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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愤阿束语煽火,醋海莲欲斩穆哥[1/2页]

帝姬传之红颜劫 九华飞悦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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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束心思重重的依靠在回廊上,昨晚的一幕,穆哥被打得劈开肉裂,她看的既解气又得意,可是金兀术没有除去穆哥又没将她赶出府,这让阿束多少有点失望。
      她知道穆哥最是霸道,若不将去除去,即便坐稳了海莲的位置,穆哥会永远压她一头。她以后在四太子府将永无出头之日。
      她特意设计,将穆哥牵连进去,没想到金兀术只是责打一顿就完事,这和阿束预想的结果大不相同。更让阿束气闷的是海莲居然也没死,她原本想着海莲必死无疑,可毒酒没喝完,她就昏倒了,让她精心谋划的计划不得不提前实施。
      她幻想着若是海莲死了,金兀术一定会很震怒,会毫不犹豫的杀死秋娘、穆哥。
      她原是想借毒酒除去秋娘,后来阿束的野心越来越大,她不再满足秋娘大总管的位置,她要做太子府的女主子,唯一的女主人。所以海莲穆哥必须死。她这样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仿佛每说一遍,就多了一份力量的似的。
      阿束仿佛看到迎面走来一个满身珠翠的贵妇人,女婢规规矩矩的立在后面,那妇人微笑着走进海莲住的宫殿,坐在海莲经常坐的鎏金罗汉榻上。
      阿束沉迷其中,仿佛觉得那贵妇就是她自己。
      忽然叽叽喳喳的麻雀的鸣叫声惊醒了她的美梦,阿束回到房内取来弓箭,拽开弓弦,刷刷几箭过去,把枝头的麻雀射落下来,有几只尚未死去,在地上扑棱扑棱哀鸣,阿束一脚踏上去,使劲的踩了踩。地上多了一团血水,几个血肉迷糊的肉团粘在地上。
      阿束使劲的踩着,直把麻雀当成挡在她面前的海莲、穆哥、秋娘等人。
      阿束出完气,把裹杂着泥土砂石的血团一脚踢到杂草堆里。又坐在石凳上,思索了一会,阿束忽的起身,跑回房内换了衣服、鞋袜,收拾一新,对着镜子前后照了照。
      关了房门朝海莲殿内走去,正看见小丫鬟春华端着药碗来,阿束叫住春华道:“哪儿去。”
      春华道:“给娘娘送药去。”
      阿束道:“给我吧!我去,你下去。”
      阿束接过药碗,掀开珠帘,进入内室,见海莲躺在炕上,完颜亨剥桔子喂海莲吃,阿束笑道:“小王子真乖,会疼阿者了。王子呀!娘娘要吃药了,小王子外面玩一会,好不好。”
      完颜亨小脸一扬道:“不要,我要陪着阿者。”
      阿束又笑道:“外面有许多雀儿、大雁,满天飞呢?”
      完颜亨兴奋道:“真有雀儿,大雁。”
      阿束道:“有没有,王子看看不就知道了。”
      完颜亨道:“阿者且等着,待孩儿打下大雁来,为阿者煮汤。”说完箭似跑了。
      海莲忙道:“小心点。”又让奴婢奴仆紧紧地跟着。
      阿束道:“娘娘吃药吧!一会凉了失了药性就不好了。”
      海莲道:“苦巴巴的,我不想吃,你先放着。”又道:“真是穆哥害我。”
      阿束将药碗放在炕中间的小方桌上,迟疑一下,笑道:“四太子已经惩罚穆妃了,娘娘就别问了,好好的养着身子才是。”
      海莲气结:“这说的什么话,关于我的事情,我怎么连问都不能够了,若真是她做的,当然不是几十板子就能够的。”
      阿束唬的忙下跪道:“不是奴婢不告诉娘娘,奴婢就怕让外人听见了,说是奴婢多口多舌,挑拨娘娘与四太子的夫妻之情,与穆哥娘娘的姐妹之谊。”
      海莲是刚烈的性子,受不得阿束说话拐弯抹角的,喝道:“有什么话,你说就行了,何必说些有的没的,不说你说的就是了,快说。”
      阿束靠近海莲,压低声音道:“的确是穆妃娘娘做的,四太子也是为难,为了娘娘忍痛割爱,将穆妃打了五十板子。也是看在与娘娘的夫妻情义上。也算对的起娘娘了,这事就算了了。”
      海莲听了,猛地推翻药碗,药液洒了阿束一身、一脸,喝道:“我一条命只换她五十板子,她唐括穆哥敢如此轻视我。我定饶不了她。”
      其实最让海莲生气的是金兀术竟然不重视她,尤其是听阿束说忍痛割爱,便想到穆哥在金兀术心里也是也分量的,否则又怎么如此就轻饶了她。
      说着跳下炕来,取来挂在墙上的宝剑,撇掉剑鞘,拿着亮晃晃刺眼的利刃就要走,阿束忙拉住道:“娘娘要做什么。”
      海莲道:“我去斩了那个贱人。”
      阿束又劝道:“娘娘不可,先不说穆妃的家世,就是四太子也不舍得动她一下,娘娘若杀了她,只怕四太子哪里难交代。”
      阿束的一番话,犹如火中加炭,烈火浇油,使得海莲像是滚了油的盐场,一点就着,海莲闻言,勃然大怒:“我就是杀了她,看兀术能怎样。”
      一把推开阿束,提着剑就朝外走,阿束得意的轻笑几声,忙追出去焦急喊道:“娘娘,娘娘。”差点撞在海莲身上。
      只见海莲被觐见太宗回来的兀术挡住,兀术走向海连,笑道:“莲儿,你怎么了。”
      海莲怒视不语,兀术上前去拉海莲手,道:“怎么这么冰冷,又穿的这么单薄,快回屋去,别冻着了。”
      海莲刷的一下打掉金兀术的手,怒道:“兀术,我问你,唐拓穆哥下毒害我,你为什么还留着她。”
      金兀术温和笑道:“我已经惩罚过她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海莲喝道:“只这一次也不行,你老实说,你不杀她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你舍不得她是不是。”
      金兀术道:“不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先进来,我慢慢告诉你。”
      海莲指剑道:“若我让你一定杀了她,为我杀了她行不行。”
      兀术果决道:“不行。”
      海莲忽然笑道:“你果然说实话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幌子,归根究底就是你不舍她,她在你心里比我好,比我还重要,你宁愿我死了,也不愿她死。”
      兀术刚想发怒,一看见海莲憔悴失落的模样心又软了,把怒火压下去,好生劝道:“你别多想,好生养着,总有一天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只是现在动她不得。外面天寒风大,快回去。”
      海莲执拗固执,所想的事立刻就要做,不依不饶道:“要么你杀了她,要么我杀了她,你选吧!”
      金兀术嗔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好言劝你,只望你能识大体。你怎么总是这样。”
      海莲怒道:“我不识大体,唐括穆哥下毒害我就识大体了,你不为我做主,就识大体了。我不求你,你舍不得她,我留不得她。”
      言未必,猛地推开金兀术,奔到殿外来。
      金兀术忙跳到海莲面前,拦住她道:“海莲,你这样会把事情闹大。”
      完颜海莲怒气怨气一股脑的涌上心头,斜劈宝剑,猛地向金兀术刺去,金兀术大惊,连连后退几步,又怕伤着海莲,只避不攻,围着殿院里的几颗梧桐树西挡西夺。
      海莲气昏了头,下手也没了起重,连发几剑,都被金兀术躲过,铛铛的全砍在梧桐树上,挥动宝剑乱刀乱杀,好几次都险些刺伤了金兀术。
      兀术见海莲愤怒异常,三千黑丝根根立起,面容铁青,好死黑白无常小鬼,她手中利剑,好似勾人魂魄的铁索。
      兀术心知海莲理智全无,和她讲道理也是说不通的。纵身一跃,跳到树上,海莲紧跟其后,也跳上树杈,剑走斜锋,直朝兀术大腿砍去,兀术提枝衩来挡,被海莲一刀劈断。
      金兀术以短枝当兵器,连挡带退抵住海莲的进攻,二人在梧桐枝头,绕着圈缠打,飞飞转转,似鹰扑天鹅,鹅咬鹰爪,又好似雌雄双禽斗急了眼,纠缠不清,嗷嗷怒瞪,自相残杀。
      树上的积雪被二人震荡散开,一树的雪花漫天飞舞,刹是好看。一时间雕花方砖上落满了树枝,残叶。
      兀术忽然沿着树干飞下来,刚落地,海莲的剑直冲而来,兀术侧身避开,转到梧桐树下,剑锋嗖的一声把梧桐树皮掀开好几块,露出白色的肉皮。
      兀术喊道:“莲儿,你住手。”
      完颜海莲此刻理智全无,也不等金兀术说完,照着金兀术的胳膊直直的刺过,兀术猛地一闪跳到梧桐树的背面,海莲的剑插在梧桐树上,正要拔剑。
      金兀术忽从树的侧面闪过来,使出一招鹰爪抓兔,朝着海莲的左肩抓去,海莲手掌一扬,把宝剑退到兀术面前,又疾步向前,左脚一招虎踢山,右脚一招猛虎下山,连带着掌力,向金兀术劈来。
      此时兀术已把宝剑抽将出来,又恐怕刀剑无眼,伤了海莲,倒提着宝剑,剑朝地下,用一手与海莲过招,海莲原不是金兀术的对手,加上身体虚弱,数招之后,脚步凌乱,手法力怯,渐渐败下阵来。
      金兀术趁海莲不妨,饶到海莲背面,擒住海莲右胳膊,道:“你也该消气了,这事就算了,别闹了。”
      海莲嚷道:“兀术,你放开我。我不杀唐括穆哥,我就是不是完颜海莲。”
      兀术猛地一丢手,海莲不妨,跌倒在地上,兀术铁青着脸,凌厉道:“你简直不可理喻。”
      海莲抬起头,颇为埋怨的望着金兀术。
      许久,金兀术喝道:“来人,把梧桐院封了,没有本太子的命令,不许莲妃出院一步。”那些婢女都吓傻了,呆呆的不敢动,就连沙虎也吓呆了,一时也没反应过来金兀术的意思,直到金兀术喊他,沙虎才醒过神来,俯首道:“属下遵命。”
      金兀术临走前又回望了一眼海莲,见海莲的眸子里布满了失望、落寞、怨恨、凄凉。
      其实他又何尝好过,他对于海莲也很失望,失望之余还夹杂着愧疚,无奈叹了一口气,决然而去。
      出得梧桐院正门口,遇到急奔而来的兀鲁,兀鲁忙道:“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金兀术叹道:“你去看看海莲。”说完,头也不回大踏步而去。
      兀鲁紧忙进入院内,见里面凌乱,似有打抖的痕迹。
      海莲又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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