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见过的人,浑身才能有煞气,才能制住那些因为一腔怒火而失去理智的任。
暴民,之所以被称作暴民,不过是受压榨活不下去了而已,姚若蕊可以体谅这些人冲进自己家里面的打砸。
推己及人,换做是她,她也会冲进去,将那些贪官家里的银钱占为己有。
好在,这些人并没有真的失去理智,她害怕这些暴民会因为怒火,而做出违背道义的事情来。
姚若蕊见众人终于冷静了下来,又因为有这位木家汉子做后盾,这才慢悠悠的走到楚君言面前。
楚君言似是不敢相信他预料到的事情没有发生,反而让自己辖制住,陷入了深渊里面。
“楚君言,你口口声声说的圣贤书,莫不是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圣人难不成整天教你的,就是欺软怕硬,胆小怕死?”
姚若蕊瞧着楚君言狰狞的面容,只觉得恶心透了。
“白眼狼就是白眼狼,你自己打的什么龌龊心思,别以为别人不知道,左右逢源,自古还没有人能有好下场!”
“姚若蕊,你又算什么好东西?我可不是你们南苑县的人,你们南苑县的暴民,凭什么抓我?放手!放手!”
楚君言现在还看不清楚形势,挣扎的厉害,只可惜,抓着他的百姓,可不是书生,若说对她还能只是紧紧地防备,对楚君言,那就是毫不客气了。
是的,当楚君言挣扎的时候,背后揪着楚君言的瘦巴巴的中年男人,已经没了耐性,一脚踹在楚君言的膝盖上,将人给踹的跪在了地上。
“闭嘴,什么东西也敢叫嚣?但凡进了我们南苑县的外乡人,不想死的就拿钱来赎。”
瘦巴巴的汉子看似已经到了耄耋之年,不过只是假象罢了,这位华发早生的老人,已经被贫穷和生计,生生的压断了命数。
越是这般,姚若蕊越是不忍心,左右,楚君言这种人,还是得多吃吃苦,死不了能活着就够了。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当着楚君言的面儿说,姚若蕊也不敢真的放松,紧绷着神经,手上的鞭子更是不离手。
木家村的猎户,中年汉子名为木薯,因为小时候家里没有余粮了,他爹瞧着新出生的儿子,看了一眼才收上来的木薯,儿子的名字也有了。
反正,在乡下,贱名好养活,怎样都行。
木薯冷冷的瞪着楚君言,派了两个有力气的小子,将楚君言给拉到了门口示众去了,这才看向姚若蕊。
“夫人,我们木家村的百姓,不是白眼狼,恩将仇报的人,只是,想要寻你讨个法子,我们都是穷苦老百姓,一生的继续猜那么丁点,好不容易才攒了这些,结果都成了铁疙瘩,大家心里冤,却也没有一点儿法子。”
木薯满脸苦涩,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有泪不轻弹,可是,这位在山林间讨生活的汉子,实在忍不住落泪的跪在了她的面前。
“夫人,求求你救救我们南苑县的百姓吧!”
他们出了
第190章 偷渡[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