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接下气,此时大家都在野炊,没人在,她便随心所欲,将所有委屈泄了出来。
若不是自小仰慕大乾国的战神宸王,她一个千娇万宠长大的郡主怎会千里迢迢来当什么和亲公主,又怎会被一个不知名的臭男人给轻薄了,可他却……
“叩叩叩!!!”
突然的叩门声吓得祖莺莺瞬间坐直了身体,脸上爬满了羞耻的红云,忙不迭拭去了眼泪,又变成了那个傲气十足的郡主。
又是两声轻叩,只是这次依稀可见,温柔了不少。
祖莺莺沉着脸打开了车窗,见到景珩那张欠抽的脸,噗通一下阖上了窗,却被一只大掌拦住了,她一时竟无法抵抗。
哼,莽夫!
“公主,吃饭了。”景珩知道这人讨厌自己,也不自讨无趣,将手中的油纸包递到了她手中,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视线内。
祖莺莺愣怔了几秒,回过神来,气呼呼地想也没想就要扔掉,只是闻着香味,肚子咕咕叫了两声,羞得她无地自容。
左顾右盼见没人,吞了吞口水,便打开瞧了瞧,祖莺莺望着已经撕好的鸡翅鸡腿,下意识开窗,眸底划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
……
休整一番,众人又坐了一天的马车才进了京城的大门,还没来得及欢喜终于不用劳累奔波,就被人当场拦下。
“给王爷请安,陛下有旨,请您即刻进宫。”为首的官兵下马,恭敬地对着马车里的人跪拜,其他官兵亦应声而跪。
穆子濯眉心收紧,面上隐约可窥见一丝不悦,他摸了摸涟漪毛绒绒的小脑袋,温情道:“等我回来。”
涟漪还处在那声‘王爷的震惊中,明眸扑闪,小嘴微张,表情呆愣,连人下车了也没反应过来。
他竟然是王爷!!!
涟漪觉得她和他之间的鸿沟越来越大了,心中忐忑不安,总觉得自己刚出了狼窝又进了虎穴,憋屈得很。
穆子濯走后,景珩将涟漪和祖莺莺安排在了同一栋大宅子里,低声交待了几句。
“夫人,公主,你们先在此住一段时间,等王爷这边忙完了,再另行安排。”
他说完又郑重地对祖莺莺说了一句:“公主的送亲队伍还有月余才会抵达京城,这期间为了您的安全,还请切勿暴露身份。
臣忙完也会过来,若有任何需要,可找管事,如有急事需联系王爷,十五会代为传达……”
景珩的脸色罕见透着些焦急,交待完便骑着马飞奔离去,留下两个懵怔的、不太对付的女人,正大眼看小眼。
涟漪继被那一声王爷吓到后,又被刚刚的那句公主弄傻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惨了,她这个小虾米把和亲的公主给得罪了!!!
……
三日后。
好动的祖莺莺还是忍不住撬开了涟漪龟缩的房门,一进门就瞧见涟漪和十五还有扶柳在打牌,玩得兴致盎然。
她火气噌的一下上来了,好啊,成日躲着她,她还以为涟漪是被自己的威势给打压了,不敢见她,没想到背着她偷偷玩乐。
这能忍???
“你们在干什么?”手持长枪的祖莺莺一身红色劲装,英气十足,深眯着眼怒目而视。
第10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