跟我来!”
农妇在前方带路,很快走到一户人家门前,敲响木门:“姑娘!有人被蛇咬伤了!你快随这老人家去看看吧!”
第5章 自愿成为棋子[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