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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来都来了[2/2页]

那个剑修,来自合欢宗 水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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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雪数次抱怨驱邪院的工作无聊。
     天蓬那货嫉贤妒能,大材小用。
     只让堂堂圣人弟子成日看留影,都没有下去除妖的机会!
     想下界除妖?
     那还不简单,朕正愁手下没有厉害的心腹兵将,可领兵下界除妖。
     托塔天王李靖其人貌似老实,但本事平庸,也就会生儿子。
     三个儿子均为阐教弟子,后因慈航、普贤几人改投佛教,两个儿子亦随师父前往。
     与其说他听自己的,不如说他听元始天尊的,如今还要加上一个佛教。
     再说,李靖手上要没那座塔,他也使唤不动他小儿子哪吒。
     白拂雪好啊!
     无论是太上大师兄、还是老君,都无意插手天庭事务,不会像元始师兄一样,喜欢指指点点。
     可玉帝想得挺美,奈何等了半晌,也不见白拂雪从河里飞出。
     一时心急,暗道:“不会堂堂圣人弟子就这么淹死了吧?”
     玉帝回忆起白拂雪那张红彤彤的脸庞,心感不妙,即刻飞身下去,果然见白拂雪飘飘荡荡在河中沉浮,好似已无知觉。
     他立即拂袖上前,“白拂雪,白拂雪,你给朕醒醒!”
     伴着朦胧水声,使得声音小且闷,亏得足够忘情诀给力,感受到白拂雪快被天河之水淹死,而自动流转,在他身上散出一层浅白的薄膜,隔绝水汽。
     但白拂雪头脑仍是昏沉的。
     朕?
     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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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
     白拂雪听到这熟悉的自称,此刻也在蒙蒙水中,看不清人脸。
     他几乎是习惯性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下一刻又似乎想起了什么。
     赶紧双手环住靠近来的脖颈,埋头在肩窝撒娇,软声低喃:“不可以趁我酒醉的时候欺负我,皇上。”
     他埋在玉帝分身的肩窝,用脸颊蹭了蹭,犹自用细弱蚊蝇地声音补了一句,“就算您想欺负,可不可以轻一点?”
     “……”
     玉帝浑身一震,对白拂雪过于亲昵的动作,感觉分外怪异。
     太上与太极图联手遮掩了天机,大约除了玄都和白拂雪本人外,再加上紫霄宫中的那位。
     知晓白拂雪真实来历的,洪荒决计找不出第五个。
     哪怕是玉帝也以为白拂雪曾只是净乐国的太子,天生神灵,一生下来就被立为太子,又得父母溺爱。
     这么看去,他性情骄纵,喜欢朝人撒娇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
     玉帝如此想着,白拂雪的话直令他不由失笑,揽住白拂雪因酒醉站立不稳的柔软身体,摇头道:“朕欺负你作甚?”
     察觉背后窥视的视线,玉帝不由有几分恼怒,神识扫去,见是那位新立天河水军的天蓬元帅,叫褚什么来着?
     玉帝贵人多忘事,实在记不得那么多人名。
     罢了,大约他是来此巡逻,还算尽忠职守。
     何况玉帝可没忘记自己此刻可是分身,不愿暴露分身,日后就不好混迹在天将、天兵中了。
     因此心念一动,便有一层金光包裹身体,让人无法窥视具体面貌。
     只好揽住白拂雪的腰,便飞身离去,哪知刚飞出水面。
     原本还身体柔软地白拂雪忽如“垂死病中惊坐起”,吓得玉帝急忙收紧手臂力道,箍住白拂雪的身体,免得他再次掉下天河。
     殊不知白拂雪听得脑中忽然传来急促慌张地一个童音,如被晨钟惊醒,稍微清明了几分。
     一双浅红瞳孔兴奋地睁大,“有人叫我出警了!”
     “哈?”
     出警?
     出警是什么玩意儿?
     玉帝满头雾水,还不及相问。
     就听白拂雪匆匆丢下一句:“我的身体,先交给玉帝陛下你了。”
     说罢,已元神出窍,裹挟着一枚玄黑令牌,向下界疾射而去。
     看到那枚玄黑的北极驱邪院令牌,玉帝醒悟,大约下界有北帝或神霄派弟子召唤白拂雪,下界帮忙除妖。
     敢情这就是他说得“出警”?
     小子还会发明个新词。
     玉帝看着白拂雪软绵绵,失去元神的身体,脸黑如炭。
     好小子,你居然还使唤起朕来了!
     刹那间,玉帝心念飞转,几次三番想干脆把白拂雪的肉身丢下天河算了!
     但左思右想,大师兄人教只有这么两个独苗苗,罢了,罢了!
     玉帝本欲扛起白拂雪的肉身,将他送还给兜率宫的老君。
     但转念一想,如此一路行去三十三天,着实不雅!
     背吧?
     抓起白拂雪一只手晃了晃,软弱无力,压根使不上力,一会儿背着背着,说不准会掉下去,麻烦!
     最后,玉帝只好一弯腰,一手穿过白拂雪膝盖,将其打横抱起,往三十三天飞去。
     而玉帝与白拂雪两个当事人,丝毫不知,在水底下一双满目震惊的眼睛目睹了这一切。
     并因水声的传递,使得他并未完全看清模样、面貌,也无法从声音中分出男女,只零星地敏锐捕捉到几个词。
     “欺负我”、“玉帝陛下,身体交给你了”……
     卧槽!
     褚刚默默擦了擦鼻血,没想到貌似正经的玉帝陛下和凡间皇帝们一样,都玩得这么花的吗?
     他在脑内,进行了一番离谱的脑补。
     褚刚身为新任的天河水军、天蓬元帅,他不辞辛劳,每每要在下班后,亲自再巡逻一次。
     不想天不假年,他还不如学同事们摸鱼呢!
     今日竟在天河之中,撞破了玉帝陛下与一位“广寒宫的白衣嫦娥仙子”在水中缠绵。
     毕竟只有广寒宫的那些嫦娥仙子们,才打扮素淡,日常喜着一身白衣。
     完了,完了!
     我褚某人好容易买通了无数关系,才买来这天蓬元帅的职位,想来是做到头了!
     褚刚每日怀着心惊胆颤,就怕被玉帝记在心里,随便寻个由头将自己给办了。
     可就像一柄悬在自己头顶的铡刀,一直未曾落下。
     都说,帝王心深似海。
     果然不假。
     直到有一日,天蓬元帅醉酒误闯了广寒宫,他迷迷糊糊看到一位白衣仙子飘然而过。
     多年前,深埋心底的秘密与日夜心惊胆颤,悄然从心头滑过。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日夜心惊胆颤的天蓬元帅,终于恶从胆边生,决定不忍了!
     心想:“凭什么玉帝抱得,俺老褚抱不得?”
     然后,他就被自以为“终于对自己下了黑手”的小心眼玉帝给贬下了凡。
     而天蓬元帅眼中的另一位当事人,某位“广寒宫白衣嫦娥仙子”对此事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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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元神不过短短少息,经北天门天兵查验无误后,快速穿过层云下界,直入召唤他的来处。
     白拂雪元神,自空中一跃而下,向缩在墙角握着一根残香的蓝衣小道童,问道:“是你叫的我?”
     不想蓝衣小道童见了一身白衣白发的白拂雪,突然眼睛上翻,浑身颤抖地叫喊道:“啊——!鬼啊!”
     白拂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看了看自己今日一身白,环视一圈,周围墙壁斑驳,残留发黑的血迹,地板破裂的阴暗场景。
     顿时又觉得不能怪人家小道童。
     因此他拂袖一扫,就对小道童施了个清心咒。
     正欲问他叫自己想除的妖物在哪儿,并好心提醒这位小道童,实际上你此次请神的操作不规范,看在你年幼的情况,下次要注意。
     忽有一阵阴风,卷着从地面冒出。
     听得一女子尖利而阴恻恻笑道:“嘿嘿嘿,小道士我找到你了。”
     白拂雪眼睛一亮,看来自己不用找了。
     于是一指那地上滚滚黑气中冒出的红衣女僵尸,朝小道士问道:“你要我除的,是她吗?”
     那小道士点点头,随即哭唧唧道:“是,可……这位仙子,抱歉,我叫错神名了。”
     “……”
     房间陷入诡异地沉默。
     红衣女尸骤地发出惊天的嘲笑,抬起五根血红的长指甲做出爪状,“哈哈哈,一起留下陪葬吧!”
     白拂雪正在恼怒间,冲那女尸暴喝一声,“闭嘴!”
     女尸只觉一阵凛冽剑风扑面,几乎割破她僵尸体内所藏的魂体,将她掀飞到墙角,身上只挂着几处关键位置的红布条遮羞。
     她顿时一改刚才威风之态,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白拂雪走过去,冲那小道士蹲下身,微笑问道:“你原本想叫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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