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叶女士就真的会被冠以“杀人凶手”恶名,百口莫辩了!
“险象环生后,季锦崩溃大哭。”
叶芳菲说道:“我本来可以选择听之任之,不闻不问的。可看到她那副伤心欲绝,要哭断肠的样子,就没忍住。”
“我可不是说大慈大悲的佛儿,讲究个什么普度众生。”
“实属是当时季锦哭的太惨烈了,我忍不住!”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性子直,脾气大,一点就着。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怕是要带到棺材板里去。”
“当时看她哭成那样,我气不过就骂了她几句……”
当时,季锦瘫坐在地上,痛哭失声。
叶芳菲看着,气不打一出来。
她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婚姻生活把季锦折磨成现在这幅样子。
她可是季家的千金啊,自小养尊处优。
既不需要她拼命,也不需要驰骋商场,她乖乖享受名媛阔太的小日子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弄得这也么狼狈?
是她自己有问题,还是说佟文轩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活生生把她逼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是前者,叶芳菲无话可说,可如果是后者……
她莫名就来气。
她见过许多衣冠楚楚的“好男人”,可他们背着妻子做的那些事儿,人神共愤。
如果佟文轩也是那种男人,而她却始终没能看透的话,她觉得恶心。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跟佟文轩之间都没什么。”
叶芳菲虽然瞧不上季锦这样的性子,但看她那会儿还是忍不住把她从地上搀而来起来。
“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她这是*跟“阔太太”做出解释,至于是什么原因,自己都不得而知。
说完这些话,她觉得特别扭,感觉自己好像一蠢蛋似的。
“不可能……”
季锦:“他们都说,你已经跟佟文轩同居了……”
“你们一起给佟老太太祝寿,你们已经被佟家长辈认可了……”
“他们还说……还说你们之间早已有了生了一个儿子……”
说到最后,季锦眼神涣散,整个人佝偻着身躯,瑟瑟发抖。
“呵呵呵呵~”
叶芳菲直接被气笑了,随手摸出了一支烟,吧嗒一声点上:“儿子?”
“自从你上一次扎我那一刀,我就再也没搭理过佟文轩,儿子?哪里来的儿子?”
“半年的时间,如果真有孩子也在我肚皮里呢,要不然我得生个什么玩意?”
她朝着季锦徐徐吐着烟圈:“你瞧着我像个身怀六甲的女人吗?”
“还有,你以为佟文轩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我给他生孩子,呵呵呵……我活了半辈子了,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可是……”季锦:“可是外面的报道……”
叶芳菲吸了口烟,嗤笑:“那外头的报道还天天吆喝世界末日呢,那你是不是早已经死了八百多回了?”
季锦被怼的哑口无言。
她之所以来找叶芳菲见面,求得就是一个心安。
那个时候,她的心理非常病态,佟文轩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找人把自己的心结解开。
那东西一直跟八爪鱼似的,触角死死地缠在她的心脏上,在不断的收紧打结,她扛不住了。
听了叶芳菲的话,她心里明显觉得一块石头落了地。
但是敏感多疑的她还是没那容易相信叶芳菲,就双目无神,痴痴的盯着她。
被她那楚楚可怜的小眼神一盯,叶芳菲越发觉得自己就是那种恶毒反派。
更为可气的是,反派竟然对这个“可怜卖惨”的女人起了恻隐之心。
“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说了不会就不会!还要我给你写份保证书吗?!”
叶芳菲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她不知道自己是是在气季锦的疑惑,还是气自己的心软。
季锦闻言,弱弱问道:“可……可以写吗?”
“……”叶芳菲当场暴跳如雷。
这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写个狗屁的保证书!”叶芳菲怒吼:“干脆我从这里跳下去得了!我要今天在你面前嘎嘣死了,你是不是就安心了?”
“你以为没了我,你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就我没了,还有翠花,鸭蛋,小白菜,外头女人多的是!如果你老公就是那种不三不四,朝秦暮楚男人。你觉得以你现在的道行跟状态杀的过来吗?”
“如果说,一切都是你的心魔,你就算是干掉我,干掉你老公,干掉这全天下的女人,你也好不了!懂吗?”
季锦被叶芳菲一通吼,眼泪又刷的夺眶而出。
被自己的假想敌戳中心事,这本本身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在叶芳菲出现之前,在她跟佟文轩婚姻之初,她就开始有了种种怀疑。
没有安全感,又无事可做的女人几乎会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定盯在自己男人身上。
男人们的人际关系会被无限放大,然后脑补。
季锦查手机,查账单,跟踪……什么招儿都用过,但从来没有找到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有人女人进行到这个环节可能会松一口气,可钻牛角尖的女人就会继续脑补下去。
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就是最大的蛛丝马迹。
他们一定是小心谨慎,把一切痕迹都抹除干净了。
季锦属于后者。
她无事可做的时候,最喜欢跟一些不入流的阔太太”们喝下午茶,而他们之间谈论的大都是谁家猪又拱了谁家的白菜。谁家的狐狸又叼了谁家的肥肉。
季锦是一个没什么主见的人,常常会被所接受信息给左右。
她每每听到这样的消息,就会审视一下自己。
然后就开始诚惶诚恐的去监视佟文轩……
如此循环往复,直到现在。
季锦既被叶芳菲戳中了心事,又败下阵来,情绪波动太大,引起了惊恐反应,当下双手抱头,痛苦不已。
这也就是后来叶冬暖跟季昱寒从照片中看到的场景。
“冬暖,你妈妈我是不堪,但真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之后,叶芳菲微微叹了口气:“我承认,我从前做过很多混账糊涂的事儿,但唯独在这件事上,我无愧于心。”
“这些年,关于我插足季锦的婚姻的论调从来没少过。别人怎么看我不重要,我如果要是一个是在意别人的眼光的人,哪里能有今天?”
“说真的,其实你怎么想,我也没那么介意。”
“可你是我女儿,我觉得还是得有必要跟你说清楚。你可以觉得妈不堪,无所谓了~可是妈不想因为这样的‘不堪拖累你,毁了你想要的幸福。”
叶冬暖听到这里,下意识抿了抿唇,鼻尖一酸。
叶芳菲继续到:“冬暖啊,你现在可以放心的去面对季家那个臭小子了。你没必要对他抱有任何羞愧之心。”
“妈妈自问在这件事上问心无愧。即便是我问心有愧,那也是我们之间事情,祸不及子女。如果这个男人真的疼你,爱你,他最先想到的肯定是怎么去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而不是想着怎么怨恨你……”
叶芳菲这番话倒是跟季昱寒不谋而合。
叶冬暖鼻尖越来越酸,眼眶里早已蓄满了泪水。
她忽然为自己之前焦虑以及对叶女士的态度感到羞愧。
他们两个都是很爱很爱自己的人,她不应该只站在二爷的角度跟自己的母亲兴师问罪。
这不地道。
叶冬暖吸了吸鼻子,跟叶芳菲道了歉。
有叮咛她好好休息,好好养病,早点回来一家人团聚。
电话彼端传来了叶芳菲欣慰的笑声,我果然还是上了年纪了,女儿现在跟我说话的口气啊,都像是在关心一小老太太~
……
母女两人电话里头聊了一个多小时,又解开了一个心结。
叶冬暖心里坦然多了。
回景御的路上,她反反复复咀嚼回味着叶芳菲跟自己提及的那件事,说过的那些话。
人在阐述一件事情的时候,都是站在自己立场上的,这无一例外。
可能叶女士只讲了事情的一面,又或者整件事中有意无意的美化了自己……但现在看来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为了自己能松一口气,她也选择相信叶女士。
而且,有一点她是很清楚的,叶女士是一个十分坦率的人,在这样的事情上,她应该不屑于搬弄是非,颠倒黑白。
想到这里,她打开了车载音乐。
里面是一首非常抒情的爵士乐,音律徐徐飘来,冲淡了蒙在心里的浮躁。
不知道二爷现在在做什么。
心情是什么样子。
还是为了这件事眉头紧锁?还是跟自己一样,查到了一些事情,心里有所释怀?
该来的,总会来的。
叶冬暖一下子觉得跟叶女士聊了之后,心里坦然了很多。
两天后。
叶冬暖又以满血的状态投入工作。
“叶总,新品广告拍摄定在今天下午两点,公关部的意思是希望您能抽一点点时间过去探一下班。”
苏川把咖啡端到了叶冬暖面前。
“一定要去嘛?”叶冬暖没抬头,她忙着呢。
苏川赔笑:“都是为了宣传素材嘛~”
叶冬暖听了,若有所思的点头:“这倒是正经事儿。好吧,你准备一下探班的小礼物,下午过去瞧瞧。”
第484章 489 人性最大的恶,是见不得别人好[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